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到了教堂,漢娜修女會幫忙安排退路吧。」
「在那之前,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做的嗎?」
「不,沒有,這沒有什麼東西是必須……」說到這,蕾蒂卡突然打斷道:「啊……父母親的照——」但隨即又被庫里夫接話道:「別擔心,我有的。」然後便見他將皮夾拿了出來遞給蕾蒂卡,而對方回以一個溫馨的微笑。
「等這一切都過了之後,我們可以在找人回來收拾這的東西,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吧。」他很有主見的直接為之後的安排作打算。
然後,他傾身向前拍了拍椅背道:「直接離開這吧。」
引用︰「話說回來,蕾蒂卡小姐……雖然距離開始還不過幾天,但若是妳已有掌握了關於其他御主的情報,能稍微分享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蕾蒂卡先是沉思,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你注意到庫里夫一度想出聲,好似認為這一切應當已經與她無關,想阻止這個話題的繼續,然而也是同一時間,蕾蒂卡因疼痛而唉了一聲——這讓庫里夫十分緊張——她撫著左手背,像是給燒燙傷了似的輕撫著,好一會兒才掀開右手看了看。
——她左手背上原有的令咒刻印已經消失了,而你能夠明白,這意味著Lancer已經戰敗並被消滅了,因此與御主間的連結也就這麼消逝。
而就在庫里夫並不解這一切代表著什麼之際,蕾蒂卡握著庫里夫的手,像是要告訴對方自己沒事、並且也總算是開口了:「Lancer他……說是為了突襲尚未做好準備的御主們……事實上前兩天就襲擊了所有能找到的對象……」當然,這也包括了在教堂外殺害任何進出過教區並可能是御主的對象,就像偷襲你的那天。
「城鎮內有一座跨河大橋,也許你見過了?」
「朝著那對面而去,可以遇上Rider的御主,是一個小女孩……」說到這,語氣中滿滿的罪惡感就連聽眾的你都聽的出來,就好像她對於必須攻擊一個小孩子這件事本身也有相當程度的道德倫理困惑。
「我們一度差點成功得手,但遭到了Saber的介入才不得不撤離,他是、是一個頗具東洋風格的劍客,他的御主我見過!是鎮子裡的那個日本人!」庫里夫聽的也一個疑問道:「日本人?搞“武舒”會館的那個?」就好像大夥總是不曉得功夫兩個字怎麼唸,庫里夫也是唸的個一塌糊塗,而蕾蒂卡也僅是懵懵懂懂的點頭回應。
「第二天,我們在市中心也遇上了Assassin的使徒們——Lancer是這麼稱呼的——因為混雜在了人群裡難以辨識,Lancer提議應退出市區,離開原有的居所,避免遭到暗算,因而我們開始四處流離。」草木皆兵,藏於行人之中的刺客,即是Assassin的主要手段。
「之後,一名自稱是Caster的御主的一名男性找到了我們,名叫雷諾斯,說是他注意到我們有了麻煩,願意提供幫助……前提是希望能優先消滅Rider,提議合作……但Lancer極力反對,我……我不顧他的意見同意了對方的條件……但結果是……」
「那個男人將我們誘騙到一處他事先設下了的魔術陷阱,原本說是為了用來對付Rider的卻……背叛了我們……若、若要不是Lancer從來都不相信對方而有所準備,恐怕我已經……」面對這種超脫現實的話題,庫里夫顯然有些尷尬,他僅只能試著平撫因為談到這個話題而重現當時記憶的蕾蒂卡的情緒。
說到這,蕾蒂卡心有餘悸的望向後照鏡的你的雙眼說道:「你一定要小心那個人!很可能連Berserker的御主都是他的同夥!雖、雖然我沒見到另外一個人,但Berserker也是受他指揮的!」
「……Lancer也是為了保護我逃離那才會受到重傷的……」
蕾蒂卡說到了一個段落而停歇,之後才說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希望能對你有點幫助……」
就戰果而言,蕾蒂卡組明明有著優勢一連偷襲數人,卻總是中途碰上意外而不得不收手,先是襲擊了你而被瑪莉與警方打斷,接著差點打敗Rider卻又被Saber給救援,弄到最後非但被Assassin給盯上,還遭到他人背叛差點一命鳴呼,結果就是即使逃到了郊區的倉庫,也還是擺脫不了被追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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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很快就過了,而事實上,教堂幾乎就已經在你們眼前了,但瑪莉方面卻沒有任何消息,或許說是唯一慶幸的是,你並沒有與蕾蒂卡碰上一樣的情況,你手上的令咒刻印依舊存在,且你也沒有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或許,這可以間接的說明瑪莉至少還活著?往好處想,說不定只是跑哪溜搭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