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是小心點吧...既然是那種恐怖攻擊的發動方,說實話有點好奇他們是怎樣的狀況呢...」灰抓抓頭,準備好一組紙筆後似乎很有興趣的說著。
「在那種險惡的狀況下還能發動這種規模的攻擊,八成後面一定有什麼大單位在作支援的,真~好~奇~呢~」很明顯是對幕後策動者的實力有興趣,灰勾起微笑,但是拳頭卻握個死緊爆出青筋咬者牙說著。
「不過說忍者有問題這點,咱也是多少有感覺啦...」灰鬆開手,揮了兩下,大有一種不在乎的態度。
「左翼世界的彩流在內的忍者流派在之前一段日子似乎才結束持續數年之久的「忍界內戰」,大量的死傷和兵力更新之中有混入什麼有問題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咱有關心過了...所以村子裡的忍者咱都不太讓她們知道一些重要事項,誰知道會不會被拿來大做文章之類的...」
「彩流的大宗師「七色 龍」好像就在前陣子的戰役最終,好像不知道是誰放暗箭傷過她,因為咱當時就是幫她處理傷口了所以才知道的...希望她這次去開會不要逞強呢,不然傷口爆開可是會直接傷到甚至噴出內臟的...」
「看妳們之後要做什麼準備都先去吧,晚上總是大冒險的時間呢...」
(根據選擇後,就等另一邊玩家結束吧,還挺快的)
在京子原本說到有風雲城等片段的時候,只有特別注意的人才會發現京子的袖子稍微有所拉動,而在京子停頓當下,似乎是看到附近的擺飾的反射面中影的眼神示意...
該說是默契很好嗎? 還是了解彼此呢...
總之,京子只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正確又精準無誤的切割掉風雲城的部分。
而在觀察中又能發現,七色龍的狀況似乎不太妙,雖然姿勢沒變,但是氣勢似乎莫名的往下掉了下去,在面罩沒有遮掩的部分的皮膚蒼白的嚇人,甚至還流著冷汗。
「可是...」正當京子想說什麼的時候。
影卻是忽然翻了一下長袖,簡單的動作、長袖翻飛的輕微聲響,引起了包括在京子在內的人的注意力。
輕而易舉的奪去了話語權。
「當家...現在此事也不宜在作追就。」
「小影...?」突然的發言,還是立場相反的情況,京子是吃驚,不安感也倍增。
「唉呀唉呀~人家影影醬都這樣說話了喔~余還是多嘴建議不擅長的話,還是給會這方面的人表現會比較好喔,呵呵呵....」
「!?」京子的臉色在梁子簡單一句話下就變了臉色,而影也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在袖子下的手暗中點著那鏡,影陷入思考。
(這件事情就算有人證,但是在於證物恐怕絕大多數已經被湮滅和扭曲的情況下無法追究,硬要追究的話會對自身勢力和聲望的影響造成反彈,更甚至有墜入陷阱的可能....)
(依照對神兵府的了解,該做的恐怕都做了...)
(這種時候中斷,只能說是一個緊急保護而以。)
(嗯...針對自尊心的基本挑釁,對大表姐來說很有效。)
(對於大表姐這種耿直的人,名譽與自尊都是很好的攻擊點...之後想藉此引起大表姊作出錯誤的行動吧?)
(我和大表姊不同,我無法與體會到「自尊心」、「名譽」、「尊嚴」,更沒有這些東西....)
(我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更不是一個...能被人託付性命和信任...甚至愛的人...)
(如果對於自身的維護是人類「本能」的態度...)
(那麼,我恐怕就是人類理想的「理性」的造物吧?)
(這樣的身體...)
(要理解這種「受辱」的感覺還真是勉強啊...)在內心嘆息,影莫名感覺到一股惆悵...
「沒錯~沒錯~影影醬真聰明呢~這種事情什麼都還沒出來就直接追著徐是不明智的喔~」梁子擦擦臉,但是情緒和表情是說不出的愉悅---可能她等這種時候等太久了吧?
影只是聽著,然後淡淡的望著梁子,那眼神空洞而且沒有什麼情緒...就像湖泊一樣,或是某種冰冷的器械,正在用著一種在審視等等要吃哪個部位一樣的眼光直勾勾的看了過去,後者被這麼一看莫名的冒出冷汗感緊轉移話題。
但是這一眼,恐怕也就此中斷梁子藉機反擊的機會吧?
「那個...那個...但是要追究這個事件真心上來說的話,應該是要檢討責任歸屬的吧?」搓著手,梁子很明顯就像是在貪些什麼東西的奸商一樣的說著。
「神兵府是根據線報派人到商店街戒備的,但是似乎是因為情報問題造成部隊裝備以及領導和人數的嚴重落差,造成很大的損傷呢....」
「那是妳們的問題吧?神兵府做為軍部來說,情報層面是有自己的系統的。」七色龍冷言插嘴,但是...梁子卻是望著對方,百分之百勾起一個燦笑。
「可是啊~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線報正確、情報部有問題的情況呢~」一句明顯是捅自己簍子的話,滿不在乎的出口。
(....不對!!)七色龍見狀,忽然醒悟警戒了起來。
但是遲了。
「看樣子有人在余的眼皮下放間~諜~呢~」忽然,梁子抬手一彈,響亮的彈指明顯就是信號,會議室的大門在次打開!
碰咚幾聲,三四個神兵府的魔法少女被人押了進來,身上都綁著粗大的麻繩、嘴裡綁塞著布條---羈押者,還是自己人。
一名高大而且綁著麻花辮的少女證維持著變身後的姿態、手持斧槍帶隊押人入場!
「什麼意思?」神奈不解,但是對於眼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七色龍望著這幾名少女,環胸的手一緊。
「請冷靜一點,在怎麼說...嗚嗚!」正當潮見狀想要說些什麼當下,不緊寒毛直豎了起來....在一旁的千代只是死死的瞪著出聲的潮,不出聲,卻是直接放出壓力進行壓制。
「很簡單的說,有人放間諜干擾了情報的內容,導致行動失敗了嘛~很常見的不是嗎?」梁子伸展了一下筋骨,漫不經心又像是在展示姣好的身材一樣慢悠悠的擺手說著。
「那和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在自己家處理不就好了嗎?」神奈在問,梁子卻是突然像是八卦以久的鄰居太太一樣遮著嘴竊笑的回應著。
「耶~妳問的正好耶!」
「妳~們~看~!」
忽然的,梁子同樣從異空間拿出一個大資料袋,用力朝天上灑出裡面的紙張!
戲劇性滿滿的動作,似乎就像在強調此人的藝術表演天賦一樣誇張的展示著,而散落的資料看似零亂,卻是精巧的送到在場所有人的手上。
「這是....」京子率先拿起資料一翻...眼神卻是驚恐。
「...哈。」影看者手上的資料,發出一聲毫無笑意的,只令人發寒的無機質笑聲。
在每個人手上的資料,都是被押進來人的個人資料...住所等一切都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但是上頭的照片,卻是來自...彩流,正確的來說是她們的一些行動的照片或是暴露在日常的行動的一些流出照,理論上是沒ˊ有什麼影響的...
另一旁則是神兵府提供的對照組資料,從上頭記錄的時間來看,是彩流的照片出現的時間比較早。
這代表,這些神兵府少女的出生是來自彩流。
「耶~耶~怎麼辦啊~余好混亂吶~為什麼余的北域子民中會混入彩流的忍蛋呢~唉呀~好可怕、好可怕~余晚上不敢關燈一個人睡甚至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啦~彩~夏~陪人家啦~♥」梁子在座位上扭來扭去,無比做作的晃著身體裝作恐懼的樣子,甚至抱緊旁邊的彩夏用力擠了上去,毫不在意自己送了個大福利。
「現在又在演哪齣!」七色龍咬牙切齒,但是卻只能針對梁子的動作嘶吼著。
「哼哼...禮貌性問一下喔~請問一下這幾位該不會真的是妳家的小孩吧~七~色~」故意把彩夏當坐靠山一樣緊靠著的梁子轉頭過去對著七色龍,語氣完全就是調侃,行動卻演的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樣,排除那個表情和語氣的話可以說多可憐就多可憐。
「妳...!」七色龍頓時語塞,原本可以和梁子針鋒相對的嘴完全出不了什麼東西。
另一頭,軍神卻是看著眼前的狀況緩緩吐氣,似乎有一種「真受不了妳們,這種肥皂劇要演到什麼時候」的感覺,滿滿的無奈。
「唉呀!不說話,有難言之隱嗎?」看者七色語塞,梁子乘勝追擊。
「廢話什麼,管是不是她家的...確定是間諜又問不出什麼東西砍了就好了!」千代在旁邊惱怒揮手,可惜似乎不能命令梁子手下的人先動作。
「千代好聰明喔!余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前陣子彩流那邊才結束那頭的「忍界內戰」,有一些雜門小流的「判忍」要搞栽贓汙衊什麼的!」
「她們...」正當七色龍艱難的舉起手準備發言當下,梁子卻是眼明手快!
「好吧!既然看妳的樣子恐怕不是彩流的忍蛋,那就是判忍想要汙衊我們的彩流大宗師造成人家的麻煩!真是可惡又陰險啊!」
「來人!把這些想挑撥離間咱們關係的判忍,通通拖出去砍了!」近乎冷血,梁子單手攬著彩夏的肩膀靠了上去,正笑得燦爛的ˋ揮手下達奪命的指令---
「嗯---!嗯--!」
當少女們眼中滿布著驚悚的色彩,身上的麻繩也無情的把她們逐漸拖向門口,她們不斷掙扎著扭動身體、張口在布團堵塞下叫著,卻只能一點一點的被人拖出門外...而持槍斧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上的金屬護手擦過斧槍的刀刃,擦出火花外也感覺已經保持在最鋒利的狀態。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幹嘛做...」千代冷哼了一聲,似乎相當不以為然...甚至痛恨。
「動作還真快...看樣子還真是作頭的料啊...」神奈感嘆,但卻是放任慘劇發生。
畢竟誰會希望自己手下也發生這種事情?叛徒、間諜這種情況基本上是唯一死路....
忽然,似乎在拉扯中被抓到了施力點,一名少女迅速撐起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又因為雙腳被綁住的情況摔回了地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鼻血流了滿地、嘴角也嗑出了血,但是也掙脫了嘴上的綁縛---
「大宗師!救我們!救我們啊!」卻是朝七色龍直接的呼救,絕望的聲音卻是期望著對方能夠做些什麼....
「七色前輩!」京子似乎ˋ在向七色龍示意,希望她能做些什麼...
「....!」但是七色龍卻是打了冷顫,雙手緊抓著自己的手臂---
「...」影只是拿出鏡子輕輕的擦了起來,默不關心。
「大宗師!救..救命啊....咳呃!」發覺似乎差點漏了一人,持槍少女大步上前用力曳住那名少女身上的麻繩用力托走,但是發覺對方竟然可以發出聲音而且還不斷掙扎,隨即抬起穿著金屬護足的腳用力跺在少女的背上大約是肺臟的位置,轟的一聲的衝擊直接將少女一擊岔氣,翻了白眼顫抖著。
少女只是無情的拖走離隊的人,在會議室的地面上流下一條長長的血跡和淚痕...
當門關上,卻在門外又傳出一陣掙扎的聲音。
「不要!不要!」
「等一下!好歹之前....不要啊!」
「啊----!」
「唉呀~叛徒伏誅這種戲碼總是配的下飯啊...嗚姆~♥」梁子靠著彩夏悠哉的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偷走彩夏盤中的糕餅叼在嘴中,彷彿是過著日常生活正在看電視的普通少女一般。
「七色...想想辦法...七色...」潮顫抖著不斷呼喚著七色龍,後者卻似乎是瀕臨忍耐極限。
「神鶴!」在一陣似乎是舉起斧頭而磨擦到天花板的聲音、潮發出快哭出來的叫喚聲下---
「夠了!喝!」七色龍忽然站了起來、單手結印,碰轟一聲在爆竄而出的煙霧中消失在原先的座位上。
隨後,是門外突然發生混亂。
明顯是用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響,還有拋摔落地發出的聲音,以及神兵府少女們的聲音傳出。
「等等!妳是怎麼在這裡的!呃啊!」
「抓住她!不要讓間諜跑了!啊---」
「奴喔喔喔!」明顯是七色龍的怒吼聲,伴隨著大量手裡劍發射的咻咻聲,外面似乎陷入了突發性的戰鬥。
「唉喲余的天...嚼嚼...打輕一點嘛...嗚喔!彩夏,這朵花很好吃喔,是大紅豆喔!」梁子對於門外的狀況是慢不經心,像是隔壁鄰居在打架一樣正大光明的偷吃彩夏的點心,甚至還因為吃到好東西而雙眼發出星星的光芒想強迫餵食起來。
一分鐘後,會議室的大門忽然發出巨響,似乎就是那個持斧槍的少女高大的身材摔在門板上發出的轟隆巨響後,外面的混亂才這麼結束...
「哼!」如同離開一樣的一陣煙霧,七色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是不斷冒出汗水,甚至有點腿軟的倒回自己的位置上...
「七色...」
「夠了,潮妳剛剛說漏嘴了...」
「對不起...」
「不要...道歉...」直接把自己的飲料喝光,七色龍陷入一種半虛脫的狀態,無力的糾正著潮。
紙條上突然多了一段話「沒事,那傢伙都算的好好的,都在演戲而以,要是七色龍沒有作反應的的話也只是等等我們要清理現場幾具屍體而以...」
「還好嗎?那幾個後面來的人她們逃走了嗎?」徽的聲音忽然透過小隊通訊的術式從彩夏耳邊傳來。
「唉呀~妳回來啦~」梁子漫不在乎的揮手示意,像是剛才七色龍只是出去上廁所,問她有沒有好好洗手一樣的自在。
「這樣看來,她們是妳家小朋友囉~?」
「哼...」
「不回應就是同意喔~那妳要怎麼負責~嗯~嗯~♥」語調完全是愉悅,梁子用彩夏盤上裝飾的香草枝葉指著七色龍上下晃動,像是逗貓一樣,正樂的很。
「畢竟妳們造成了這一系列的事件,感覺好像和那些蓬生有關耶~好~可~怕~喔~♥」
「梁子,妳夠了。」神奈出言制止。
「反正她一定要因此作出應對,用不著這樣,很煩!」罕見的,千代也制止同樣陣營的梁子的語調。
梁子見狀只是嘟者嘴別過臉去嚼著點心不說話。
「....對於此事因勢力關係造成的意外....七色龍代表彩流,願意接受懲處...」似乎放棄了一樣,七色龍低下頭來,卻是朝著源武藏的方向...
「....咳,現在終於輪到我嗎?」擺明挖苦各種搶發言的狀況,源武藏舉杯淺嘗,但是似乎勢不能接受裡面有酒精一樣小聲咳了一下,掩者嘴擦去酒精飲料。
是誰給小女孩酒精性飲料的!拖出去打!
「我看妳們這樣整天吵啊、打啊、鬧的,每天還要想這麼多節目...辛苦了。」
「一次,決勝負吧。」這句話,引的所有人側目...
對於梁子來說,就像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一樣。
「對於蓬生的案子,似乎一些個人的猜想...之後也許有某種東西潛藏,但是現在又再次陷入僵局,鑑此...」軍神忽然揮手示意,從空中拉開一個小空間...
從中滑出一捲展開的宣紙,隨即,源武藏拋出一隻毛筆讓它立在上頭開始書寫著。
「簡單也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公開決鬥,左右陣營各出一名代表勝負,決定開戰或嚴密調查與否....」
「七色龍...」
「是...」
「作為懲處,這次就直接指定妳來出戰,如何?」
「....嗯。」
當七色龍猶豫了一下才答應,潮似乎在不安什麼,但是也無法阻止。
「右翼方面,妳們自己處理誰出戰如何?」軍神這麼說著當下,梁子忽然舉雙手胡揮起來。
「唉呀呀呀呀~這樣子直接變成大將戰什麼的要是發生什麼事情真~~的不好吧?」
「唉?我以為妳是巴不得把七色龍打死啊...」
「殿下哪裡的話,在怎麼說都是東瀛的魔法少女,只是一些想法牴觸不代表真心想要把對方幹掉什麼的,內鬥這回事是會讓國家衰弱的這回事余是知道的呢!」
「所以...?」
「這這這這...領導對決什麼的也太殘忍了嘛,不如這時候就稍微溫馨一點...」梁子眼光一偏,卻是偏到京子身上。
「就讓後輩也能ˊ展開一點良性互動什麼的~京子~柳生家也是代表右翼陣營的優等生,如果由她出戰的話...」
京子一被點名,也為之一愣,突然就有她的事情---
而影也因此側目....
「喔?柳生京子,那妳的意見?」正當軍神詢問當下。
正當影似乎想插手說些什麼而緩緩舉手當下。
「我願意!」京子卻罕見的率先發言。
影原本要舉起的手也為之僵硬,在緩緩放下。
(唉呀...看樣子...)影只是在心中苦笑,卻對此有些心懷期待。
(被激到了呢,恐怕是認為在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表態或是退卻,會像剛才那樣讓自己或柳生家陷入危險吧?)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太衝動了。)
(這種時候退卻,是沒有人會責怪的啊....大表姊...您只是個新手啊...)
(但是要是您贏了那可就...)
(但是輸了...您也...)
(哼哼....這可真是....跌的夠兇呢...)
(嗚姆~很成功喔!只是剛才激了一下馬上就這樣跳下去了!這種蠢蛋武士什麼的最好操弄了!大白癡!)梁子靠著彩夏,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京子,在心裡到是笑得滿地打滾,正樂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