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過往數日,你的處境就猶如水流漩渦外環的流木一般,雖看似徬徨而遙遙無期地轉著、卻始終是逃不過捲入中心的命運。
——也許,那個結果在你出於著私慾、抑或是為了直面自己的過去而來到這塊陌生的土地的那一刻就決定了吧?
此時、倫道夫正以自己的方式來面對這場戰爭最切實的部份⋯⋯
你的語令方下,手背上的刻印便即時綻發著紅光,你幾乎以為方才的聲音像是經過了擴聲器一般似的放大了數倍且還帶了點回音——那聲音就像在自己的腦門內迴盪似的繚繞了一陣子後才消逝——你能明白,這是令咒的宣言效果被實現了之故!
是屬於你這位『聖杯戰爭中的御主』所擁有的絕對命令的力量,那是集結了魔術界的英才們所集聚而來的智慧和技術結晶,將一介凡人無以想像的魔力傾注在這小小刻印之中而來的。
在紅光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折騰的灼熱感,像是血液瞬間沸騰了似的,你幾乎能清楚的感受到數條血管同一時間的痛楚!慶幸的是那也就只有一瞬間的事,就好像是為了要讓你銘刻於心一般的在你心頭上敲上一擊,好讓你記住你做下了什麼決定⋯⋯
雖然,你的身心裡明白,令咒的效力已經實現了,但應該還有點摸不著底的感覺吧?畢竟絕對命令什麼的⋯⋯
霎時,一聲金屬強烈撞擊聲由你左側不遠處的大門一處炸了開來!這份衝擊甚至震盪了這整棟倉庫,使之嘎嘰嘎嘰的作響著,你能明顯的聽到屋樑結構間的哀號和看見塵封數十年的灰塵像雪花似的飄下,以及一道熟悉的身影隨著撞擊聲的飛越映入了你與蕾蒂卡之間摔向了右側⋯⋯
「啊誒誒誒誒誒—————為什麼勒—————————!!!???」接著一頭栽進了一筐本來似乎是為了裝紡織成品的簍子,裡頭還放著些棉花,但這衝擊過分強勁之故,它怎麼也沒法接住那身影,因而一同滾著翻著地在另一只金屬貨櫃的牆面上給撞成了破散的竹片。
啊、是瑪莉啊?也許你只會有這麼平淡無奇的感想也說不定?
——瑪莉・弗里茲,座屬Archer的英靈,一個留有著及腰的豔麗紅髮、瘋瘋癲癲卻有著女扮男裝習慣的傢伙,說起名號若不吃幾本書說不定你還不曉得,這麼如此一個不可靠的夥伴⋯⋯若要說什麼樣的動物最適合她的形象?那就莫過於是薩摩耶犬的模樣了吧?
她滑稽的倒了個大字跌在那一片棉花與塵片之間,雖然摔了個東倒西歪卻也只是摸了摸腦袋、以跌坐在地的姿勢說道:「啊,糟糕,這好像閃到腰了⋯⋯」
胡鬧的神情退去,瑪莉的立即換上了犀利的眼神嘀咕道:「該死,這黑漆漆的傢伙太麻煩了⋯⋯!既然如此只好⋯⋯!」說著,瑪莉立馬便做出了幾乎要破壞這一切局面的行為:她舉起了一管不符合當今世代的燧發槍指向了蕾蒂卡,並對著已然飛身而過、準備與瑪莉決戰的Lancer嚷嚷道:「你你你!你別過來呀!再過來的話這個女人的小命就⋯⋯!」說著像是三流電影中小嘍囉的台詞,瑪莉胡亂揮舞著手中的槍械、卻始終怎麼也無法準確的瞄準蕾蒂卡⋯⋯
「啊?啊啊啊啊———!?大叔你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爾後,瑪莉活似是在跟什麼東西抗爭似的猛力地甩著右手,但始終如你所宣言的:『不能傷害蕾蒂卡和她的家人庫里夫,妳也得阻止任何人傷害他們』而這效力,看來就連“意圖”的舉動都被嚴格受限了⋯⋯
眼看局勢至此,蕾蒂卡或也等不及腦袋的運轉,也壓根兒沒機會去辨識瑪莉的表現究竟是否為演技,既已經看見了Lancer的突擊,她急忙的嘶聲喊道:「住、住手!Lancer,我以御主的身份命令你,絕不準對眼前這夥人出手!」
比起稍早給了你一點柔弱女子的印象模樣,此刻粗魯而響亮的嘶吼或許更符合蕾蒂卡她給予你的第一印象。
你同時也能注意到在蕾蒂卡的手背間的紅光,僅只閃瞬了那麼一會兒,而Lancer的黑霧般的身軀也在飛身的突擊之中急停於瑪莉之前⋯⋯他兩手持著槍桿,好似正極盡全力的想將它向下多刺進幾厘米的距離,然而顫抖不止的身軀與晃的離奇的槍頭顯示出:他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無形而強大的抑制力,正與他進行無以表述的抗爭。
瑪莉見到此狀⋯⋯倒是不忘任何一絲片刻的挑釁機會,她一手拉著眼皮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呀哈?啊哈!來呀~怎麼了?剛才不還挺囂張的嗎?嘿嘿~這下子老娘可有大把大把的機會教訓教訓你了⋯⋯」說著,她倒是輕而易舉的就將槍頭朝指著黑騎士的腦門——一副又是要搞砸這一切努力的行動。
(如果有需要場內更詳細的描述,可以Quip另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