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步,轉過頭向著你微笑道:「時間總是不等人的,事實上即使是作為監督人的我等,也僅只有像這次的討伐行動能合理的請求御主們共同行動。」
他伸出一只手,配合著他所說的內容示意道:「我想您應該是能明白的吧?御主間有著太多的不和諧因素存在,若要不是這種場合下,是沒辦法這麼輕易的讓你們能有良好會談的機會。」
「方才您也說了吧?想趁這個機會把事情弄清楚?這樣的話,我認為眼下是我們作為儀式的監督人所能給予的最大的機會……當然了,這全都是為了讓您可以為本鎮的市民挺身而出啊。」他在語末刻意加重了語氣,好似想強調的是,他倒也不是要白做生意,而是認為這麼作對雙方都好。
像是姑且把話說完了,泰洛斯便點點頭,又是一副執意如此並直接離去的模樣。
也就在此同時……
「喂喂喂,你們一來一去的是在搞毛啊?我的意見勒?我的意見勒~?」瑪莉一臉頗為不悅的坐在椅子上,一腳盤著、兩手抵著的姿勢質問道。
「你,」她指著你,「你到上頭溜搭溜搭的就胡亂帶了個人下來說要把老闆交給他是怎麼回事?」比起先前胡鬧嘻笑的模樣,瑪莉現在倒是十分挑釁。
引用︰「...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一旦我們獲勝,現實的一切阻撓都不會再是問題。」
「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去問問你手下的人,在打掃舞台時有沒有找到紅色的長條破布吧。」
「之前交代你查的雷諾斯和艾姆,有任何新情報嗎?或是如我所料,你們的人真的都被巨蛋吸引走了注意力?」
「什麼?妳在開我玩笑嗎?」他完全不明白妳究竟在說什麼。
「那條披肩怎麼了?跟這一切有什麼關係嗎?妳這不是什麼都沒解釋嗎!」就他這說法看來,是找到了。
「妳曉得局長現在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嗎?大夥可都是將妳當作主要嫌疑人在看待,我可是承擔著自己的信譽和未來才與妳通這通電話的,可曉得這當中的風險嗎?」說話的期間,妳隱約能聽見他從室內來到了室外,或似是為了掩人耳目而找個方便通話的場所,當他到達室外後,聲音可總算恢復回了正常的聲量,並且頗為氣憤的拿著妳或根本不關心的事物在質問妳。
他甚至接著大膽的揣測道:「妳要的這兩個人的資料,莫非就是下一個目標不成?」他本意,似乎只是想激妳而已,而非語意上的意思,「在妳沒有解釋清楚之前,我沒必要回答妳的問題。」他表現出相當強勢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