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現在感覺棋這種東西都是些心理扭曲又變態的人在玩的....」似乎對於至今為止算過度的動腦有些疲倦了,灰也是一臉「再給我看到棋我就直接吐出來給你看」的鬼臉。
畢竟,世界上鮮少有如此劇烈活動腦部並且實行的人。
的確可以稱做心理變態。
「蓬生也許沒關係,但是只要有可以產生利用的管道便可....恐怕是利用了蓬生的壓力和不滿作為管道,引動混亂後打算做些什麼的樣子,某種程度以前在搶地盤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嗎?人類的黑道如此,一些下三濫的妖怪也是如此....」
「說實在的的確好用,但是總感覺會失去了什麼的感覺啊。」
「明天要再去嗎...」意外的,灰似乎沒有那麼雀躍了。
恐怕是知道喜歡的人有暗藏的危險吧?
「嗯..只能先警告了...」似乎沉思著什麼,灰一邊收起武器後一邊踏上回途...
但走沒幾步.灰忽然停了下來,雙手無力的向下垂盪---
「之前看了一下,明天似乎是影要...等等!」似乎想起什麼,灰立刻趕緊回過頭面對兩妖。
「明天影要去和影流的七色龍對決...糟了!中招了!咱們都被一堆線索、佈局、組織給迷惑,忘記了時間!」
煩躁的按著頭,灰瞬間臉色死白陷入挫敗。
那是恍然大悟,更是一種愧疚和憤怒交雜的心情。
經歷古早多個時代的江湖的她,怎麼可能會忘記這招...不應該的啊...
「咱怎麼忘記這種簡單的老招....以勢逼人、借刀殺人!自古以來人類總是用這招殺死最多自己人而且還兵不沾血刃,東瀛是最多人類表裡規則的扭曲社會,這賤招根本見誰殺誰啊!」
「不能等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得夜襲過去!」慌慌張張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了起來,灰意外迅速掌握了自身方位後就開始進行移動---著急的大步奔跑,近乎巴不得成為火車一樣連同路上障礙都輾過去的直線和暴力。
不少的人原本從圍觀變成了散開的態勢,似乎有人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
那是血腥味,又夾雜了什麼的感覺。
徽失神落魄的跪坐在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嬌小的身體不斷顫抖者,也染滿了無以名狀、人智未明的液體...紫色、粉紅色和白色夾雜著一點異樣的藍色的混合液染滿徽的身軀、臉上,散出難以言喻並且令人作嘔的氣味和一股燒焦味。
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從身上的衣服看來就是剛才試圖刺殺徽並且意圖放出使魔的人,但是...
她的頭顱,不見了。
而包括徽在內,周圍的人也或多或少沾染了這樣的東西。
只見徽顫抖地看著自己兩手同樣染滿的液體,在手掌心逐漸透過指縫漏出的液體而緩緩顯漏了在裡面的東西....
一對佈滿血絲、殘破不堪卻又映照著恐懼的光芒的眼珠子,還夾雜了一些像是肉又像是果凍一樣的碎塊,就在她手上惡狠狠地盯著她。
徽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尖叫並往後倒了下去,仰躺者對著漆黑的夜空,驚恐而痛苦的慘叫著----
(目睹了異樣的死狀,進行恐懼判定,過7為克服,否則陷入短暫的劇烈噁心與頭暈目眩,並且幻視的短暫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