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語塞了陣,才在妳準備掛斷電話前勉強擠出:「好吧,我試試。」接著妳倆便結束了這段對話。
雖說邀約對方的是妳,但妳終究是試圖在現場建立起一點“令人安心”的元素,妳將兩只不起眼的水瓶放在路邊,事實上,無論是誰都會認為那不過是隨手亂丟的垃圾或者是流浪漢的所有物吧?要說這麼城鎮有這麼致力於環境整潔的話,恐怕也是不值得期待的,因此就算這麼任它擺放到隔天肯定也是沒問題的。
妳傾注了些許的魔力於其中,就好像是顆未爆彈似的,只需要丁點的刺激便能爆發,妳簡易的設置了這樣的兩只玩意兒於路邊,以備不時之需……
(可自行宣告一個環境形象)
一方面,結束了與理查德的對話與準備後,妳幾乎是不費什麼力氣的就能輕鬆回到暫住的居所——路上的維安恐怕比妳想像中的在差一點——雖說偶爾有警員與巡邏車,但他們更像是在作最低限度的交通指揮的事務而已,而沒有積極的在審查他人的身份等。
這個社區的住宅形式都相當相似,左右一字排開共計八房,每一間都是一層樓的平房配上不算大的草坪,中央一條公共走道由住在這的人共同維護,社區外圍有著只比一個成年男子高沒有多少的木製實心圍欄,充作某種隱私的象徵——每一戶後頭也都仍有一處小小的空間可運用,但並不算寬敞——並且外頭有一個室外垃圾桶可讓大家統一集中垃圾,而和妳隔兩棟之外的那間,便是格拉里夫的住所,而雖說大家的形式都是差不多的,但仍稍有差異,譬如說格拉里夫家的客廳是以一整片的落地窗作開放式的設計,即使不刻意走到廚房,也能從外頭直接望到有中島設計的廚房,可以說此間屋子的採光極其美好,雖說如果要容下一個家庭而言,這樣的屋子還是稍顯擁擠,但如果是一個人?那簡直是個天堂。
至於格拉里夫?他就正在屋內忙碌著,時不時進出廚房,也許是正在準備晚上的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