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28, 10:43)廚月 提到︰ 枯達到達盥洗室之前,可以看到龐然獸人壯漢下半身包著浴巾與妳擦身
牠看起來是別的小隊的隊員,牠伸起手臂道
「哦?是枯達小姐呀,早安!我先去忙了」
然後離開妳的視線。牠叫做安格爾,是一名像是老虎獸人。
抵達盥洗室後,發現到盥洗室都是隔間的,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
在牆壁上有一顆獅子頭的嘴巴不斷的泳出水來滴在石盆上,並且
獅子頭上方的隔板放置著盥洗用具,還有在左側還有巨大的浴盆
當然的這個浴盆是用石頭所堆砌出來的。
有一面大鏡子放置在一個大櫃子,惟一是用木頭做的,拉開
就可以放置妳臨時的衣物。
由於枯達身型較小。其實在後方角落有一個矮的石盆跟獅子頭供妳使用。
「早安。」枯達有點辛苦的抬頭微笑回應安格爾,第二句話則在心裡默默迴響一遍,沒有吐露的打算。
雖然他每次都想提醒自己不是小姐,但裝束的影響與之後該如何稱謂的困擾,也只能心裡稍微想想。
踏入盥洗室後,枯達將手中衣物放進木櫃,又猶豫了一會兒後把銀之杖放在木櫃旁後,一個個隔間看過去後選擇了後方角落的隔間。
「嘩啦!」
一陣水聲,洗去汗水的枯達將自己沉入裝滿溫水的浴盆內。
其實他是想要冷水的,但他也知道冷水也減少不了,那從體內、心靈、靈魂透出的痛楚不是冰冷的水能緩和的。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昨晚的夢境又再度襲來………
是誰?重重疊疊的浪潮呼喚著,每一個他都能呼出其名。
也聽懂了每一個呼喚、不,是祈求……
是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浪潮繼續重疊,湧入……直到成為無法辨別的雜音。
雜音就這樣灌入耳中,一點一點的被剝奪聽力,佔據所有的後又一點一點去深入、去壓迫雙眼。
當眼前所有風景被強制降下黑幕,加大的痛楚開始擴散至腦海,該說是被碾壓、被撕扯,還是被撐開……亦或是全部?
這不能、也沒有餘力去定義。
再繼續擴散下去,是咽喉的本能反應還是欲脫口而出的哀求,已經無法辨別。
背脊的傷痕與其再次共鳴……若能餘力感受到劃過肌膚的液體,那不值得開心,還有承受餘力的精神與肉體正在醞釀下一次激發。
若連苦澀的舌尖也無從辨別,那也無力去感受,只能被動承受。
直到將自己傾倒乾淨。
「嘩啦!」
「咳咳咳咳——!」
枯達趴在浴盆邊緣強烈的咳嗽著,髮絲與臉龐不斷滴落著水珠,直到臉龐的水珠乾涸成水痕,從咳嗽轉變成喘息的枯達才有些脫力的爬出浴盆,拿起一塊浴巾包裹住自己。
然後緩慢的拖著雙腿,抱著更換下來的衣物,朝著銀之杖走去。
他現在很需要銀之杖,即使知道銀之杖不會給予自己任何溫度。
整理好儀態後,原本打算梳洗完畢就前往城主辦公室的枯達,轉向了南走廊的食堂。
(打字打得頭痛脖子痛………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