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永眠只是人生必經的歸途,不擇手段地逃避永眠才是可笑的行徑,與其負罪狼狽地苟延殘喘十幾二十年,不如體面地迎向自己選擇的終點。」
神聖騎士公國的遺民嗤笑一聲,隨手指了個方向道:「聽說在遙遠的世界彼端,有棵通靈的巨木,它收容一切投向它的生命,引領那些生命的靈魂來到夢中的世界,身軀則是化作植物,永遠成為它的一部分。」
「你追尋的永生,那個永遠不會有人死亡的世界就在那裡,比起莫須有的『聖潔之泉』,去找那棵神樹應該更符合你的期望吧。」
帶著幾分認真,維多利昂注視著夜玥,似乎是在嘗試著不帶情緒地同理對方的文化價值。
「生命就只是生命,為何連承認自己的處境也成了輕視生命呢?」
「在決定陪老媽離開的時候,我就做好被感染的心理準備了,而我也相信,在她獨自離開的時候,也做好了孤身永眠在荒野的準備了。」
挺直了瘦弱的胸膛,維多利昂面目肅正地說著:
「明白了選擇背後將會付出的代價,在這個前提下的選擇才稱得上選擇,沒有什麼選擇是十全十美的,我們只能選擇自己將來最不會後悔的那個,而到了未來,即便結果真的不如預期,那也沒什麼好後悔的,畢竟,在做出決定的當下,那就是我們唯一會做的事。」
「謝謝。」
向三人致意後,維多利昂枕著腰包,逕自在營火旁躺下準備休息。
藍沁的水再次煮沸,映著火光的鋼杯燙得嚇人,明顯在短時間內不太適合被拿去使用。
慌荒朝著黑暗的森林深處踏出了一步,蟲鳴鼓噪的夜幕之中顯得生意盎然,但恐怕也隱藏著些未知的危險。
人在澎湖暈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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