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當然,人們永遠可以為了夢想付出努力。」
「永恆肖像」拍了拍掌,臉上的微笑說不出是嘲諷、敷衍,還是單純的同意。
對於齊格弗萊德微微顯得有些不耐煩的話語,米爾 ‧ 約翰森卻只是淺淺點了點頭,張開雙手,用一種略帶嘲諷的詠嘆調回應道:「人的一生,本來就沒有意義。」
「從出生到死亡,呵,有些人說人類背負著使命而生,我倒是看不出來。」
「永恆肖像」的輕笑聲中似乎帶著些什麼複雜的情緒。
「說到底,人就只是動物的一種,不同的是我們的大腦比較發達,所以我們創造了工具,創造了……道德,為了讓人類生活得更好、更安穩。」
他輕輕閉著眼,仰頭回憶了幾秒,才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麼,當已經不需要擔心食物,不需要擔心安全,甚至不需要擔心……衰老,還有什麼是重要的呢?」
「社交?尊重?自我實現?」
他半睜著眼,嘴角的微笑有些扭曲,但很快回復原先的模樣。
「……都是假的,都是人們為了穩定社會,安定人心創造出來的,就像道德一樣。」
他身子前傾,看著齊格弗萊德說出了自己的結論道:「對我來說,生活不帶有任何特別的意義,我要做什麼,也不背負任何意義。」
「開心,就好。」
他自然地勾起嘴角,笑得如同純真的孩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