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2, 05:52)晨夜 提到︰ 「十分抱歉,如果我不是攝影師,而是醫師或藥劑師的話就可以替您看看腳的問題了。」
「這不用在意,很平常的事呢。」老人對你微微笑,「你問阿言喔,要說他對那棵大樹不抱有特殊感情也是對的。」
「早幾年,我們村子有場疫症,」老人吁了口氣,又繼續說道︰「人總是會對一些事物存在依賴,這樹木,存活了這麼多年,村子裏大多數人也都認為大樹有靈性,會保祐這個村子,風調雨順,向祂求祝福。」
「那次疫症很多人患病,夕娜當時才一歲多,她的媽媽也感染了並發高燒,為了不影響孩子,搬到了倉庫,阿言在那邊照顧她。我們日夜向大樹祈求,可最後還是沒好……過世了,阿言那時可能有種被騙的感覺吧?」
「在那之後,阿言便常抱怨,覺得無論是誰,事情只能靠自己;同樣地,別人的事不要管也管不上,亦不要把麻煩帶到他身上。所以大樹會不會枯萎,也與他無關。偏偏這孫女,就好管別人的事。」
「說不定大樹也同兒子一樣的想法啊……」
這時你看到不知道在哪裏繞了一圈的加加知君回來了。
「嗯?好吧,間中抓抓老鼠也不錯的。」笨笨見你離開,便繼續睡牠的小覺。
你回到大廳,看到陳宇翔仍在與爺爺說話。窗外同時下著大雨,但沒有剛下時那樣可怕了,天色亦比方才光猛了一點。你忽而靈光乍現,想到些什麼,而接著聽到爺爺所說的話,似乎某程度引證了你的想法呢。
你回到大廳,看到陳宇翔仍在與爺爺說話。窗外同時下著大雨,但沒有剛下時那樣可怕了,天色亦比方才光猛了一點。你忽而靈光乍現,想到些什麼,而接著聽到爺爺所說的話,似乎某程度引證了你的想法呢。
午山爺爺似沒注意到加加知君什麼時候回來,仍然繼續說道︰「不過啊,不論有沒有靈性,大樹當初受到那一劫,仍然屹立不倒,也是很厲害了。還求什麼保祐不保祐呢?」
「大樹在那以前曾經發生意外引起了火災,我們村民拿著一桶又一桶的水往樹身上潑,最後總算熄滅了,但有一部份也黑了一大塊,就是你所看到的了。」與陳宇翔說道。
「像我現在這樣子,不添麻煩已經很好,還求什麼能修房子下田幫忙呢?這才是不自量力。」
這時夕娜與加加知君一樣,不知道在哪裏繞了一圈,也回到大廳裏來。
「大樹在那以前曾經發生意外引起了火災,我們村民拿著一桶又一桶的水往樹身上潑,最後總算熄滅了,但有一部份也黑了一大塊,就是你所看到的了。」與陳宇翔說道。
「像我現在這樣子,不添麻煩已經很好,還求什麼能修房子下田幫忙呢?這才是不自量力。」
這時夕娜與加加知君一樣,不知道在哪裏繞了一圈,也回到大廳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