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坐上馬匹直奔之後,沒多久,回過頭就已經不見瑪莉的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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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車輛的過程中雖然確實偶遇幾名落隊的莎醬粉絲,但運氣好的是壓根沒能反應過來就被你甩的遠遠的,運氣不好的是剛好衝出來甚至是撲上來想攔截,卻被那匹壯碩的馬兒撞的個四腳朝天。
路途上,蕾蒂卡的神色一直都顯得有些蒼白,你幾乎可以感覺到她迫不得已抓著你的衣服而打顫的雙手,看上去,比起說是害怕,她更像是精神緊繃到了極限,隨時要潰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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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駕著馬匹(或說被承載著)一路回到車輛的所在地時,正巧看見庫里夫打開了車門,一副想下車一探究竟的模樣——感謝上帝他還沒這麼作——他一看到蕾蒂卡,不苟言笑的撲克臉也總算是些許鬆懈下來,甚至忘記了應該要保持隱匿而喊聲道:「蕾蒂卡!」
馬匹就好像已經事先輸入了命令似的機械,很準確的停在車旁,並將你們放(扔)了下馬,蕾蒂卡下了馬就急著撲向庫里夫,神情依然是那麼的呆然,但眼神總算炯起了些光輝。
爾後,即使你提醒著馬匹應該要回去找瑪莉……牠也只是嘶嘶兩聲,甩了甩頭,一副壓根不甘牠的事的模樣朝著一旁逕自走去……
你們趕緊上了車,雖然你好意的解釋情況,說明瑪莉的去向,但要說人是自私的呢?還是說這種情況下也難以顧及他人,坐在後座相擁的兩人並步向是有在乎你口中所說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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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前往教堂的路上十分寂靜、和平,完全不像是你方才經歷過得那種詭譎情境,而且從周遭的設施環境來看,無論方才在倉庫那發生了些什麼,肯定都未曾在這附近發生過相同的事,好似只不過是驅車數里,就已經來到了另一處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不時可以聽見庫里夫在後座是怎麼地去安慰蕾蒂卡——姑且不論那做的如何——他重新展現出了具有威嚴、以及期望握有掌控權的大哥模樣,不斷的向蕾蒂卡解釋他會怎麼去安排接下來的生活,並且雖然並沒有明言說出自己將會退出所謂的組織生活,但也再三保證自己絕對會花更多的時間,好讓這僅剩的家族能有個樣子,他也一面自責的歉意表示道,會讓蕾蒂卡今天淪落到這樣,自己這個作大哥的是難辭其咎。
而好像是總算想起了自己對於救命恩人未免太過失禮,庫里夫都過了好一陣子了才傾身向前對你說道:「啊……倫道夫先生,真的很感謝你為我們所作的這一切……」但一時又啞語,好似是覺得這樣的謝辭有些膚淺,卻也不知該怎麼進一步去表達他的心意。
一些緣故,這幾天很久違的嗑了些經典文學……(滾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