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也就是說......現在可能有一個沒有御主的英靈在外面亂跑?」動
「但照理說沒了御主,英靈不也會跟著消失嗎?」
「雖然我個人對先前的聖杯戰爭理解有限……但英靈即使具備著獨自行動的能力也並非不可能……事實上關於Assassin的行動,我相信也是作為攝取行動魔力的一環……因此我等教會方才不得不祭出討伐行動的介入手段。」泰洛斯很是穩重的一一向你說明著可能性,以及此時此刻外頭的混亂原因也可能是源自於同一個因素。
因此在這種結論下,即使Berserker沒有御主,也是有獨自行動的可能性而無法完全否決。
他做出了這樣的結論後,突然楞了楞,然後才這麼說明道:
「……雖然那理應超出任何御主所能負荷的能耐,但只要與英靈的契約得以建立且自身能夠同時支撐兩位英靈的魔力的話,也是可能的。」他眼睛瞇了瞇,沒有主動發表自己對於這種可能性的看法,就好像這只是他的突發奇想,但沒有真正思考過這種可能性。
緊接著……
引用︰「見他?」
「泰洛斯先生,您確定他願意幫忙嗎? 您和他接觸也不過幾天而已,不是嗎。」
他中斷了那若有所思的模樣低頭笑了笑,兩手插在身後向一旁走了幾步,像是在說故事似的,隨著步伐的節奏漸緩,才開口道:「您有所不知。」
「那位雷諾斯在魔術師的領域裡是為一名聲勢人物,乃是魔術界的權威之一,同時,他亦是這場儀式的主要推手,這樣的人物,是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這場為了人民而發出的討伐戰的。」你注意到,泰洛斯所用的字眼,就好像是他手裡握有著各種足以推翻對方擁有現有的一切的把柄似的,像是單單只要將『此人視人命於無睹』這樣的消息放出去的話,就足以摧毀對方至今為止建立起的名聲和未來。
「……意外的,魔術師們倒是很有原則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好操控。」他又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引用︰「好,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事情弄清楚。但我希望屆時面對Assassin能夠有一個願意和我搭檔的英靈,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別說支援,恐怕會拖累整個團隊。」
他撇過頭來,一副相當困惑的模樣,眉頭皺了皺後道:「噢……?您有這樣的人選是嗎?很遺憾的是,這點就我們而言的立場和現實面的能耐上,是沒有辦法提供您這樣的協助的……」他試著把話說明白點,好讓你了解他可不會、也沒有打算要負起這樣的責任。
引用︰「一樣,不需要你出場戰鬥,專心休息就好。」
「是,我尊敬的女士。」Lancer用著截然不同以往的態度對妳這麼回應道——或許有些違和感?
事實上要潛入道館確實不是什麼難事,本來就已經偏離主要住宅區,且也只有些學徒們會特地前往,而更別說像現在這種半封鎖式的演習期間,這兒連想看到個主婦走在街上都有困難,因此妳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翻牆繞近道場的庭院裡。
庭院裡遠邊靠牆處有著一座碩大的枯山水與小池塘搭起的景色,水裡幾條肥茲茲的錦鯉大老遠的都能看得見,而那池塘還沿綿著一條人造小河流一路到妳身旁的牆邊,並一座小竹橋頗為詩意的作為通往主廳的通路。
那或似呈口字狀的日式古風建築結構,每一扇紙門都是拉上的,以至於妳從外頭根本無法用肉眼去確認裡頭究竟有多少人或正在從事些什麼,然而若是以魔力感應……
《根據檢定結果,將獲得不同的感應情報,無限定風格,難度3》
妳能清楚的掌握到,一人似乎就在通過主廳,後頭的中庭處,但還有一人——意外的是此兩人給予妳的魔力氣息幾乎沒有差別——則是在稍遠一點的裡邊,與另一人有相當的距離。
雖然無法確定是否有英靈在其中,但此兩人顯然也並沒有正在與誰交戰中,不如說,兩人的氣息都很是平靜,靜的若要不是妳肯定就錯過了的程度。
妳完全無法透過魔力去感知到裡頭有沒有人的存在,這可並不尋常,畢竟就連妳身旁的Lancer這般並不仰賴魔力、甚至具有相當程度隱蔽氣息技能的英靈都未能完全作到將魔力給遮蔽的情況,那麼,即使說裡頭沒有英靈,甚至沒有人存在也是合理的。
引用︰「妳從哪弄來這傢伙的呀?」
「嗯……我也不曉得耶?撈著撈著就看到牠在裡頭了,就順勢拉出來啦~」講的好像是在整理骯髒的房間,一個不小心剛好把童年時期的收藏挖出來似的。
「……大概是以前被我射殺的那幾匹吧?」她一根指頭嘟著嘴唇,連自己都很疑惑的自問自答道,「畢竟戰果豐富,當時索性就貸了一顆頭回去作標本了……你不曉得,那次可精彩了唷!我可是從一個山頭外的山腰,一次將大老遠對面峽谷的一輛馬車,連車帶馬一槍……」一度像是想炫耀什麼似的,但似乎是一想到只不過是一顆馬頭而已竟然又長成了一隻馬這種頗為獵奇的畫面時,一臉又頗為厭惡的打消了繼續炫耀的念頭。
引用︰「妳該不會是想留下來斷後吧,那真是太酷了。」
「約個時間吧--妳有辦法在五分鐘內追上車子嗎?」
本來像是還想隱瞞什麼似的而沒有要說明用意,卻一聽到你的誇讚就雀躍的跳著跳說道:「嘿嘿!是吧是吧!很酷對吧——!」一下子就把想法都顯露了出來的瑪莉。
「哼哼~有我瑪莉大人在的話,面對這些——」才似乎想繼續吹牛什麼的同時,就因為遠邊Lancer那一頭的戰場引起的一場爆炸而頗為不盡興的作罷——大概是打壞了什麼發電機之類的。
一臉苦逼,對於自己說話被打斷很是不滿意的瑪莉,頗為不悅的接著說:「哎呀!總之大叔就先走啦!五分鐘是吧?可以啦可以啦!」然後又“咻咻”的打發著你離開。
而那匹馬雖然一副不太受控的模樣,但似乎姑且還是明白了瑪莉的指示,而由於牠實在太過壯碩寬大,即使你的個子並不小,卻依然像是被承載的貨物似的,單單只要攤平趴在在上頭就很是平衡——當然了,還有蕾蒂卡幫你拉著——以至於你也不需要擔心被甩下馬。
若沒別的行動,可以直接回車上甚至是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