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06, 01:18)MaxC 提到︰ 「抱歉... ...」書婷直率的向露明妮,以及躺在床上的韻慈表達歉意。剛才還真是被敵人耍得團團轉了。儘管並非毫無斬獲,心裡仍感到相當不快,也為了剛才讓朋友再次面臨險境感到十分自責。
「啊啊,這是我朋友的狗,剛才出車禍時我朋友在旁邊,也一起被撞到了。不過現在我暫時走不開,只能用『替身』暫時做包紮的處理。」
「話說回來,陸索和那對姊妹還在這裡嗎?」有敵人的事,也得去通知他們才行。
「學姊的替身還可以這樣啊……」
露明妮的大眼睛盯著阿勇看了片刻,才將視線移回書婷臉上。
「我沒離開過房間,怎麼知道。不過他們幾人倒是有進來這裡看過一次。」預言者用她那帶著刻意抑揚頓挫的語調說著。
「根據我的直覺,他們的氣息不在這附近,或可是已離開醫院。愚者也已展開屬於他的行動。」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開口道:「是了……除了愚者和那對姊妹,還有說要檢查的醫生之外,另外有一位女的護理師來敲過門。」
「不過,」露明妮微微挺起胸膛,「我覺得她怪怪的,所以攔阻了她。我很謹慎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書婷妳注意到在露明妮那身掛著各式各樣奇妙裝飾品的外套上,有某個東西閃了一下。很小很短暫,似乎是某種反光。
就在露明妮挺起胸膛的時候,妳注意到在她那身掛著各式各樣奇妙裝飾品的外套上,多了一個之前沒有的胸針。
只有鈕扣大小,黑漆漆地不像是裝飾品;其上還附著了一個很像是鏡頭的亮面。
(2017-12-06, 01:18)MaxC 提到︰ 「如果我和敵人是一夥的話,你認為我還會在這裡和你好好的說話嗎?」書婷反問道。以現在的局面,如果她有這個意思,早就可以輕易地收拾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從這方面看來,至少我不是跟加害你的人一夥的,沒錯吧?」
「至於『能力』的方面,我剛才似乎也被相同的能力所欺騙了,原本並不是要進來這個房間的,」說到一半,『死之藍月』如流水般自半空中流下,於地面上蠕動了一會,又重新聚集,變回原本的人頭。「如你所見,我的能力是這個。我具有能自由變形的『替身』,可以如液體般流動,也可以聚集成固體進行一般的操作。我已經把能力透露給你了,足以證明我的『誠意』了吧?」
「那麼,這裡剛剛發生了甚麼事,能請你告訴我嗎?」書婷沒有提到自己會以逼供的方式從男子身上獲取情報,只是從前言稍稍流露出「她可以這麼做」而已。主要是由於她並不愛隨意使用暴力,另一方面則是證明自己並非殘酷之人。雖然暴力逼供有時可以快速得到情報,但是後續影響卻無法預料,特別是面對一個底細不明的人時更是如此。
「的確,妳看來不是和他一夥的。」
男子貌似確認了書婷的「誠意」,不過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警戒。畢竟,他的生命安危還是操在書婷的手中。
「我進來這個房間,遭受到從背後來的攻擊,也許是替身進行的攻擊。當我醒過來時,就被綁成這樣了。」
「敵人是女的,瘦小蒼白,手裡拿著書,穿著一件掛滿裝飾品的可笑外套。這個答案妳滿意嗎?」
妳覺得他形容的敵人聽起來很像露明妮。
(2017-12-08, 16:08)Resastar 提到︰ 聽了王薰的話,陸索抿了抿唇,方才沒有思考太多,對於校長這樣的人,下意識相信了對方,甚至可以說毫無隱瞞地吐露了所知的一切,此刻想來才覺得有些不安。
陸索有點心煩,腦中交雜著諸多雜緒,他忍不住把其中一些念頭傾吐出口:「你們覺得,偽君子跟真小人,哪一個的危害比較大?」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假若岳不群在《笑傲江湖》故事前期就意外死去,那『君子劍』之名,恐怕真的就是實至名歸的美譽。」
他一面走著,一面說出自己的想法,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僅僅只是心煩意亂,想找人說些話。
「『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這話我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我在想,就算不是出於善意,難道那些幫助人的行為就可以被一筆勾銷嗎?難道就因為欺騙了他人的情感,偽君子就比真小人更低劣嗎?我相信前者這輩子的善行絕對遠遠大於後者,作惡的程度也多半遠遠不及後者。」
王薰嘴唇微張,聽著陸索說了這許多,她的表情似是帶著點愧疚。
「你說的沒錯……也許我不該懷疑林先生。希望剛才的話,沒有讓你覺得我在質疑他的品格。或者,指稱他是偽君子。」
「無論是否帶有目的,他仍是我的恩人。若可以選擇,我不想注意到那些令我起疑的細節……儘管這些事實依舊存在。」
王薰微微搖了搖頭,「在小說家的安排下,君子劍的假面能對讀者揭開,但懷抱心機的又豈只有岳不群一人?人人都有不願被外人所知的一面,用精心打造的面具佯裝成另一副模樣。」
「偽君子的所為多半仍為善。但正因如此,當他不那麼做時,受害者往往無從覺知。」
「這也是為了妹妹好。她太單純,總是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我得扛下被她忽視的那部分現實。」
這時陸吾的聲音響了起來。由於身形和陸索幾乎重合了,那些話語就像是直接在腦中迴盪那般。
「『偽君子』或『真小人』,都是別人貼的標籤呢。」從語氣聽起來,他似是對這些名詞感到頗不以為然。
「歷史人物是否被後人公允地論斷,也和活在現代的人沒有關係呀。小說裡的人物更是如此。」
「那位林校長是活生生的人呢。既然是人,總是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慾望,差別只是在於願不願意承認這一點。怎能要求為善者都不能享有自己的私利呢。」
「不然阿薰說說看,妳究竟注意到了什麼呀?」
王薰轉頭看著陸索--或說是看著陸吾。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暱稱讓她愣了幾秒。
「林先生總是要求我們不可將守護靈的力量運用在私人利益上。」她才開口說著,「不過,曾有幾次,我在無意間看到……」
「暗地裡,他會要求幾個來教會的人用守護靈幫他辦事。」
「我不清楚那些人替他做什麼,也沒問過林先生。這事我妹妹也不知道,他沒有要求過我們。」說話的時候王薰的眉頭皺了一下,「可能因為我們的『能力』比較特別。」
陸索或許還記得,在醫院那時說要來教會的時候,王薰的反應顯得沒有像她妹妹那麼樂意。或許是因為她想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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