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柳生家長廊。
「ㄕ...三小姐,在撐一下...要到房間了...」娜塔莉一臉緊張的扶著腳步虛浮的影回到自己的房間,但就算服藥過,影在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會倒下去一般,臉色雖然好轉,卻還是只不住斷斷續續的咳嗽。
「...娜...娜塔莉...」異常艱難的開口,影的表情明顯難忍某種痛楚。
「是!?」
「我的肋骨...妳的手肘頂到了...快斷了...」
「啊啊啊!?對不起!」
「呼...」在娜塔莉迅速退開當下,影只是扶著牆用袖口揭著疼痛產生的冷汗,緩緩的喘口氣。
當呼吸逐漸平穩當下,卻也在同時陷入沉思....
![[圖︰ q5iRpaWZkJ_Vp6Q.jpg]](https://images.gamme.com.tw/news2/2017/81/06/q5iRpaWZkJ_Vp6Q.jpg)
無數的計策、資訊、甚至至今為止關注的人的說過的話,在腦內快速流轉,化為圖片、化為聲音、化為文字----
至今為止,都是這樣活過來的。
收集、預測、對應、學習。
算計---------
思考如果是活著的證明。
那麼,她都在努力讓自己「活著」。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
...會怎麼樣?
已經...忘記了....
只是就這樣不斷的思考下去....
「娜塔莉...」在開口,身體卻似乎開始平復,頭暈目眩、體溫急速下降的感覺和呼吸困難都逐漸退去,也才終於能滿足而輕鬆的嘆息。
「是~」
「...不用在偽裝了,還原吧。」看著身邊乖巧待命、滿臉笑容的傻呆女僕,影只是說著,卻領者她走向京子的房間---她需要開始睡眠。
而在聽到命令的當下,娜塔莉原本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像是被高溫熔解的冰塊一樣,迅速的滑落。
在換上的,是在柳生府門前屠殺三名入侵者的冷淡表情...
「是的,師尊。」
「只是要妳別引起其他人警戒,倒是做的很徹底呢...」
「是,因為我的專長就是「潛入」和「滲透」,要迅速把自己偽裝個性和背景是很輕鬆的...」
「呵呵...但是也算多虧妳,曉不在的時候還有人能照顧我...還有警戒呢。」
「但是師尊的身體...還撐的住嗎?我在去找曉前輩拿藥看看?」在門前,娜塔莉是回歸了平常的「狀態」,但是提到影的身體狀況,卻仍然會擔心的皺起眉頭。
「還可以,至少撐得過明天的摧殘。」
「師尊...別在凌遲自己的身體了吧?」正當影要拉上門當下,娜塔莉漆黑的手迅速插入門縫間阻擋,一句話就這麼插了過來。
「請不要在這樣了,回到這裡當天晚上明明都已經咳出血了。」
「就算妳這樣說...」
「明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不準熬夜!」
「....怎麼妳們一個一個都變成這附德行...」影完全就是一臉「怎麼連妳都...」的無奈表情,只是看著娜塔莉,但是後者只是異常大膽的直接瞪者影,毫無任何做為弟子或是女僕的儀態。
「....是、是,我會乖乖的,只要我沒死的話...好嗎?」認命似的嘆息,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嘆自己是哪裡沒有教好或是有表現為師的儀態和尊嚴,影只能無奈的伸手穿過門縫摸著娜塔莉的頭,安慰性十足的應付著。
「請、一、定。」
「好。」闔上拉門隔開娜塔莉的臉,影無奈的、輕巧的滑入已經熟睡、眼角泛淚的京子身旁的位置、悄悄的用棉被把自己包起來。
然後在心裡忿忿不滿的冷哼一聲。
另一邊,影的房內...
似乎剛結束拷問,衣衫不整的柳生川內正大氣而且任性十足的騎在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柳生肆肚皮上,一手豪邁的從身後直接拉住從肆雙腿間倒拉扯出來的雙手施展著異常詭異的固定技、另一手拿著流月的密信一口咬開,叼出裡面的信紙看著。
母女兩嘆息和鬆口氣的樣子,果然都是母女,神韻同步...
卻在下一秒保持著微笑,卻死命拉者肆的雙手引起對方的慘叫。
「很好~親愛的,總算知道是怎樣的原因了,原來有人想弄死我女兒你這個做父親的卻要隱瞞不說自己處理嗎~?」
「等等等等,我的脊椎....喔喔喔!」
「你上次不是說腰疼嗎?人家在幫你治呢~」
喀啦!
「不不不不以經好好好...啊---!」
「非常感謝!我的腰好了啊啊啊!」
一番折騰後,川內背對著自己的丈夫,氣呼呼的把信紙摺疊收起塞進書櫃中。
則肆則是一臉哀莫大於心死又慶幸撿回一條命和自己寶貴的關節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衣物。
「那...想怎麼做呢?用那些東西...」
「其實不夠,這只是第一階段...還有些東西都在路上。」
「反倒是老婆,妳...」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肆只是尷尬的想要點支煙,卻想起來打火機以經被自己扔了,香菸也被自己的妻子拿去廁所沖掉了....只好作罷得繼續問下去。
「怎麼看?」
「還能怎麼樣呢?」忽然的,川內異常溫柔的從身後緊抱著肆那明顯比自己矮小的多又看似小學生的嬌小身體,緊緊的擁入懷中、將下巴擱在頭頂心輕輕的磨著,嘆息...
「說認真的,世界末日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
![[圖︰ image002_S.jpg]](http://img1.gamersky.com/image2017/02/20170223_gxh_289_25/image002_S.jpg)
川內臉上猛然蓋上一層陰影,雙眼在一開一闔之間,散發出如同影之前偶然一閃而逝的、卻是鮮紅的邪光。
嘴邊的微笑,從原本賢妻良母的溫柔弧度....
在惡質的往上的彎了幾度,手上緊抱的力道也逐漸加高---
「只要有人動我女兒。」
「就換我讓世界毀滅。」
(靠腰!)肆滿臉爬滿黑線,無數的冷汗不斷滑落,在那應該很溫暖柔軟的溫柔鄉中,卻只感覺到身處西伯利亞勞改營一般的寒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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