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躲在門後窺視著兩人的互動,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從男子的穿著看來,應該是教會份子沒錯,但披肩上的符號又是怎麼回事?
引用︰倒是被賞了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意外的響亮,雖說漢娜確實是或因緊張或想解釋什麼的而有些答非所問,但男子依舊有些不客氣。
「⋯⋯稍早,Rider已經隻身前去會敵了,目前還沒有消息⋯⋯如果現在動員Saber和Caster的話,相信天亮之前,就能救出民眾並⋯⋯」
「救出?不用做那種多餘的打算,不計一切代價,午夜時分之前讓一切恢復原狀,確保儀式正常運作。」
緊閉雙眼不忍直視這記響亮的耳光,重次睜開眼睛時只見男子一副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態度。
——這畫面真眼熟,不是嗎?
『動員Caster? 難不成她忘了我曾反應過令咒沒用的事情,還是說教會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把她找來?』繼續躲在門後的他總算弄清楚禍源是誰,心裡卻是不斷猜想著到底要如何動員妮菲塔莉一事。
男子對漢娜甩耳光一事早已讓他相當不滿,而他又提出那種看法時無疑點燃了盧卡斯心中的怒火。『啪!』的一聲用力將門板推開,快步走到神父面前。
「這就是教會對待下屬和平民的態度?」先是將被打落在地的頭巾撿起並交還漢娜。雙手插在胸前直挺挺的盯著對方的雙眼,質問的語氣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害怕或動搖。
「什麼叫做多餘的打算? 沒事先建構好處理緊急狀況的SOP還不打緊,面對人命竟想草草了事?」在對方開口回應前又補上一句,態度依然沒有放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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