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跳下車甚至沒來得及和漢娜解釋,就急急忙忙地抱著傷患衝進教堂裡頭,她一度困惑而憤怒,但在見到你懷中傷重的青年艾姆時,你且還能聽見她倒抽了一口氣似的顯露出驚訝,因而沒有當下攔住你多加追問什麼。
直到你總算安放好艾姆並且簡單向她解釋了一番後⋯⋯
「我⋯⋯我必須得要調查你所說的是否屬實⋯⋯但是⋯⋯」她顯然有些為難,而且表情更是複雜,這或許是因為你與青年的立場之間本不應該是如此互助的。
漢娜越過了你身旁屈膝蹲下,並且在盡可能不動到艾姆現有的包紮情況下檢視了一下傷勢:「⋯⋯這確實並非是一般平民的作為⋯⋯」期間,你可以注意到漢娜曾一手安在傷口上方,試圖驅動某種魔術力量,但這只反而讓漢娜的臉色愈加難看。
她眼神飄逸了一會兒,接著仰起頭看了看你們這個組合:Archer、Rider、以及你——從那舉止來看,你幾乎可以讀出她對於這樣的組成也有其它的疑問。
她那猶豫不決的模樣確實令人有些焦躁,一副像是極其想要推託這一切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見她深咬了下嘴唇後,好是不容易才吐出了:「⋯⋯我明白了⋯⋯我會試著處理他的傷勢⋯⋯」
她隨即步向教堂底處,從一座講台上取下了一本包裝頗為精緻,燙了金邊的深色書皮典籍,標題上雖然寫著些什麼,但似乎不是你所認識的任何一種語言。
爾後,明明上頭也看不出任何書籤或記號,但就好像已經翻閱了無數次一般的,她不過只是信手一翻,目光與頁面便直接停駐在了當面,好似還真的一發中的似的找到了她所需的頁面。
書裡頁面上,右半邊以某種黑色塗料在上頭繪製出一篇看上去就像文學典籍中會提及的魔法陣,由數個圈圈以及各種無法確定究竟是文字抑或是其它圖形所組成的玩意兒,而左半邊才終於有英文的註解,但那看起來更像是某種朗誦文錄。
緊接著,漢娜以右手食指一面滑過、確認文字內容的同時,也一面向你這麼說道:「⋯⋯如果百姓們真的淪為了魔術師的魁儡與人質⋯⋯」
「我想,那應當是英靈所為,」Rider即時地插入話題解釋。
漢娜的臉色就沒一刻是好過的,聽到這個答案顯然和她所揣測的都同樣是最糟糕的情況。
接連的消息多少打擊了漢娜,你會注意到,她似乎陷入了些許慌張的情緒,畢竟她可是這場儀式的監督人。
無論如何,她依舊是強打起精神地不做吭聲,並且在手指滑過了全篇的文字之後,書頁便顯現出了柔和的亮光,她右手撫過了書面後,其光輝的力量便傳引導至了手掌間,並在闔上書本後,將這股神奇的光輝魔力按住在艾姆那驚人的腹部傷口上。
——一時半載的,你並看不出什麼變化。
「⋯⋯這會需要一點時間⋯⋯詛咒與施術來源者的魔力連接並沒有這麼容易可以切斷它⋯⋯」一時,你好像聽見了艾姆輕浮的一陣悶哼笑聲,但因為其神情實在是太過痛苦,說不定也只是誤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