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斯??這麼說......』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盧卡斯瞪大眼睛看了漢娜一眼,眼神滿是疑惑和震驚。Caster的御主竟是那個加農砲而不是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不是搭檔關係,又為什麼會待在自己身邊那麼久的時間?
眼下的情況似乎不適合追問,一時半刻還沒能反應過來的他揉了揉眉心繼續和眼前的男子應對。
引用︰「泰洛斯,這場儀式的“原”監督者⋯⋯當然了,現在是作為輔佐漢娜小姐的存在而已,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他將一根指頭指向你,「”你們“,才應該要對這一切負責,不是嗎?」
「我們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會人士,並沒有太多的能耐在魔術師和英靈之間的戰鬥中加以干涉,可是你不同,你能決定這一切的發展與變化不是嗎?」
「盧卡斯‧法蘭克」見對方態度軟化,簡略報上名的同時胸前的雙手緩緩放到身體兩側,站在原地看著漫步的泰洛斯。
果不其然,和稍早聽到的那一套關法說法大相逕庭。當他正準備再拿出稍早跟漢娜說的那套並加以解釋時,一根手指就這樣指了過來。
「我們?」句末微微上揚的語氣滿是疑惑。
「既然都參加了,我也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責任。但追根究柢應該是某個魔術師的問題吧? 怎麼會把一切的責任扣到一個凡人身上?」雙手攤在胸前無奈的解釋—— 一個凡人能決定一切的發展與變化?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不覺得你們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至少跟我這個凡人比起來不是。」「畢竟你們應該比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清楚魔術師(界)相關的事情。」最後趕緊補了一句,就怕漢娜幫艾姆去除汙染一事露餡。
引用︰「如果你願意的話,只要贏得聖杯,就能讓這一切都恢復原狀,那麼⋯⋯又為何需要擔心這些呢?」
「我們畢竟也是人啊⋯⋯在巨大的危害當前,軟弱有錯嗎?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又有錯嗎?」
「你呢⋯⋯?你不也握著殺人的利器嗎?面對人命難道也能如此義正嚴辭的捫心自問嗎?」
「這麼說來⋯⋯您的從者呢?沒將從者帶在身邊?看樣子您也是相當的自信呢。」
「可惜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單單一句『你願意的話』就能實現的,。泰洛斯先生。」雙手擺在後頭,抬頭挺胸迎接朝自己漫步而來的男子。
「為了性命著想確實是任何生物的本能,但位於高處卻不為下面的人民著想實在不是作為上層該有的態度。」任何對生物學有點概念的人都知道,盯著對方的眼睛瞧著實有著挑戰的意味——對人類而言,無非也有堅持立場的意思。
「殺人利器?」停頓了下繼續,「只要是身處戰場,就算是醫護兵也得握起槍桿和敵人對抗。況且如稍早提過的,我只不過是個沒有魔術力量的凡人罷了。」不為兩人間緊迫的距離所動,盧卡斯依然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微微抬頭和對方對視。
「從者可不是任由他人操縱的傀儡,他們也是有自我意識的。」簡單一句話回應對方,心中卻是急著想把雷諾斯和Caster的事情給釐清。
盧卡斯有190,這樣看來那個神父真的有夠高
接下來如果有空檔的話應該會想問問Caster和雷諾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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