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的骰值3,抵減傷害3,同時因啟動戰技技能成功,在抵減傷害2)
年齡雖然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實,然而當年勤於訓練和實務的操演之下,你的身體卻從來沒有忘記過巔峰時期的身手。
當那出於怪力之手的金屬垃圾桶直撲而來之際,即使步伐有些不穩,卻依舊是輕巧的讓垃圾桶的傷害僅止於手臂上擦過,並順勢地避開了主要的衝擊傷害,隨之,它就這麼砸在了後邊的牆上,打碎了那面磚牆,留下了一個怵目驚心的凹槽,而你?除了前臂有些麻之外,並沒有實際造成你任何傷害和影響。
說時遲那時快的,巨漢壓根也沒有要停歇的意思,當那金屬物拋來之後,他那碩大的身子竟已經要逼近到了你的眼前!而即使你順勢撿起了地磚瞄準了對方的膝部,卻像是拿著雞蛋砸石頭似的——那傢伙奔馳邁進的雙腿,竟直接撞碎了那片地磚——毫無成效。
「赫啊啊啊!!你!你這糟老頭!你必須要為莎醬受傷的心靈付出代價——!」他粗壯的兩條手臂相交握成了拳,由於正好背對著卸貨區的探照燈,兩手直併,竟足以將光線全然遮蔽,但即使如此,你依然不會錯過他那荒唐可笑的模樣,炸紅的雙頰和青筋,淚水卻是嘩啦啦的直撲而下,嘴邊也不知是歇斯底里的吼叫時所噴出的口水抑或是鼻涕,全混成了一塊兒。
而緊接著……雙拳一下!
《巨漢的近身攻擊,難度7,與先前相同,骰值可直接充當額外抵減傷害》
聽著你的解釋與辯詞,泰洛斯深思般的點著點頭,誠懇的說道:「確實如你所說,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出自於一位魔術師的私慾,因為他個人的成就追求,而造就了現在的局勢……」接著語氣一轉:「然而你終究是那個被選上的人啊。」
「聖杯為何選擇的是你呢?正因為你心中有著什麼只有它才能辦得到的願望,所以才選上你的吧?」
「那麼……會是什麼呢?你希望擁有無窮盡的財富?還是擁有超脫於凡人、更勝於魔術師的能力呢?」
「正如天父不會拯救世上的所有人一般,他僅只會從中挑選能夠被拯救的人,而你,豈不正是那個被選上的人嗎?」對於一名牧師而言,他的言論似乎有失公允,然而對任何一個生活在『現實社會』的人而言都能夠明白這個道理,倘若神真的愛世人,又為什麼會造就世上的總總不平等呢?
飢荒、災難、厄運,甚至是人與人之間的詐欺、打壓——階級勢力——這些難道無一不是所謂的神所成就的嗎?為何彼此會有這麼多分別呢?
但無論如何,泰洛斯依舊是一表正經的說著正論,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過……你說的對。」停下了方才連珠帶炮的氣勢,泰洛斯停在了你面前後這麼說了:「我們確實有必要盡可能的為人民著想才是……」也不知是真的有自省的態度抑或怎麼的,他姑且認同了你說的。
「那麼,你願意為教會貢獻您的力量嗎?若要守護這座城鎮的百姓的話,您的力量可是不可或缺的。」
「要是有您……夥伴的力量的話」他也順勢修飾了方才所用的詞語。
可以緊接著你想要問的問題囉~
這邊,泰洛斯的立場是:如果你願意就立場上而言,站到教會方的話,他會幫助/與你合作,一方面達成你說的『拯救百姓』一方面滿足他所訴求的種種。
見妳打開了信封,艾姆這麼說道:「哈,那傢伙也是挺可笑的,最終居然是被Assassin關在狗籠裡餓死。」
「手腳綁了起來,嘴裡還塞了個鋁罐,連想自殺都不成,可悲啊~」艾姆的語氣裡頭沒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像在轉述他所見到的情況給妳知道。
或許,這就是艾姆未能在妳與莎醬決戰時即時趕到的原因?又或者……他只是在等待著任何一方的頹勢?
而信件裡開頭的內容大抵是:
『感謝貴卿的鼎力協助,誠如約定,作為用作聖杯,提供遠海失事聖遺物的條件,令咒刻印的複製方式已經轉交付予你,還望貴卿不忘我等的盟約,並預祝我等能夠一同見證魔法的奇蹟。』
緊接著,就是以“盟友”的立場述說著,魔術師們應當互相合作,確保一切勝利的因素,且由於現地所要實施的聖杯系統,畢竟是由一幫三流魔術師所抄襲而來,其裡頭存在著無以掩飾的重大缺陷——雷諾斯並沒有在信中提及缺陷的內容——而為了避免因此缺陷造就的任何意外,他從另一位“盟友”那得到了令咒刻印的人造基礎,得以實現出,在教會輔助建立起聖杯儀式之前,就強行召喚出從者的可能性。
而很顯然的,雷諾斯便是以事先提供令咒刻印,換取建立聖杯儀式的容器——一個在外海失事的船裡所打撈而來的遠古聖遺物——用以確保聖杯儀式的展開,並且期望彼此有志一同的魔術師們能為了見證魔術的奇蹟而相互合作。
即使只是從隻字片語的信件中,依舊能得知除了雷諾斯之外,至少尚有二人也參與了這儀式背後的陰謀,且似乎還企圖以此強行確保自身的參賽權——被聖杯選上、賦予令咒——並協力合作,只不過,這可憐的盟友,Assassin的御主,卻早早就讓自個兒的棋子給吃了。
引用︰「有察覺到一些,但沒有太清楚。如果你是想在這件事上談合作,我可以接受,那傢伙遲早必須剷除。」
「很好,不愧是聰明人,省我口舌,畢竟他身邊也許還有其它幫手……這邊能確保多少戰力都是必要的……」這麼說著的他,又端著下巴、好似想回頭繼續去破解那魔術陣。
而就在妳表態肚子餓了之際,還沒等待艾姆回答,一旁的瑪莉老早就已經坐在了“食物山”上大快朵頤中,且賣力揮手道:「呦~隨便拿隨便拿!這些全都是瑪莉大人辛苦掙來的唷!」她是這麼招呼的,以至於艾姆原本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麼,也就這麼噎在喉嚨裡沒說出口了。
相比明明都是英靈,對方的Archer活似無底洞的不斷把各式各樣的冷藏食品往嘴裡塞,妳的Lancer卻只是直挺挺的立在那,或許是因為現在是拉莫萊克降臨附身的期間?他兩手交疊在身後,胸膛挺的老高,即使是一身黑漆的盔甲,卻也散發出了凜然的氣息,全然掩蓋不住圓桌騎士應有的氣概。
瑪莉雖然沒有直接將食物交到妳手上,但兩人都對妳自個兒就地撿拾一點兒在乎都沒有,以至於妳也能得以藉此機會,檢視艾姆身上可有任何傷勢或異狀……
——無奈的是,什麼也沒有。
那一身是不知道多少個天未曾洗過,渾身髒污的褲頭與白襯衫,而要說有什麼因為戰鬥所留下來的痕跡也沒有——除了部份部位的擦破——但若仔細想想,要是以他先前的支援介入形式,也確實並不會有什麼白刃交鋒的情況,那麼他要不是打游擊、便是老早被誰給抓個正著而遭殃了吧?
唯獨……
當他端詳著魔術陣的同時,妳注意到他頂著下巴的左手上的令咒……其符號酷似某種大嘴鳥類,前喙揚起、雙翅展開,而本該是鳥羽尾翼的部份,卻整齊的左右各缺了一角,獨剩中間的單羽。
妳或多或少曉得,令咒的符號形式並不盡然眾人相同,而倘若妳的猜測無誤,那麼艾姆的令咒形式定然就是以鳥羽的形式計數,而他顯然已經用掉了兩次令咒。
接著妳這麼說了:
引用︰「如果你對增加戰力有興趣,我可以去找Saber的御主,他一定會有意願加入。」不忘補充道:「朋友越多越好,不是嗎?」
「唷?Saber嗎……」他維持著原有的姿勢轉過身來,「嘿,這倒是個好提案!確實如妳所說『朋友是愈多愈好』啊~」
「要是能在添上Saber的戰力的話,要想壓制那個雷諾斯想必也不會是難事了……接下來只要破解了它,確保那傢伙沒辦法就地發動魔術陣的話……」艾姆一手撫在牆面上,眼瞇了瞇又湊近看了看,好似這麼作就能看出什麼端倪一般。
「Checkmate。」他自信地笑了笑道。
妳首先見他眉毛抬的老高,表情上混雜著困惑不解卻又很為難得模樣,而大概是就連他自己也確實說不上個什麼拒絕的道理出來,因此只稍稍呆滯了一會兒後,就從同樣破損得很嚴重的一件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了一台Nokia一體機,並很是笨拙緩慢的按著就已經很少的幾個按鍵,然後瞎摸了大半天才說道:「啊!這個這個……」
在那老舊窄小的畫面裡,顯示著『我的號碼』並連接著一串數字——顯然,艾姆沒有記住自己的號碼,而必須仰賴手機——爾後還碎碎唸的:「不懂人們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發明這些玩意兒……也沒多好用啊?」他的抱怨內容像是下意識的認為妳也會如此同意一般。
艾姆的令咒的參考圖:
烏鴉
擲骰結果
| 4d3-5 | → 8[2, 2, 2, 2] - 5 | → 3 | (巨漢抵抗地磚) |
| 4d3-5+2 | → 10[3, 3, 2, 2] - 5 + 2 | → 7 | (倫道夫線)巨漢的雙手鎚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