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昂笑了,發自內心地笑著,為了那些被摩西解放的奴隸們感到開心道:「他們很幸運。」
藍沁沒有想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不知為何聯想到維多利昂所述的騎士王故事,孤身破軍的力量聽起來似乎是強得有些誇張了。
夜玥的低語沒有讓泉水產生任何反應,但他的問句倒是讓維多利昂想起了些什麼:「夜蝕……除了那個傳說之外,湖的另一端好像有個石碑也有提到過這個詞,我不太確定,你可以去看看,就在那個方向。」
藍髮的青年指了指寬廣湖面的另一端河岸。
「玩、玩水?等等!」
沒有預料到慌荒突如其來的動作,維多利昂呆愣著回應,卻是還沒說出些什麼,就被拖到了水裡。
水花四濺,病弱的獵人只來得及卸下腰包拋在岸邊,半個身子就被扯得泡了湖裡。
湖水沁涼而清澈,絲毫沒有水葬之湖預想中會有的陰森氣息,湖底的石子挌得慌荒腳底有些不適,但更危險的是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滑倒的青苔。
幾隻小魚受到驚擾,猛的一竄逃到了遠處,維多利昂看著慌荒被水撥濕的旗袍,盡顯身材曲線的衣服讓他徹底紅了臉,刻意避開的目光被慌荒的笑容吸引,一時間失了神,傻楞楞地站在湖裡。
最近被冰與火之歌的影集虐到無法自拔,感覺有些該講的東西似乎一直疏忽了,這邊就趁機稍微解釋一下擲骰檢定的時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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