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 提到︰「真是的……妾身不過就是察覺到有什麼異狀才一聲不響的離開嘛,你至於這樣怪罪妾身嘛……」一臉埋怨和委屈「虧妾身還覺得妾身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呢」
「話說成這樣,真是讓妾身傷心呢」然後還故作傷心狀,但是又馬上笑出來「不過你這麼關心妾身,妾身很開心哦」
「但是……御露,話可不是這麼說啊,就算現在因為戰爭一觸即發,必須去避難,可不代表妾身可是就這樣看著別人受苦啊」笑臉盈盈的回應對方的話,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而且誰說我是耍帥了,難道要跑去當醫者很帥麼,又不是萬軍叢間取上將首級那種事情,御露,看來你的價值觀有待改善哦」
「不過……妾身也的確是抱著可能回不去的決心前來的呢,畢竟這個地方這麼危險,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帥氣吧」然後歎了一口氣,一隻手扶著臉頰有點無奈的說著「倒是御露,你來就是為了勸妾身回去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把妾身打暈妾身是不會走的哦」最後的那句話,語氣十分的堅定
「還有御露,你就不要太為難人家了啦,那些人才被打個半死,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什麼審訊結果」擺了擺手,開玩笑一樣的說著
「很假耶。」她沒有做什麼猜測,純粹只是因為未看過流月做這種表情,撇嘴而道。
「妳問那些毛是誰的......鴉姐她早早就被灰姐叫回村裡"招待"了,可以嗎?」
(2017-12-12, 00:51)絕受兵器 提到︰ 「不好意思,現在場面很難看。」此時,現場眾多領頭的白衣忍者中,其中一位在腰上掛著銅錢的識別標記的一位上前擋住兩人的目光。
「敝姓北野,是這次帶隊的上忍,也是彩流的大宗師的直屬部下...關於這次的事情,有幸於大宗師似乎有得到什麼消息讓我等提前部屬,在另一頭的其他社區準備作亂的黑衣人已經被我們拿下,正在問訊。」
「但初步估計,恐怕是神兵府...」
「原因無他,如果在這次柳生影死亡為告終的事件,讓蓬生只是被逮捕而無法讓右翼勢力藉機整頓和肅清所有非東瀛族群,那絕對不是她們樂見的。」
「那麼以此做為手段也是合理的,更別提神兵府的主事就是特別擅長「含血噴人」和「師出有名」的招,她就是這兩招打下北域(北海道區域)的江山....」
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北野才急忙對兩妖鞠躬。
「真對不起,據說妳們的領頭對柳生影...貴夫人的死或即將而來的死亡我們也很遺憾。」
「這是為了包含妖怪們在內東瀛眾生的權益和未來,請見諒。」
「真的確定是她媽的神兵府嗎?他們可沒穿那種制服......」她一邊說一邊直接晃過上忍的身邊走到其中一個被綁住的黑衣人面前,拿手上的寶特瓶直接對準人頭敲出一記響亮。
「誰叫你們放那堆羽毛的?!」
按:上一啪其實我演錯反應了,因為直到發文前我還以為彩流跟黑衣人的狀態是還沒打完的


![[圖︰ yunfei2015b.jpg]](https://i.postimg.cc/FdxtxyjJ/yunfei2015b.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