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彩流大本營中,得救的下忍瑟瑟顫抖著,在她們面前盤坐的七色龍完全沒有在注視她們,只是從她們手上接過傷藥和包紮用的繃帶---她的身上已經有透過術法恢復的痕跡,但是為了明日那在會議上初展身手的新對手:柳生影 她必須減少術法治療產生的不適的影響,選擇和藥物並行的療法。
「對...」正當有一人要道歉時,七色龍反到迅速的將東西都丟回她們手上,打斷了發言。
「今天我聽人道歉一整天了,不想在聽!」
「是...但是我們竟然造成這種麻煩...而且好不容易偷偷蒐集來的資料都被繳納回去了...」
「無妨,命還在就有辦法在弄....不過難道沒有剩下沒被拿回去的?」
「只有神兵府最近的信件發送紀錄....」
「沒關係,有比沒有好...妳們倒是嚇的不輕,回去休息!這種時間不睡覺的下忍是想明天被操死嗎?」
「可是我們也擔心啊...」其中一人似乎不按的看著包好傷口輕拍兩下確認傷勢已經處理完全的七色龍,擔心的說ˊ著。
「恩?」
「明天,大宗師要和人公開決鬥呢...」
「不怕。」
「欸?」
不意外的聽著三個下忍齊聲的疑惑,七色龍迅速扔出小石塊,利用暗器飛行的風吹襲了房內的蠟燭...
不一會聽到一聲點燃聲響,在三個下忍面前迅速點起一支蠟燭,是固定的忍者每日的精神修練...
「決鬥的對象改了...是那個柳生家體弱多病的三小姐...雖然很意外她會是魔法少女,更令我意外的是她的實力....」雙手結印,七色龍一邊進行戰前準備兼日常修行,思緒卻也在言談中不自覺的漂向過去,在會議當下發生衝突、變身甚至還擊的柳生影的身姿...
(看動作那種柔軟性和儀式性...恐怕是外國朋友提過的異域邪功...但是施展的這麼漂亮的人...沒聽過...呃!?不能分心,不然鍛鍊和修行就沒用了!)察覺自己為了明日的對手分神,七色龍迅速結下一個手印,聚攏分散的心神。
「也意外她會願意為了自己的表姊出頭,我以為出生在那種環境下的她...恐怕所謂的家族愛也燒的一點都不剩了...」死盯著眼前的燭火,七色龍卻是感嘆。
「看來潮不是特例,世界上是有可能有這種聖母的嗎...」
在遠處,夜晚的公園....
「嗚~~姆~~」似乎喝的很醉,梁子幾乎整個人都擠壓在另一人的身上蹭者並發出意味不明的叫聲,被她靠著的人冷著一張臉,手上正抓著梁子的手機----請忽視她手上清晰可見不斷流入剛剛好的電流。
難怪梁子可以在這種時候有那種膽子喝成這樣在公園,有千代在場,基本上等於被一支現代化的步兵連保護著吧?
「妳還真放心,敢沒有護衛還喝這麼醉,妳不擔心中途殺出來的柳生影改變局面嗎?」看著那穩定充電而跑著電池數字來到87%的千代盡可能無視從身上傳來的滾燙柔軟的觸感,以及不斷想要蹭自己臉頰順勢親上去的胡鬧皇帝,努力轉移話題和自己的情緒。
(這傢伙,幾年沒見就變得如此欠揍!)
「吶~千代~妳覺得她能改變什麼呢?」湊在千代耳邊細語著,醉醺醺的梁子忽然像是路邊的痞子在騷擾民女特有的笑容,手指還在千代的胸前劃著圈圈。
十足欠揍的態度,但是千代還是忍下來了,不然這種狀況雷擊是真的會死人的。
「不知道,妳很煩!」
「她什麼都改變不了喔~除了代替自己的表姊不讓她被七色龍在決鬥中當場砍死外,她能做到的只有打贏替我等合法開戰或是打輸後....在咱們右翼勢力一直流傳的潛規則下和她表姊一起剖腹自盡來謝罪而以~」
「妳就不怕她輸嗎?」想起當時柳生影應對自己的身手,詭異而且柔軟異常,柳生影幾乎將自己的攻擊先行避開、偏離以擊化消,完全像是掌握了她的行動方針一樣,從中表現的戰鬥洞察力和智慧完全表露無遺。
(而且當時抓著我的那雙手...)似乎想起當時的狀況,柳生影身體的溫度和細緻柔軟的觸感彷彿也同時重新出現在她的雙手上,嚇的千代差點捏爆梁子的手機,趕緊回過神來。
(可惡!我在想什麼!?那該死的雜種妖女!)
「輸?其實余巴不得喔。」倚靠在千代肩頭,梁子似乎疲倦了,但卻是慢悠悠的打了充滿酒氣的哈欠。
「余有辦法的~不要緊張嘛...而且在人們認為她們才是正確的又要大獲全勝的時候,狠狠甩她們耳光帶來的利益和爽感就是不一樣嘛~烏姆~」
「妳果然還是和小ˋ時候一樣,壞心眼。」梁子撇了這個從幼稚園就一起長大的有文化的女流氓,卻是反過來用左手攬者梁子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哼哼~越壞的女人越有魅力喔~當然不是梁子那種暴力母猩猩的壞....唉痛痛痛痛!不要這樣用力捏余的腰嘎啊啊---!」
同時...柳生府、京子的房內....今天比較罕見,準備兩組被辱。
像是睡衣派對一樣的,影和京子似乎今晚要睡在一起....但是京子是緊張而且失落的,各種不安的情緒都在臉上寫了出來。
影只是靜靜的下著棋,一邊看著手上的棋譜,反而一點都沒有自己是明天要上場拼生死的人的閒逸。
「....為什麼?」似乎終於忍不住了,京子細聲的開口著。
但似乎沒有得到任何反應,影落子、提子速度飛快的手毫無停下的跡象。
「....嗚!」似乎是對影今天的各種反常也有惱火在心吧?京子迅速抓住了影的手腕---
「好痛!」不意外的,得到的是影吃痛的喊聲。
這一聲,倒是和京子記憶中的聲音是同步的...
那一年,影...在妖怪們在柳生府作亂後,被大人們處罰當下的一個痛叫聲。
也是她更確定想成為魔法少女的契機....其中,也許想保護這個人吧?
但是今天才知道,這個人卻比自己還要更早的踏入魔法的世界...
「對不起!」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頭了,京子隨即鬆手,當影舉起那隻手腕撫摸著吹氣同時,那隻手腕迅速浮出鮮紅的手痕...
瘀青跑不掉了。
「....」很快的,京子看著那個自己造成的痕跡沉默了下來。
異常的,也許還有自己。
「....」看著已經是一臉茫然的京子,影只是無聲的嘆息,順手整理起凌亂的棋盤並闔上了棋譜,調整了姿勢端坐在京子面前並用雙手包住京子相比自己大了點的手,冰涼的體溫拉回了京子的住意力。
「大表姊,想知道?」
「...」無聲的含首,京子對自己的無知是充滿者不安和煩躁的,那是無能為力的感覺。
「是為了妳喔...」
「為什麼...?」疑惑的直視影的雙眼,卻是無法從那雙眼中在看到年幼時的光彩...
只有深不見底如同湖心的黑暗,以及一絲可能的...彷彿是自己的錯覺的柔光。
「人啊...都是要得倒很痛的教訓,才會知道「這個可以做」、「那個不行」這種經驗,而能善加利用並且有這種經驗的人越多,越能成功...」似乎在說著什麼經驗談一樣,影老氣橫秋的訴說著。
「但是這和小影代替我...有關連?」
「有的喔...親愛的表姊...」像是要將自己腦子裡的知識直接灌入京子的腦子一樣,影只是稍微挪身靠近了一些...
和京子彼此額頭碰著額頭、闔上雙眼,輕聲的繼續說了下去。
「就當作讓表姊知道...」
「是妳害死我的」
「什麼!?」這句話一聽進去,京子隨即瞪大雙眼,像是觸碰到什麼怪物一樣趕緊縮回了雙手、往後跌坐了一下,剛好和影拉開了點距離。
這樣的發言,彷彿是陌生人或是被她害死的人一樣。
在京子眼前的影只是靜靜張開眼睛、微笑。
卻毫無溫度,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影...?」
「讓大表姊知道,自己的魯莽、愚蠢以及將做為武士的矜持無謂的帶入政治紛爭和家主的身分,會引起怎麼樣的意外而已...」像是想起什麼很開心的事情,影笑得燦爛、話語卻是逐漸的冰冷。
「以致於為了彌補這個措施、為了讓柳生家繼續安泰下去,我也不得不出面犧牲呢...也算是給大表姊的機會教育吧?這機會不多喔~」
「可是...可是小影....有辦法吧?能贏的話...」
「贏了的話,大表姊想要救的蓬生會死光喔,在戰火中。」豎起一根手指,影像是在提議「要去美國嗎?還是英國?」這種選擇題一樣,像是個專業的櫃台人員一樣做著介紹。
「輸了的話,根據我們家族所屬的意識型態觀念中,我和大表姊可都要切腹並且掏出所有內臟謝罪呢。」
「哈...?」
「而且不只有在此喔...還沒算上如果在決鬥中,被七色龍前輩活活砍死的情況呢~」
「小影影影影影影!」這時候才發現當時的自己被激的犯下這種大錯有多嚴重的京子,聲音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已經沒有辦法了吧?
看著眼前成功的被嚇怕的大表姊,影倒是露出稍微滿意的微笑,上前搭上京子的肩...
「不過那都是明天的事情,就只能見招拆招了....」細微的耳語,彷彿帶有魔力...
「這麼說來....好久沒一起睡了,像小時候那樣...好嗎?」恢復如往常的語氣、重新握著的手,順利的激起京子的睡意...茫然的的點頭。
「恩...嗚...」
「...」影看著眼前的京子,只是摸著對方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安撫著。
(學習吧...從我身上流出的鮮血...綻放的傷口...)
(還有妳心中的愧疚...成為一個了不起的當家吧...)
順利的將京子埋入被辱中後,看著表姐因為今日連番事件而繃緊疲累的睡臉,只是意味深長的輕笑著。
「請放心,親愛的大表姊...」
「我想死,無人能阻止我」
「我想活,天....也收不了我」
「晚安。」溫柔的說著,影只是順手關掉了燈跟者躺入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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