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3, 17:58)上官曼 提到︰ 「Lancer他……說是為了突襲尚未做好準備的御主們……事實上前兩天就襲擊了所有能找到的對象……」當然,這也包括了在教堂外殺害任何進出過教區並可能是御主的對象,就像偷襲你的那天。
「城鎮內有一座跨河大橋,也許你見過了?」
「朝著那對面而去,可以遇上Rider的御主,是一個小女孩……」說到這,語氣中滿滿的罪惡感就連聽眾的你都聽的出來,就好像她對於必須攻擊一個小孩子這件事本身也有相當程度的道德倫理困惑。
「我們一度差點成功得手,但遭到了Saber的介入才不得不撤離,他是、是一個頗具東洋風格的劍客,他的御主我見過!是鎮子裡的那個日本人!」庫里夫聽的也一個疑問道:「日本人?搞“武舒”會館的那個?」就好像大夥總是不曉得功夫兩個字怎麼唸,庫里夫也是唸的個一塌糊塗,而蕾蒂卡也僅是懵懵懂懂的點頭回應。
「第二天,我們在市中心也遇上了Assassin的使徒們——Lancer是這麼稱呼的——因為混雜在了人群裡難以辨識,Lancer提議應退出市區,離開原有的居所,避免遭到暗算,因而我們開始四處流離。」草木皆兵,藏於行人之中的刺客,即是Assassin的主要手段。
「之後,一名自稱是Caster的御主的一名男性找到了我們,名叫雷諾斯,說是他注意到我們有了麻煩,願意提供幫助……前提是希望能優先消滅Rider,提議合作……但Lancer極力反對,我……我不顧他的意見同意了對方的條件……但結果是……」
「那個男人將我們誘騙到一處他事先設下了的魔術陷阱,原本說是為了用來對付Rider的卻……背叛了我們……若、若要不是Lancer從來都不相信對方而有所準備,恐怕我已經……」面對這種超脫現實的話題,庫里夫顯然有些尷尬,他僅只能試著平撫因為談到這個話題而重現當時記憶的蕾蒂卡的情緒。
說到這,蕾蒂卡心有餘悸的望向後照鏡的你的雙眼說道:「你一定要小心那個人!很可能連Berserker的御主都是他的同夥!雖、雖然我沒見到另外一個人,但Berserker也是受他指揮的!」
「……Lancer也是為了保護我逃離那才會受到重傷的……」
蕾蒂卡說到了一個段落而停歇,之後才說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希望能對你有點幫助……」
就戰果而言,蕾蒂卡組明明有著優勢一連偷襲數人,卻總是中途碰上意外而不得不收手,先是襲擊了你而被瑪莉與警方打斷,接著差點打敗Rider卻又被Saber給救援,弄到最後非但被Assassin給盯上,還遭到他人背叛差點一命鳴呼,結果就是即使逃到了郊區的倉庫,也還是擺脫不了被追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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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很快就過了,而事實上,教堂幾乎就已經在你們眼前了,但瑪莉方面卻沒有任何消息,或許說是唯一慶幸的是,你並沒有與蕾蒂卡碰上一樣的情況,你手上的令咒刻印依舊存在,且你也沒有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或許,這可以間接的說明瑪莉至少還活著?往好處想,說不定只是跑哪溜搭了去?
「小女孩……?」
初次獲得這個情報,倫道夫的臉也不禁扭曲。縱使他考慮過會在戰爭中遇到各式各樣職業與不同專長的對手,但沒想過居然還有小孩子參與。
如果之後遇到Rider組作為對手,該怎麼辦呢?心中又多了一道棘手的難題。
「雷諾斯……這個人我知道。據說這次的儀式就是由他發起的。」記得漢娜修女解釋過,但畢竟倫道夫不是很懂魔術,僅憑著印象說道。
「從一開始,那個人就被我當作假想敵。不過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打過照面。」
說話的同時他轉著方向盤,繞過一個街區,教堂應該就在不遠處了。時間也早就超過五分鐘,還不見瑪莉的身影;樂觀點想,說不定她已經搶先抵達教堂,打算給這行人一個驚喜之類……老天,可別出差錯才好。
「關於雷諾斯,還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嗎?比方說他的長相,還有--」
「Caster以及Berserker兩個英靈,有些什麼特徵呢?」
雖說這些詢問將會逼蕾蒂卡想起不愉快的回憶,但為了增加些許對付敵人的優勢,只好委屈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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