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11, 22:53)潘喜 提到︰ 伴隨著鄙視的視線,一張毫無起伏的臉迎向了新來的客人,「歡迎來到酒吧...這裡的服務基本上都不收錢,只要在有委託時給與幫助即可」宛如錄音一般的標準臺詞從薄唇中流出,『沒想到除了痴女這裡也會出現神經病啊…』,無所謂的想法飄過,除了潘喜以外誰都不知道,誰都不知道...嗎?森看著眼前回答問題的「服務生」----不僅穿著和她記憶相仿的服務生裝束,語氣也像印象中的冷漠服務生;甚至他對自己鄙視的視線,都暗示著這裡(或至少這個人)的價值觀說不定和自己出乎意料的相近。
於是這種想法使她笑得更過火了。
「咿太好了,委託! 吃了再付出勞力代償,」話還沒說完便轉身開始尋找最近的一張空椅子,
「那麼服務生先生,請問這裡有杜松子酒嗎? 我希望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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