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這麼說雷諾斯的家族肯定是望族吧? 既然是魔術師界的權威」
經過方才的對話,泰洛斯也許比你想像中的善談,泰洛斯這麼解釋道:「確實是,不過他算是個特例……」
「對我教會方而言倒也不是那麼需要警戒的對象。」雖然他沒說明是為什麼,但他的口氣比較像是在描述一名敵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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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緩緩推開了門,一映入眼簾的,即是瑪莉正逗著“她”玩的景象,大抵就是會看見瑪莉不斷拿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在對方面前晃動,一副假裝要攻擊對方卻又立刻收手,想看會有何反應的惡作劇。
而一聽到大門敞開的聲音,隨即轉過身看向你道:「噢~這麼快就回來啦?所以上面有什麼好玩的嗎?」本來還一副頗為歡喜的模樣,卻在看到你身旁的泰洛斯就立即垮了下臉。
只見泰洛斯神情自若、口氣十分穩重的說道:「想必這位即是本屆儀式的Archer吧,很榮幸作為此次的輔助監督人能夠見上妳一面。」
瑪莉頗為尷尬的放下了手上的白色窗簾——不知道哪拆下來的——從“她”身邊退了幾步:「喔……嗯。」
也沒有讓你引導的,泰洛斯直接走往了艾姆躺臥的位置,看了數秒,就流露出一副頗為吃驚的模樣就這麼說道:「……就他還沒斷氣這點,確實是值得嘉賞。」用字頗為奇怪。
「雖然看得出來漢娜已經盡力了,但這畢竟不是她的專長……當然了,如果有我在就不同了。」他對自己似乎頗有自信的。
「我這麼說吧,我認為他並沒有辦法撐到討伐戰結束之後,藉由根除與Assassin的連結來解除他這腹部上的魔力侵蝕傷口,事實上,這已經滲透到了魔術迴路裡頭,正是因為這樣才棘手。」
他從手術台那邊走了出來,期間看也沒看“她”一眼,他兩手攤開道:「還記得方才我與您說過的吧?魔術迴路乃是與生俱來的,形同DNA、更甚是神經一般,遍佈全身,而眼下所面對的傷勢亦是一種如同神經毒素,幾乎足以直接致魔術師於死地的侵蝕效果。」
「面對這種情況,我想,你還是將他直接交給我吧!我會吩咐漢娜帶你前去與雷諾斯會面的。」當他這麼一說,即一副準備直接回到上頭與漢娜聯絡的模樣,並沒有特別要徵詢你或者是瑪莉的意見。
來自GM的Quest。
眼下將會分作兩件事看待:
1. 說服瑪莉(Archer)參戰,協助你,無論是保衛你或一同出戰,基本上就是得跟你離開這。
2. 交由誰來照顧重傷的艾姆,漢娜或者是泰洛斯。
兩者之間有互相影響的因素存在,謹慎之。
引用︰「我和另一人已經達成協議了,近日內會針對雷諾斯有進一步的舉動。」
「他很強,或許是這次聖杯戰爭中最強大的隊伍,而且必定有更多的幕後實力。如果有你和Saber參與行動,計畫的成功率會大幅提升。」
「至不濟...你也可以就近監督我們的行動是否有違道德倫常,不是嗎?」
本來,宗吾的神色還稍有鬆懈,對於僅只觀望而不介入這點有所思考,但隨即……
引用︰「不管最後誰贏,那對打敗他又有什麼幫助?殺了我,擊垮雷諾斯的計畫便會宣告失敗,而那等於是你親手殺了這座小鎮裡的所有人。」
他的眉頭又重新皺起,似乎認為這不過是某種口舌上的把戲,畢竟宗吾手頭上握有的資訊或不比妳多——或與妳不同——就他的立場而言,是沒有辦法去明辨這個計畫本身的成功可能性,甚至更不會曉得妳能有多重要,重要到非妳不可?難道不是只是藉機想剷除其他對手而已嗎?有什麼是他和Saber所不能頂替的呢?而就在宗吾一副頗為不滿正準備開口之際……
「在余看來,一看無仿。」站起身許久的Saber如此調停道。
「宗吾呦,靜下心,不需要即刻做出答覆,更不必為言語所挑撥。」
「對於此事,余自有看法,爾等就先請回吧。」
眼看本已確定是一觸即發的場面,卻因為對方的英靈提出了不同的見解而即時遏止,兩人就這麼目送著妳離開,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