「我靠...這資訊量還真多,不過有幾個咱倒是知道...等等,貓仔竟然直接在紙上嗆我!?」灰看著紙張上的內容倒是驚訝了一下,但是之後抓了抓角後思考了一下才開始說著。
「阿算了...先不管這個...」
「小影那個移動步伐咱以前看過不少,那是大和撫子要求的一種行動模式,必須要在男方身後約十步的距離下,女方必須控制步伐和走路的力道的特殊走法,雖然小影的走法和咱記憶中的有點差距...不過以後也這樣走在咱身後也沒關係啦~」
「至於那個結界是彩流的人去請來的支援,說是以防萬一隱藏陣地用的,畢竟你們也聽見剛才的雷聲...哪個就是雷神營的大將「立花 千代」慣用的移動方式---將自身化為閃電雷擊目的地來進行傳送,雷神營的人都也因為她而用一種雷雨一般的空降打擊的戰術聞名,基本上只要被他們抓到地點實施空降打擊,戰役至少贏一半,會用這種隱藏也是反制手段,再說現在東瀛敢惹咱的也就只有那幾個右翼的大頭啦...」
「現在這個做搞這麼亂一定會引起很大的反動,左翼勢力可能會扛不住,但是因為和妖怪不太有關係所以勉強算安全...」深思了一下,一向酒不離口的灰也難得不沾酒沉思起來。
「但是八九成右翼的哪個大腦灌水泥的一定會順勢牽拖,但是只要這陣子沒人鬧事就應該不會被抓到把柄,所以我特地叫老鴉那群比較容易出事情的先躲在村里。」
「至於那三個蓬生我不太清楚,畢竟這些一直也不再我們的關心範圍...但是他們手上的手路似乎和曾經去過蓬萊的一些朋友說過的一樣,是和東瀛類似卻更減少咒文、以動作代替的快速施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和武俠小說上的東西有87%像,但是確實不同...也比較出奇不意,那兩個小孩子手上拿的東西倒是很危險...似乎是一對聖劍和魔刀,比兵器恐怕只有東瀛那幾個大頭手上的東西能正面硬扛...咱的也是其中一個,聖劍就算了,在那個小呆瓜手上我看菜刀還比較危險...但是魔刀在另一個小鬼手上根本是如虎添翼、殺傷力加倍,不過在商店街咱和她過過手後感覺比較要小心她的步伐...換句話說她根本是用腳出刀的,看著她的腳就能擋了。」
翻著簿子,灰似乎正在翻找上頭會有的資訊,但是眼尖的兩人卻能發現,那個本子似乎是鴉在記錄一些訊息時使用的筆記本,封面印著楓葉和一根自己的羽毛就是特徵。
「那個粉毛的比較怪,我和老鴉從沒聽過有任何東瀛或是非東瀛的手路會造成廣範圍無重力狀態的招式,但是可以確定這招的缺點就是自身也無法不受影響....等於只要讓她出手,她就失去行動能力。」
「蝴蝶...?咱記憶中是有一個人物和蝴蝶相關,但是那傢伙消失很久、也沒有戴面具的習慣...」翻著簿子,灰卻是難得正經地看著兩人,似乎在警告一般。
「那傢伙是北域(北海道)第一刀者,也是東瀛魔法少女界第一殺手...「黃泉蝴蝶姬」,據說就是出的了錢誰都能殺的收銀買命人,但是她早多年以前就消失了,有一說法是引退,也有說法是被幹掉了...至少妖怪少女中比較好事的聽來的蝴蝶姬傳說最後,是在她最後任務的激戰中腹部中了一槍,逃往我們這京都的方向,但後來就徹底消失了。」
「但是如果貓仔看到的那個蝴蝶假面的有帶著那招牌的一長一短的一對蝴蝶刀顎的武士刀,就一定要小心...最怕真的撞到真貨,據說她整體戰鬥完全不走常規,是殺手特有的逼命的角度,碰上了或是看到有紅色蝴蝶在飛不是要小心就是快跑,除非你不要腦袋了。」狠狠的把拇指往脖子一劃,灰作勢警告兩人惡狠狠地說道。
「至於柳生家,那種家庭豪族鬥爭根本沒插手的份...但是動到咱的女人他們就準備等死...欸?等等...會有女僕擅自行動?」看著女僕會擅自進入房間等情報,灰似乎也一頭霧水。
「不過貓仔搞錯了,當時咱察覺的大型結界是自創型的,感覺效果就很不一般...結果結界的陣眼就在那棋盤上,而咱的小影的房間...嘶...那可能是另外的,至少當下咱察覺有害的,而且你擋下的那個就是已經消散的棋盤上的結界才是...下次記得和我說房間的位置...咱有機會再去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怪的...」說到某處,灰詭異的擦擦嘴角才繼續說下去
「欸?我以為那個小鬼是她弟原來是岳父啊!?雖然聽說蓬萊人的傳說但是應該沒這麼簡單吧...至於她媽我是有感覺到比正常人多的魔力就是了...」
「不過咱岳父說的也算對呢,最初能成為魔法少女的的確都是單純又善良的身心狀況喔...但是隨著時間流逝,總是會被外界影響...人要學好難,要學壞超快麻...」
「那個琉璃樹當時咱會想起來,那是咱早期的作品...當年是一個老爺爺委託要給她一個體弱的孫女的「七五三」節的禮物,希望能孩子健康長大不要夭折,咱也根據這個希望做了個超級堅硬的鬼琉璃做的樹,同時也給那爺爺做了個要給那孩子的鏡子....不過誰知道竟然那孩子就是...呼呼呼...這就是命運嗎~~」似乎戀愛的少女一般,灰忍不住捧臉遮掩臉上的紅潮。
但,她一聽到並且注意到紙上的神弈子三個字,似乎臉都垮了下來,然後不斷看著棋聖曾經被影打敗的情報,一邊張望看著那張舊照片...
臉上的情緒似乎有些尷尬而且緊張,喃喃自語著...
「不會吧...」
「雖然說根據情況判斷,應該...不對...如果是小影應該不會有理由...不對..她理由可充足的很...可是...」
「不是的...她該不會...」
「不可能是小影...可是..」
似乎陷入矛盾的情緒,灰有些措手不及,看的出來各種胡思亂想在腦子中拼命轉著廝殺起來。
「啊啊啊...拜託不會真的是...」灰緊張的體育座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頭埋在膝蓋上拼命磨著,突然痛苦了起來。
「不會的..那孩子不會的....」
「人家很可憐什麼的怎麼不想想咱們國內也一樣嗎!說到這些異族余就不高興!近年來也不斷花大筆錢收購北域的土地,余的國土也一直被迫一點一點減少啊!明明就提出了嫌疑調查卻被當作疑心病不處裡,結果透過現在的法條可以讓異族輕鬆的用銀彈直接買走國土呢!這些異族基本上就是靠著他們自己祖國政府的靠山要一點一點買下東瀛啊!」嚼著盤中的點心,梁子可以說異常不悅的抱怨起來,但所指的事情似乎更大也更嚴重...
是東瀛國土的流失,就算是發生在她管理的北域,其實也確確實實是一個國安危機...
異族的支那不斷以各種公司行號的名義以銀彈攻勢買下北域大量的土地,而做為東瀛糧食產地重鎮的北域如果淪陷---
但可惜的是,不論人類還是魔法少女側都沒有打算處裡的樣子。
尤其是人類,擺明了就是不想修法或是監督的樣子。
而兩者的共同點,就是都是掌權的左翼的抵抗和放置不管。
「這事情和那有關嗎!?而且已經說過這是自由市場,他們也根據我國法律禁行購買也是...」
「妳們左翼的不論哪方面都在放空門給異族鑽啊!賣國賊!」碰的一聲,梁子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真的上火了,一拳砸在身邊的地面發出巨響,那個空間的地面迅速凹了下去一個拳頭印子,木頭也崩劣的像是脆弱的竹筷一樣。
「妳嘴給我放乾淨一點!這是極端惡劣的指控!」似乎這句話徹底激怒七色龍,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在那面罩下的臉恐怕也氣的臉紅脖子粗了,差點整個人站起來。
「她說的是事實!我們在設法阻止妳們卻在後面開城門!」此刻完全是印象立場顛倒一樣,反而是千代不斷從中插針,異常詭異的氣氛和狀況。
「妳的鑽石腦子時候變這麼靈光了?但是我猜「阻止」和「無差別屠殺」的定義妳好像完全搞不懂啊?還是妳現在的智商已經退化到除了殺戮和睡覺以外都做不到了?」一個嘴砲手裡劍就這麼瞄準千代射了過去,瞬間---
「妳她媽的說什麼!」碰轟一聲,這一下可不是梁子那種一拳凹陷的等級........而是整個像是炸彈一樣的爆炸,與在場的人相近年齡的嬌小身體放出的聲音卻是轟隆巨響,不斷在會議室內的牆壁之間來回彈射,變成一種立體音效的震和。
千代面前的地面別說盤子了,什麼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地碎片、一拳的痕跡以及雷擊的焦痕...
「恩嗚...」而軍神只是看著那一地的碎片粉塵發出一聲呻吟,似乎在哀悼逝去的日幣。
「我忍夠了!妳給我出來!我們去廁所,我她媽的要撕碎妳這混帳!」暴怒的發出雷電,千代像是被啟動的處刑機器一樣流通身上的魔力,化做閃電在身上奔騰,雙眼放出清藍色的電光、眼邊血管浮起---開戰的信號。
「殿下...您的手...」
「嗚姆!?麻煩了呢徽~抱歉剛剛太大力了...對不起喔...」
「不會...」似乎偶然的傳出徽的聲音,正在用細小的ok繃貼上梁子的手...似乎是剛才那一拳用力過猛,手被地面的木頭上打壞產生的木刺刺中,正流出血珠...
「阿彌陀佛,施主們請冷靜...貧尼特地從天閣寺來就是...啊!」一旁的潮原本想要停止即將爆發的鬥爭,但是一道閃電轟在潮的前方,雖然潮及時出手---一朵金蓮綻放將雷霆擋下,但是衝擊和巨響仍然讓膽怯的潮忍不住在座位上瑟縮著。
「來旁聽的中立者還有資格說什麼?當所有人都在處理這種類型的事情的時候妳們倒是丟下一句持平不表態就在山上樂的清閒,妳有什麼資格說話!混帳!想當政治和尚不成!」千代完全進入暴怒和算舊帳的狀態,手指趴機趴機的收攏緊握,手臂上的筋也開始突起,完全是暴怒前的跡象。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潮的缺點在這時候就很明顯體現了,她太好說話...以至於如果對方蠻不講理,就會變成無條件的道歉了起來--這也會讓對方氣火更旺。
「這不關潮的事,牽怒也不是這樣!」七色龍卻開始維護起潮,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兩人似乎有一瞬間真的使了個眼色...?
「妳閉嘴!蛇鼠一窩一搭一唱的,倒是要給敵人開脫了啊!」
「就是嘛~就是嘛~仗著現在人們過的好了開始會假好心了就開始要賤賣國家利益來換面子和政治利益什麼的,余和千代可被壓的可憐了,要不是還尊重「軍神」的話...」梁子在暴怒的千代之後幫腔的說著,完全任性和不服氣的調子,但卻是朝著千柚身旁的軍神使了個眼色,輕輕的眨眼示意,後者則是回望...但可以感覺到明顯抖了一下。
「早就不管了,直接出兵剿匪還比較快一點,先斬後奏什麼的咱們還懂的喔。」
「妳敢!這麼幹就是反人類罪,是要害東瀛被國際興論撻伐嗎!」
「嗚姆!余有說「一定」要出兵嗎?現在修法並且撤銷這些異族的土地持有權不也行嗎~?」
「這和蓬生是同一回事嗎!而且這是權力和經濟層面的問題了吧!」
「什麼啊!蓬生本來就是支那種,妳沒看之前她們那邊的政黨還在嚷嚷著她們都是支那人呢!余就說了不管哪一方面都是國土安全問題啊!」梁子完全攤手,一臉「怪我囉?」的態度呈現,無形中似乎在偷渡觀念....?
「支那開始強買國土,在用蓬生在人文生活上做亂,明顯內外交逼啊~」
「在說這些蓬生已經確定是恐怖份子了吧?本來對恐怖份子採取軍事行動是很正常的吧~?」
「一直把人貼上恐怖份子的標籤是怎樣!?難道那些在各個市區偏鄉的蓬生都是嗎!」
「難道不是嗎!誰知道在我們正在這裡吵,或是我正要把妳撕成肉渣沖進馬桶的時候她們在準備搞些什麼!」
「腦子只剩下殺戮的野獸給我閉嘴!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知道的話現在就給我行動!我在這裡蹲著還沒動手最底限就是要確定妳們到底她媽的發不發兵!」
「絕不!這是種族和人權問題,妳們這些腦子還在二戰時期的智障倒底在想什麼!東瀛已經戰敗了,必須做為全球在亞洲的人權等議題上做為一個標竿負起責任!」
「東瀛沒有戰敗!更不用負什麼責任!」
「就是嘛!徐可不認為這還要什麼責任歸屬,明明就是被硬栽的!」
「妳們這些思想偏差、活在平行世界的「右奴」!」
「賣國賊假聖母的「左膠」在大聲什麼啦!比徐大聲有千代大聲嗎!嗚姆!」
「七色...貧尼認為話題已經...」
「閉嘴!豆腐大胸乳牛!」
「對不起!對不起!胸部最近變成E罩杯真是對不起!」
「就說沒有潮的事情!還有不要自己承認!」
「對不起!」
「不要道歉!」
「對不起!」
指責和叫罵,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是場面已經難看倒堪比蓬萊人類政府的立法院了,尤其是在場千代如果真的動起來...那不是一般人的打架可以解釋,比較像是鬆開鐵鍊的猛獸張開獠牙一樣....
潮意外又不意外的被壓制,畢竟鮮少出席與政治絕緣的宗教人士很明顯的就是為了稍微緩和氣氛以及給人當靶子射的...但是轉個方面想,她不在,可能現場就提早打起來了?
此時...千柚和彩夏可以發現到,似乎在進入房間的出入口處,京子和影都在門邊悄悄的探出一部份的臉在偷看兼偷聽,似乎都有點緊張不安的樣子,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該進入的時機,不斷探頭著。
「....我的頭好痛...這些人的嗓門有夠大...妳看門口的兩個不知道來幹嘛的女孩子都在怕了,新來的侍女嗎?」千柚身旁的長官細聲的碎念著,似乎藉機用力按著雙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