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舞曲白貓的空中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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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是放過巴哈的最後黑歷史,再不生蛋沒得放囉。

【同人】【LoveLive!】春泥

「一、二、三、四,二、二、三……」
艷陽灼燒下的頂樓,欄網和黑直長髮甩出的汗水金光燦燦,穿著淡藍條紋運動服的少女不受熱度阻礙舞動身子,直至嘹亮鐘聲響遍校園,才停下數拍與次次到位的流行舞蹈動作。抓起披掛頸上的毛巾擦拭頰側涔涔汗液,海未望向底下圍繞著校舍怒放的櫻花,薰風掠過便散成花瓣翻飛,彷彿各奔東西的她們。換回白襯衫與藍底格子裙,她拉上沉重鐵門,一個人結束練習返回教室。
她罕有地說了謊,以升上三年級準備考試為由,對導師撒了午休想到圖書館自修的謊,縱使心虛卻仍延續著舞蹈練習,她自我解讀為僅此是尚未改掉的習慣,但一氣呵成創作出完整歌詞,可是以前可遇不可求的佳境。意識到自己在課堂上做了多麼大逆不道、不務正業的行為,她立馬啪啦一聲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閉上眼拍拍羞紅的臉頰,收回心神聽講並俯首記下重點,坐在斜後方的童年玩伴則為她的驚慌失措掩唇莞爾,微瞇的琥珀色眼眸波光流轉。
「小海救救我!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後來的課完全沒有聽到啊!」
橙髮少女垂淚抱住海未,後者擰眉接受前者臉頰相蹭的討好,嘆口氣諄諄教誨:「穗乃果妳真是的,早就說過學習古文得靠日積月累的——」
「哎喲我知道啦,筆記就拜託妳了。今天我輪到當值日生,先去借球囉待會兒見。」
換好學校體育服的穗乃果揮手從前門跑遠,教室裡剩下的另一人走近,熟悉不過的柔軟嗓音響起:「我也有聽不太懂的部分,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循著搭上課桌的纖指抬頭一看,琴梨和煦的笑靨果不其然映入眼簾。
「嗯,沒問題。」
遞過筆記本的手一頓,她猛然憶起不該寫在上頭的歌詞,不禁撇開視線支吾道:「呃……有、有些地方我還沒整理好……」
「呵,沒關係,謝謝小海。」
來不及收回已被抽走,一翻開筆記本就是海未最不想被看見那頁,琴梨故作訝異瞠目道:「咦?這是?」
不顧海未抱頭悔恨得幾乎要撞上桌子,她窮追猛打:「沒想到小海上課也會分心做別的事呢。」
「沒沒沒有!只是突然有感而發寫下來的壞習慣發作,跟μ's沒有關係……」
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胡言脫口而出,一派悠閒卻堅定的話音緊接著落下:「那麼,這個就不需要了吧。」
透過指縫所見的畫面讓塞滿紛亂思緒的腦袋停滯,海未只能眼睜睜看著寫有工整歌詞的紙張被扯成一條條碎片,伴隨刺耳的撕裂聲,猶如受傷的野兔強撐起身軀蹦逃,卻仍敵不過鷹鷲易如反掌一個撲抓,將一息尚存的希望徹底抹滅,亦似花瓣墜地化作春泥,在行人來往踐踏下一點不剩,而琴梨垂眉既像嘲諷又似憐憫的表情是如此陌生。
「住手!」
就在最後一塊也將淪落至相同命運之時,來人箭步上前奪過殘骸,如獲至寶高舉讚嘆道:「這可是小海嘔心瀝血的傑作啊!」
「呃……」
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海未雙頰泛紅伸出手欲言又止。
穗乃果突然輕呼一聲,轉身面對海未拍著胸脯鄭重道:「我全都明白了,沒想到小海的志願也包括了偶像活動,沒問題!那就放心交給我吧!」
「咦咦咦?」
交給妳什麼?她是怎麼推理出這個結論的?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讓小海當分隊長,隊名就叫『Love Arrow Shoot』吧。」
「真是太好了呢。」
兩人打斷她的話興高采烈安排起來,琴梨恢復往常的笑容可掬合掌附和,海未則已然被穗乃果喝令雨停之外的特異功能——遙距心電感應震懾得張口結舌。
「雖然μ's解散了,但又不代表沒有重生的一天,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不是嗎?」
穗乃果還是一樣我行我素。心底的不安與陰鬱不知不覺一掃而空,海未握住她們伸來的手站起身,苦笑提醒道:「別忘了還有二年級的她們。」
凋零分散或許不只是別離,而是為了下一個花季做準備,以便綻放出更大更美的一朵。

作者廢言:我只是想寫黑色的小鳥。給汁汁的作業是替海未設計櫻花為主題的打歌服,要少有的帥氣風格。

三人前往體育館上課的路上,海未隨口問道:「妳不是去借球了嗎?怎麼又跑回教室?」
「喔那個啊,我回來拿上完課要吃的麵包。」
運動後該補充的是水分跟電解質吧……海未下意識腹緋道。

【七號郵局】失蹤的企鵝

從堆滿紙箱的地上搬起其中一只,楊宇翔昂首闊步邁出辦公處,直至郵局局長看不見的門外才解開領帶、垂下肩膀恢復懶散身姿。箱子被繫上後座時輕晃了下,他盯著瞧喃喃自語:「該不會是大閘蟹吧?不對,館長怎麼可能有會送他禮物的朋友……」
任亂七八糟的想像馳騁,他哼著台語歌《無人熟識》徐徐踩著腳踏車送貨去了。

「呼——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拍掉手上塵埃,身前的辦公桌不僅整理得有條不紊,信件亦全數寄送完畢,楊宇翔打開冰箱拎出一塑膠袋的魚,朝氣十足行舉手禮道:「局長,我去餵企鵝吃晚餐了。」
「好的,辛苦你了。」
「不會啦,剛好今天配送區域的信件比較少嘛。」
以露齒傻笑回應沉穩溫暖的笑顏,他漲紅著臉急急躲到企鵝窩前,彎下腰手忙腳亂發魚道:「船長放開我的外套,你的魚在這裡,肉肉不要搶點點的魚,艾滑你也趴太遠了,自己走過來吃啦……」
他闔上塑膠袋阻止肉肉探進腦袋,歪著頭納悶似乎少了什麼,好半天才察覺之所以剩下這麼多魚,是缺了布蘭克的關係,正想到岸邊找找牠是否發呆過頭忘記回家,此時,一通電話響起,局長邊苦笑道歉邊揮手叫住推開木門的楊宇翔。

「開什麼玩笑!把企鵝當成貨物送來了?要是跨國貨運看你該怎麼辦!」
「對不起嘛,誰知道你真的連會送你生鮮食品的朋友都沒有……」
「你才沒朋友!你以為除了展覽品外還會有什麼能送到博物館來?」
捂耳隔絕震耳欲聾的訓斥,楊宇翔可憐兮兮縮起脖頸,跟在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企鵝博物館館長屁股後頭,直到放行分頭尋找,還能聽見背後傳來館長千篇一律的碎嘴:「哼,我就說不該讓郵局那批人隨便破壞生態,居然連企鵝都能弄丟……」
昏黃暮色充盈在空無一人的博物館內,一眼望去不見有東西在動便大步走去,楊宇翔跨入僅規劃出一隅的外國文物展區,才發現抱著布蘭克席地而坐的少年,由外貌判斷不超過十歲,身著上綠下白漸層的長衫馬褂。
「找到了!底迪,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企鵝。」
楊宇翔伸手想接過布蘭克,不料少年將牠抱得更緊,眨巴雙眼問道:「牠不是展覽品嗎?」
以為他天真誤認為企鵝也會放在館中參展,楊宇翔也跟著盤腿坐下,摸著鳥頭回答:「不是喲,牠是住在我們郵局的企鵝,名叫布蘭克。」
少年依依不捨鬆開手,讓楊宇翔抱回玩偶似動也不動的布蘭克,他垂下眼簾悄聲道:「我又要變成一個人了嗎……」
「你可以來郵局跟企鵝們玩啊。」
楊宇翔舉起企鵝翅膀揮舞,試圖令其不那麼沮喪。
「我不能離開這裡,而且再過一陣子我就要走了。」
家教甚嚴的家庭嗎?楊宇翔猜測道。
「那我來找你玩吧。」
「真的嗎?」
少年睜大了眼喜出望外,楊宇翔則孩子氣地伸出小拇指道:「打勾勾。」
「你在那裡自言自語什麼?」
小拇指互勾的觸感猶存,轉頭就見館長滿臉狐疑從走廊彼端靠近,楊宇翔欲把少年介紹給他,回頭卻已不見人影。
「剛剛布蘭克跟一個男孩子坐在這裡。」
「你在做什麼白日夢?今天只開放到下午三點半,現在哪來的小孩?」
館長叉腰挑眉,質疑他不只看不住企鵝,連神智也不清楚了,而楊宇翔搔著報童帽下的凌亂黑髮左顧右盼,也僅看見少年先前背倚著的玻璃櫃中,那顆維妙維肖的玉雕白菜。

【LOL】【極短篇】弗拉迪米爾X伊澤瑞爾

宣傳圖來源: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830038

求同志交流!近乎自耕的我沒有糧吃快餓死了。

容我狗尾續貂此條漫:http://imgur.com/a/ZNgc1
〈一個禮拜一個都用不完〉
「讚美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是變態呢?」
穿著一襲殷紅法袍的身影飄然而至,掌心相貼扣住伊澤瑞爾的手舉起輕啄,嗜血唇邊勾起蠱惑人心的弧度。話聲使七名兄弟轉過頭來,大哥依舊帶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道:「很可愛喲。」
「你終於cos啦,攝影找好了沒?交給我保證把你拍得比拉克絲還漂亮。」
「pose跟舞蹈我可以替你複習喔,我倒著跳都沒問題。」
「算了吧,你們兩個只會幫倒忙。」
「你說什麼!」
老三、老六及老五開始以武力解決紛爭,大哥的雙胞胎兄弟上前握住他另一隻空著的手,笑彎了眼說他也覺得很棒,老四貌似只顧品茗不理眾人嬉鬧,眼角餘光卻不時熱切瞥來。愣住的只有身穿涼宮春日服裝的伊澤瑞爾一人,兄弟們義不容辭的支持令他既錯愕又欣慰,連手背都感受到溫暖,定睛一瞧,才驚覺真有溫熱液體滴上,弗拉迪米爾捂著溢出涓涓細流的鼻孔,瞇起眼喘息道:「呼哈……八個小伊澤啊……我的血之潮汐已然疊滿,就待今晚大顯身手了。」
手鐲的光芒幻化出冰藍的弓,大哥伸手制止有志一同叫出弓來的兄弟們,和藹笑顏不變道:「我先開大引他放掉血池,接著秘術射擊、精華躍動還是開大跟上你們隨意。」

〈畫面變黑白,對線你太強〉
輕撫膝上那頭燦金短髮,弗拉迪米爾翹腳坐在石碑上,跟著闔眼享受難得的靜謐,戰爭迷霧外的喧囂似乎都與他們無關。瞥了眼即將結束的倒數計時,藉著尖利指套捧起伊澤瑞爾的頭顱烙下一吻,毫不介意身體缺失和裸露的頸骨,但若問他這是愛還是對血液病態渴望的延續,答案誰也不曉得。
「弗拉迪米爾!你在我復活期間做了什麼?」
兩人在重生平台相逢,伊澤瑞爾面紅耳赤怒瞪掛著優雅淺笑的弗拉迪米爾,後者振振有詞應道:「別在意嘛,我的召喚師可是難得有頭呢。」
「但她把隊友的頭都送光了!」
為召喚師盡心盡力戰鬥的伊澤瑞爾瞬間忘卻被占了便宜的私事。
參考圖來源:http://forum.gamer.com.tw/Co.php?bsn=17532&sn=306356

〈AP不carry〉
日輪盾牌被巨斧砍成兩半,後頭的雷歐娜也倒下幻化成光,傳送前來支援的菲歐拉也遭飛斧擊退緊接著亂刀斬殺,更甭提搶先一步衝入敵陣消失蹤影的李星,跟在伊澤瑞爾身後撤退的腳步聲歇止,回頭卻見背對自己飄搖垂下的赭紅斗篷。
「你停下來找死啊?快走呀!」
「你先走吧,我來斷後。」
俊俏側臉上的笑容無比自信,伊澤瑞爾當機立斷繼續奔走,弗拉迪米爾張開雙臂擺出迎戰架勢,瀟灑面對勢如破竹的敵軍,喃喃自語道:「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
猶如男性英雄遇見塔里克的悲鳴不意外響徹召喚峽谷。

〈屢敗屢戰〉
「對不起!我又雷掉了……」
披著低階召喚師樸素法袍的身影跪地叩首,不顧少女自稱男子漢膝下有幾兩黃金,弟弟僅勸她多練幾場,其他隊友也沒人怪罪,癱坐在地的她周身卻仍散發出喪家犬的氣息。弗拉迪米爾彎腰輕鞠一躬,不卑不亢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的下僕給各位添麻煩了。」
伸手將那頭褐卷長髮搔亂,少女抱著腦袋抬頭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弗拉迪米爾居然沒有懲罰她,而他只是逕自推開休息室大門,頭也不回喊道:「走吧,下一場。」
然後她決定改練蓋倫,或者從戰爭學院肄業專心寫好小說,至於她是否會成為弗拉迪米爾在伊澤瑞爾之前吸乾血液的對象,那就是以後的故事了。
SIGNATURE:
酒吧貓卡:加加知君
貓形中,人形樣貌在此。
[圖︰ images?q=tbn:ANd9GcRYi5aECloV7XiuzoqAcDN...ae-gzroX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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