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Archer,是不是妳幹了什麼好事去招惹到誰?」
「欸——!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勒!我可是無辜的——!」Archer義正嚴辭的舉手抗議道,沒出幾秒後卻:「⋯⋯大概吧?」
本來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經你這麼一提,她反倒自己陷入了思考與回憶之中,好似還真當自己有犯了什麼錯。
引用︰「等會兒處理完後他就能接受一般的外科手術了嗎?」
瞧你著急的模樣令漢娜也有些不知所措——很明顯的她並不是適合在高壓環境下辦事的人——她試著想擠出些詞彙,但最終還是只說了:「⋯⋯我、我不曉得這得花上多久時間⋯⋯不過,是的⋯⋯」你會注意到,漢娜所施展的魔術也擁有著抑制傷口惡化,或者說是某種再生的奇蹟,那甚至是能夠用肉眼看見傷口逐漸癒合的程度!
——只不過漢娜的表情看起來卻沒有與眼前的狀況一般樂觀,而且似乎光是為了專注在魔術的施展上就已經令她滿頭大汗了。
「⋯⋯你是一名醫生是嗎?⋯⋯如果情況有所好轉的話,我們設施底下是有簡單醫療設備能夠提供⋯⋯」你多少會注意到她似乎有難言之隱,而後緊接著這麼說了:「⋯⋯這裡的事,是不能公開的⋯⋯」你或許多少會有種熟悉感,也許曾經哪位黑幫成員也對你說過類似的話?
「教會有責任義務⋯⋯需要替魔術師掩藏秘密⋯⋯」漢娜僅僅是看著眼前的倒下的艾姆,語氣中帶著點複雜的情緒,這番說詞與其說是向你說明,更有一種純粹是為了提醒自己的意味在。
而就在你們還在討論艾姆的傷勢,Rider全然不顧氣氛的向前站了兩步,硬是以身軀介入了你們的對談道:「扮家家的事就放一邊去吧,我就這麼直問了。」
「把那個魔力的來源鏟除掉的話,這傢伙就能早點醒來了是吧?我們要向他問話,沒時間在這折騰。」就連總是在一旁嘻笑胡鬧的Archer也是一副:『嗚哇⋯⋯真假?這麼不客氣?』的模樣,但Rider全然不在乎。
被這麼一質問的漢娜則是再次分了神而失挫道:「⋯⋯是、是的,可是,如果確實有人企圖引起混亂甚至是涉及影響檯面社會的話,應當是由我們教會以監督者的名義正式發起——」
「沒有這個必要。」才說到了什麼重點,漢娜的話語就被Rider給硬生打斷,對方直接以行動否決了溝通,試圖憑一己之力去解決她所面臨的麻煩,其筆直的準備離去,甚至差點而直接與Archer撞上肩——若要不是對方自己閃了開的話——頗為目中無人的態度。
離開或留下都是個選項,或看有沒其他想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