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31, 17:20)絕受兵器 提到︰
「我靠...這資訊量還真多,不過有幾個咱倒是知道...等等,貓仔竟然直接在紙上嗆我!?」灰看著紙張上的內容倒是驚訝了一下,但是之後抓了抓角後思考了一下才開始說著。
「阿算了...先不管這個...」
「小影那個移動步伐咱以前看過不少,那是大和撫子要求的一種行動模式,必須要在男方身後約十步的距離下,女方必須控制步伐和走路的力道的特殊走法,雖然小影的走法和咱記憶中的有點差距...不過以後也這樣走在咱身後也沒關係啦~」
「至於那個結界是彩流的人去請來的支援,說是以防萬一隱藏陣地用的,畢竟你們也聽見剛才的雷聲...哪個就是雷神營的大將「立花 千代」慣用的移動方式---將自身化為閃電雷擊目的地來進行傳送,雷神營的人都也因為她而用一種雷雨一般的空降打擊的戰術聞名,基本上只要被他們抓到地點實施空降打擊,戰役至少贏一半,會用這種隱藏也是反制手段,再說現在東瀛敢惹咱的也就只有那幾個右翼的大頭啦...」
「現在這個做搞這麼亂一定會引起很大的反動,左翼勢力可能會扛不住,但是因為和妖怪不太有關係所以勉強算安全...」深思了一下,一向酒不離口的灰也難得不沾酒沉思起來。
「但是八九成右翼的哪個大腦灌水泥的一定會順勢牽拖,但是只要這陣子沒人鬧事就應該不會被抓到把柄,所以我特地叫老鴉那群比較容易出事情的先躲在村里。」
「至於那三個蓬生我不太清楚,畢竟這些一直也不再我們的關心範圍...但是他們手上的手路似乎和曾經去過蓬萊的一些朋友說過的一樣,是和東瀛類似卻更減少咒文、以動作代替的快速施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和武俠小說上的東西有87%像,但是確實不同...也比較出奇不意,那兩個小孩子手上拿的東西倒是很危險...似乎是一對聖劍和魔刀,比兵器恐怕只有東瀛那幾個大頭手上的東西能正面硬扛...咱的也是其中一個,聖劍就算了,在那個小呆瓜手上我看菜刀還比較危險...但是魔刀在另一個小鬼手上根本是如虎添翼、殺傷力加倍,不過在商店街咱和她過過手後感覺比較要小心她的步伐...換句話說她根本是用腳出刀的,看著她的腳就能擋了。」
翻著簿子,灰似乎正在翻找上頭會有的資訊,但是眼尖的兩人卻能發現,那個本子似乎是鴉在記錄一些訊息時使用的筆記本,封面印著楓葉和一根自己的羽毛就是特徵。
「那個粉毛的比較怪,我和老鴉從沒聽過有任何東瀛或是非東瀛的手路會造成廣範圍無重力狀態的招式,但是可以確定這招的缺點就是自身也無法不受影響....等於只要讓她出手,她就失去行動能力。」
「蝴蝶...?咱記憶中是有一個人物和蝴蝶相關,但是那傢伙消失很久、也沒有戴面具的習慣...」翻著簿子,灰卻是難得正經地看著兩人,似乎在警告一般。
「那傢伙是北域(北海道)第一刀者,也是東瀛魔法少女界第一殺手...「黃泉蝴蝶姬」,據說就是出的了錢誰都能殺的收銀買命人,但是她早多年以前就消失了,有一說法是引退,也有說法是被幹掉了...至少妖怪少女中比較好事的聽來的蝴蝶姬傳說最後,是在她最後任務的激戰中腹部中了一槍,逃往我們這京都的方向,但後來就徹底消失了。」
「但是如果貓仔看到的那個蝴蝶假面的有帶著那招牌的一長一短的一對蝴蝶刀顎的武士刀,就一定要小心...最怕真的撞到真貨,據說她整體戰鬥完全不走常規,是殺手特有的逼命的角度,碰上了或是看到有紅色蝴蝶在飛不是要小心就是快跑,除非你不要腦袋了。」狠狠的把拇指往脖子一劃,灰作勢警告兩人惡狠狠地說道。
「至於柳生家,那種家庭豪族鬥爭根本沒插手的份...但是動到咱的女人他們就準備等死...欸?等等...會有女僕擅自行動?」看著女僕會擅自進入房間等情報,灰似乎也一頭霧水。
「不過貓仔搞錯了,當時咱察覺的大型結界是自創型的,感覺效果就很不一般...結果結界的陣眼就在那棋盤上,而咱的小影的房間...嘶...那可能是另外的,至少當下咱察覺有害的,而且你擋下的那個就是已經消散的棋盤上的結界才是...下次記得和我說房間的位置...咱有機會再去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怪的...」說到某處,灰詭異的擦擦嘴角才繼續說下去
「欸?我以為那個小鬼是她弟原來是岳父啊!?雖然聽說蓬萊人的傳說但是應該沒這麼簡單吧...至於她媽我是有感覺到比正常人多的魔力就是了...」
「不過咱岳父說的也算對呢,最初能成為魔法少女的的確都是單純又善良的身心狀況喔...但是隨著時間流逝,總是會被外界影響...人要學好難,要學壞超快麻...」
「那個琉璃樹當時咱會想起來,那是咱早期的作品...當年是一個老爺爺委託要給她一個體弱的孫女的「七五三」節的禮物,希望能孩子健康長大不要夭折,咱也根據這個希望做了個超級堅硬的鬼琉璃做的樹,同時也給那爺爺做了個要給那孩子的鏡子....不過誰知道竟然那孩子就是...呼呼呼...這就是命運嗎~~」似乎戀愛的少女一般,灰忍不住捧臉遮掩臉上的紅潮。
但,她一聽到並且注意到紙上的神弈子三個字,似乎臉都垮了下來,然後不斷看著棋聖曾經被影打敗的情報,一邊張望看著那張舊照片...
臉上的情緒似乎有些尷尬而且緊張,喃喃自語著...
「不會吧...」
「雖然說根據情況判斷,應該...不對...如果是小影應該不會有理由...不對..她理由可充足的很...可是...」
「不是的...她該不會...」
「不可能是小影...可是..」
似乎陷入矛盾的情緒,灰有些措手不及,看的出來各種胡思亂想在腦子中拼命轉著廝殺起來。
「啊啊啊...拜託不會真的是...」灰緊張的體育座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頭埋在膝蓋上拼命磨著,突然痛苦了起來。
「不會的..那孩子不會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個蝴蝶假面曾經在那次蓬生的恐怖襲擊的結尾被我看到過,就在回去的路上,似乎拿著相機拍攝的樣子,然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我看到他了,就隨著一堆紅色的蝴蝶消失了」流月聽著灰的話,突然靈光一閃一樣「後來在柳生府看到他,就只是有佩刀,但是沒有相機,如果你的描述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殺手了吧」
「我了解了,在遇到那三個人我會小心一點的,你也別擔心,我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小,話說原來剛剛的雷擊是那樣的東西啊……有點意外呢」流月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話說那本筆記本,不是鴉的嘛?」
順便再筆記紙上加上了【蝴蝶假面會伴隨著憑空出現的紅色蝴蝶轉身消失...】並且寫上“黃泉蝴蝶姬”的情報,看著筆記紙,流月思考了一下「我會把所有線索記錄下來的,只要你不要嫌每次都要再看重複的東西而嫌煩就好,不過這樣一交換一下,就有蠻多東西可以稍微推論了呢,但是現在時間有點不夠,等到回去之後我會再仔細思考的」
「棋盤麼?那的確是影的房間,難道你沒注意到那棋盤就在琉璃樹下麼?」流月無言的看著灰「給我清醒一點哦,還有,擅自就叫岳父也太失禮了,給我自重一點啊,吞酒童子大,阿不,絡新婦大人」同時一邊快速的拿著筆記紙抄寫,難以想象的是,一張紙怎麼記錄這麼多東西的「你也不要自戀了,什麼命運的安排,給我回過神來!」
「灰?你怎麼了嗎」看到灰的樣子不太對勁,流月想了想,還是說出一些曾經一直很在意的東西「話說回來,當初和你第一次見影的時候,我就很在意了,因為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聽到了,都是一些下棋的術語,什麼“雙子貫連、四子燒營、直逼將帥、天下歸一”,雖然站在我的立場,我個人對於人類一向抱著疑心的,不過我個人覺得,應在這次事件的牽連絕對十分的深,所以我也很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灰,有什麼事情能夠和我們說麼,我也能夠幫你從旁調查的」把筆記紙收好,站在會旁邊,手搭在肩膀上詢問著「就像我說的,不要把一切都肩負在身上,手下就是用來幫忙分擔責任的啊」
「我了解了,在遇到那三個人我會小心一點的,你也別擔心,我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小,話說原來剛剛的雷擊是那樣的東西啊……有點意外呢」流月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話說那本筆記本,不是鴉的嘛?」
順便再筆記紙上加上了【蝴蝶假面會伴隨著憑空出現的紅色蝴蝶轉身消失...】並且寫上“黃泉蝴蝶姬”的情報,看著筆記紙,流月思考了一下「我會把所有線索記錄下來的,只要你不要嫌每次都要再看重複的東西而嫌煩就好,不過這樣一交換一下,就有蠻多東西可以稍微推論了呢,但是現在時間有點不夠,等到回去之後我會再仔細思考的」
「棋盤麼?那的確是影的房間,難道你沒注意到那棋盤就在琉璃樹下麼?」流月無言的看著灰「給我清醒一點哦,還有,擅自就叫岳父也太失禮了,給我自重一點啊,吞酒童子大,阿不,絡新婦大人」同時一邊快速的拿著筆記紙抄寫,難以想象的是,一張紙怎麼記錄這麼多東西的「你也不要自戀了,什麼命運的安排,給我回過神來!」
「灰?你怎麼了嗎」看到灰的樣子不太對勁,流月想了想,還是說出一些曾經一直很在意的東西「話說回來,當初和你第一次見影的時候,我就很在意了,因為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聽到了,都是一些下棋的術語,什麼“雙子貫連、四子燒營、直逼將帥、天下歸一”,雖然站在我的立場,我個人對於人類一向抱著疑心的,不過我個人覺得,應在這次事件的牽連絕對十分的深,所以我也很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灰,有什麼事情能夠和我們說麼,我也能夠幫你從旁調查的」把筆記紙收好,站在會旁邊,手搭在肩膀上詢問著「就像我說的,不要把一切都肩負在身上,手下就是用來幫忙分擔責任的啊」
恩……已經收到一堆新情報,可以開始推論了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