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起鬨嗎......」無心關注漢娜和Archer的爭吵以及英靈的真正意圖。踩在階梯上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我不覺得這是瞎起鬨。」待兩人的小鬧劇結束後冷靜道。
「人生就是一種逝去了就抓不回來的東西,而世界的大環境就是一種殘酷的現實。對御主或英靈而言都一樣。」話音方落,繼續邁開腳步往下一階樓梯前進。
「假如今天有一個"讓妳靠自己的力量去彌補人生缺憾或是扭轉大環境"的機會,妳會放過嗎?」比起質問,口氣到比較像是好奇對方的看法與決定。
「蕾蒂卡在死前依然掛念著她過世的哥哥。我想,這也是她為何選擇投入這場儀式的原因。」抿了抿嘴就此打住,顯然不想對蕾蒂卡的死亡多談上幾句。
「雖然對魔術師的圈子不熟,但或許他們不全然都是恣意放縱的傢伙,說不定其中也有像蕾蒂卡那樣的人存在。」蘿蕾西亞那張少了女主人的畫和對Rider百般依賴的樣子看來,說不定她也是其中一個?
「或許魔術師的行為不妥,但我不認為這全然是場鬧劇。」
「能確定的是,那些把百姓性命視如螻蟻棋子的雜碎應該受到最嚴厲的處置!」注意到懷中的重量才收斂起差點握起的拳頭,字句間滿是對"亂源"的憤怒。
引用︰「⋯⋯如果你希望的話,何不就這麼留在這呢?我相信會有很多民眾的傷勢是不得不掩藏在這兒進行的,你也就不必再參與這愚蠢的儀式,也不必弄髒你的手,還能夠拯救無數個需要你的人⋯⋯」
她像是講上心頭了,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該保持的立場而回過頭,一手壓在心上、激動地解釋道:「教會的支援是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趕來的!你知道這些受傷的民眾最終會被如何處置嗎?」
「能順手救得回的,或許還有機會回到原本的世界生活,我們會協助他們“清理”掉這些不需要的記憶⋯⋯」
「但更多數的,由於根本不在我們應承擔的責任裡,」說到這,她似乎已經點破了教會在儀式中的實質立場,僅僅就只是“監督”,卻不需要、也不必要承擔其它必要的善後,「⋯⋯上層將會決定以最輕鬆的方式,協助魔術師們一同“掩藏”這些秘密⋯⋯」
「盧卡斯先生,你也是這兒的住民吧?你難道能夠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放棄嗎?僅僅是因為一群自私的狂徒?」
「堅守在這裡可以救人是沒錯......」聽完漢娜說的,盧卡斯看著空間環境嘆了口深冗的氣抒發著複雜的情緒。
「但這場儀式結束後呢? 就算我救活了眼下的一個,那世界上其他的人呢? 那些因為階級、因為資源分配不均而喪命的人呢?」小心翼翼地將艾姆放在手術台上,語氣裡夾雜著無力、無奈甚至憤怒。
「況且、國立醫院恐怕都沒辦法處理這次狀況,就算我專心投身於此處能做的恐怕也有限。」
『根本不在我們應承擔的責任裡』這話聽在他耳裡更是刺耳。就跟那些握有大量資源人脈的組頭一樣,始終不認為有必要對拳手的身心狀況負責,只要確保每場賽事能夠"正常"進行就好。
上層決定下層人的命運,打著天父慈愛當旗號的教會竟也是階級制度的奉行者?
「雖然能夠理解教會的中立立場,但我不是很欣賞這種上級者決定下位者命運的處理方式......」終究還是把心中的不滿給說了出來。和年輕時的他比起來,口氣收斂了不少--如果當年也以這種語氣溝通,那就不用挨拳頭了。
「......也不該以亡羊補牢的方式對儀式中受傷的百姓,而是必須準備好足夠的人力資源並擬好一套SOP。」一手拉著上頭的手術燈,一邊繼續提出看法。
「治病得除病根。如果階級制度這座高塔倒下,那麼無論是誰都能受到應有的平等待遇了。」縱使口罩遮蔽了他的臉龐,那雙堅毅的眼神如實地給了對方答覆。
看看漢娜的回應跟行動再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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