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你突如其來的闖入,男子沒有流露太多的驚訝之情,倒是漢娜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眼神像是在責備你怎麼就這麼突然介入、又害怕著他身旁的男人多說什麼。
而男子果不其然的,雖是和藹可親的模樣看著你,但當他這麼吩咐漢娜時,眼神卻又很是犀利:「啊⋯⋯抱歉,我並不曉得來了客人,妳也真是的⋯⋯怎麼沒先和我說一聲呢?」
「抱、抱歉⋯⋯他們是因為⋯⋯」話還沒說完,男子已經舉起了手——漢娜下意識的縮了身子——以手勢示意著『停』後這麼說道:「沒關係,剛才囑託的事情,就請妳先去聯繫雷諾斯和Saber的御主,妳就先先退下吧。」
漢娜點了點頭後,從你手上接過了頭巾,就這麼從大廳旁的一扇側門,進入到另一處房間去了。
男子在目送了漢娜離去之後,才這麼說:「很抱歉讓你捲入到這場事件之中,我們會⋯⋯」本來是要唱著官腔的態度,但當他一見到你手上的紋章時,他愣了愣,才繼續說明道:「原來如此,是御主嗎?我先行自我介紹⋯⋯」
他一手放在胸前,煞是一副頗為誠懇的模樣說道:「泰洛斯,這場儀式的“原”監督者⋯⋯當然了,現在是作為輔佐漢娜小姐的存在而已,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接著,雖然依舊是和善的模樣,但語氣卻顯得有些冷淡:「相信您也明白,聖杯戰爭本就是為了成就私願而存在的,無論是為了魔術師們的訴願抑或是為了滿足如您一般的對象所抱持著的大願。」
「我教會方對此本是持反對意見,然而魔術師的恣意妄為卻又可能危及這個檯面上的社會,我想您必須要體諒理解的是⋯⋯我們也是有很多難處的⋯⋯」他說著說著,也一面漫步在教堂裡,撫摸勘查著那些陳舊的木椅。
「那麼,我們所能做的,也就只是盡可能將傷害降到最低,避免一切關於魔術的秘密被揭露於世上。」
「當這裡被選為了儀式之地時,其實老百姓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而我們作為監督者,本就無法從中涉入些什麼。」說到這,他將一根指頭指向你,「”你們“,才應該要對這一切負責,不是嗎?」
「我們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會人士,並沒有太多的能耐在魔術師和英靈之間的戰鬥中加以干涉,可是你不同,你能決定這一切的發展與變化不是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只要贏得聖杯,就能讓這一切都恢復原狀,那麼⋯⋯又為何需要擔心這些呢?」
「我們畢竟也是人啊⋯⋯在巨大的危害當前,軟弱有錯嗎?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又有錯嗎?」
「你呢⋯⋯?你不也握著殺人的利器嗎?面對人命難道也能如此義正嚴辭的捫心自問嗎?」
男子漫步在教堂間,並一步步地走向你,直到你倆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寬。
他個子與你相當,或許比你高上些許,但身材卻沒你這般健碩,況且他年紀怎麼看也大上了你一輪,相信你是不會擔心與他為敵的,然而,雖然在他的話語之中,再三強調著”人類的脆弱“,但這男子怎麼看也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人物。
「你覺得如何呢?如果你願意為百姓和正義出一份力的話,我教會方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定當提供協助,只怕⋯⋯」他深吸了口氣,兩手再次伸回了後背,但也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好似是在暗示著:『只怕估計你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麼說來⋯⋯您的從者呢?沒將從者帶在身邊?看樣子您也是相當的自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