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4, 21:27)MaxC 提到︰ 「在收件之前,還請幫忙我一件事情。」書婷憐惜的撫摸著懷中的小狗。「我懷中抱著一隻狗,牠也是那些人的受害者。剛才忙著趕回來,沒法帶牠去獸醫。如果你能在我帶牠去看醫生的期間幫我守住這麼房間一陣的話那就太好了。」她仍惦記著阿勇的事。雖然不是人類,書婷卻也已經將牠看作是自己的親人了。
「當然,牠不是普通的狗。救了牠對你也有好處的。」
「『……』」從沉默中聽得出對方的猶豫。
「『我好奇,這隻狗能給我甚麼好處。』」短暫的停頓後她說:「『但既然守過一次,何妨再守第二次?』」
「『Fine,如果妳願意相信我,做到這件事並不難。』」
(2018-04-24, 21:27)MaxC 提到︰ 「在走廊盡頭的那個更衣室裡喔。」書婷乾脆地指出男人的位置。「你現在去查收吧。」
此時在更衣室的一方,吸在天花板的死之藍月操控著手機,開啟錄影模式--既然對方說「確定得到人後」,大概有甚麼方法馬上回收這個男人吧?也就是說不久之後對方就會出動了,既然如此,當然要趕快用手機錄下來了。
反正對方也在監聽自己嘛。
「『收到。』」
在提供了位置後,對方哼了幾聲,接著是物體碰撞、腳步以及敲打鍵盤的聲響。
過了約莫兩三分鐘,她的聲音再度響起:「『哎呀,究竟是用什麼方法將他困在那裏的呢?』」
然而書婷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出現在更衣室,也許是透過類似監控書婷這邊的方法確認了男人的存在吧?
「『妳不需要回答沒關係……我的人會把他帶走,而我會守住這間病房直到六點。』」當然對方也訂下了時限。距離六點還有將近六個小時,來回獸醫院並不是問題。
通訊稍微停了一下後,一直悶著不作聲的露明妮鼓著雙頰,嘴唇呼嚕嚕地噴氣,面色不太愉快。
「為何,我得背負著這個刻印行動?」她看著黏在自己衣服上的那枚通訊器,不滿地說著:「何不現身呢,那藏在影子中的惡魔。我記得妳的臉。」
「『哼,現在沒有現身的理由。只挑關鍵的時候登場,才能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通訊器另一頭輕笑著回應。
(2018-04-25, 17:56)Resastar 提到︰ 「是啊……」
陸索在旁邊看了看校刊社成員的採訪,注意到其中有個熟悉的面孔。
他苦笑了一下,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鼬鼠」的資訊,特別是是否有在台灣出沒的紀錄。
陸吾的搭話讓陸索抬起頭來,看向旁人眼中不存在的王薰,停頓了一會,才輕聲道:「……是為了不讓她顯得與常人不同嗎?」
(2018-04-25, 17:56)Resastar 提到︰ 「嗯……沒什麼……」
陸索深呼吸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說道:「一年了……不差這點時間的。」
他沒有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捏成拳頭,無意識地搓動。
陸索迅速地Google了一下,找到一些零碎的資訊。你知道鼬鼠在台灣並不是常見的動物,但還是會有人拿來當寵物飼養。
如果說這隻鼬鼠本來是某人的寵物,繼續查找下去也許可以找到飼主的聯絡方法?不過一時間陸索也還查不到這麼多。
「……這是我們的共識。」
「雖說如此,上高中之前妹妹還時常不小心對我講起話來。讓身邊的人側目,也鬧過不少笑話。」說著似乎是想起一些往事,王薰臉上多了一絲絲微笑。
然而這時--
「這位該不會是……」
由於陸索曾是校隊的知名成員,雖然很久沒有在運動場上活躍,卻仍有人記得他的長相。
(由於【火光的焦點】形象,過去的名氣使得現在被人認出來。)
校刊社的人們注意到陸索的身份,竟也帶著笑容和相機圍了上來。從他們的視線移動看來,應該都看不見陸吾以及王薰。
「是陸索,我以前有寫過羽球隊的專訪,還記得嗎?」其中那名女生這樣說著。陸索記得之前校刊社的確也做過羽球隊的專欄,當時這位女同學就有訪問過包含陸索在內的幾名球員。
或許是想到去年和今早的事件,那些校刊社的人臉上帶著笑容,卻是面面相覷似乎不知該如何和陸索進一步對話。
「你是和王婕同學一起的?請問羽球健將有打算回歸賽場嗎?」最後還是由那位女生開口。大概是剛才王婕說了自己是羽球隊的,因此引起了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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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觸發了形象,但這裡會不會成為麻煩也要看陸索接下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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