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懷抱的理念嗎?」
「永恆肖像」笑了,無視於齊格弗萊德的疲憊與傷痛,步步進逼道:「我喜歡你的這個想法,那麼,你覺得真正的和平有到來的那一天嗎?」
神祇般無瑕的面容掛著讚許的微笑,他交疊雙腿,右手肘架在膝蓋上,拳頭撐著下巴,上身微微前傾聆聽著波賽爾提馮教授的話語。
他的話語中流露著幾許緬懷之情道:「說起來,你比他們都更有人性(Humanity),我喜歡你。」
平平淡淡的聲音,就像是萊特偶爾會指著電影裡的角色說著「嘿,我喜歡這傢伙!」的感覺。
「……無論如何,我們永遠可以努力去嘗試,不是嗎?」
齊格弗萊德沒有給出一個正面的回答,只是重新將問題丟還給了米爾。他甚至強調了『永遠』一詞,或許是赤裸裸的帶有些挑釁意味存在──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打擾,還能夠半算心平氣和地回答完對方問題的,自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上帝以獻上兒子以撒為試煉,考驗著亞伯拉罕。而今晚,米爾‧約翰森以物自身坐擁著的信念,難道也是在考驗齊格弗萊德的信仰?猜不透男人的本意,再加上沉重的疲累感,他幾乎是快要再度陷入睡眠當中,只剩下自己不願屈服的頑固支撐著僅剩的意識,才勉強的在昏睡與清醒中載浮載沉。
「閣下的好意實誠讓人不勝惶恐。」
齊格弗萊德話語此時倒鮮少的帶上點不耐煩了,他甚至用了與現代相比算是較為古語的英文:「你的問題都問完了嗎,約翰森先生?」
「那麼,可以換我提問了嗎?」將手臂從自己眼簾上拿下,齊格弗萊德睜開滿是疲憊的雙眼,望向來人:「為什麼,約翰森先生,知道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有什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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