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們看過農田了。」帝落開始描述發現。
「農作物主要是受外力破壞，所以沒有留下餘毒或詛咒之類的東西。」
「但也因此惡魔沒有留下太多的資訊。」大概是覺得李洱在這方面不是外行，而且從豐收剛才的描述判斷他們聽不懂過於深入的行話，不至於造成恐慌的關係，帝落省掉了說詞的簡化開始述說發現。
「現在還不清楚魔女的動機和種類，但資訊倒是足以推知一、二。」
「首先惡魔只破壞農田，沒有直接殺害或擄走村民，這表示魔女的動機與直接的詛咒和血祭無關，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再來村子的風情樸素，村民對魔女和惡魔多抱有奇怪的傳聞和恐懼的情緒。」
「如果村子的知識和傳說大多是靠祖先口耳相傳的話，可以推測『魔女』可能是從過去就曾經存在過的。」
「不過魔女、詛咒之森、村子三者的關聯還不清楚就是了。」說到這裡帝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探隱私的原則讓他沒進一步追究。
「種類的話……使喚惡魔的魔女我們就簡單分成與上級惡魔簽訂契和召喚下位使魔兩種好了。」
「兩者無高低之分，能力只要運用得當都無法小覷。」
「雖然我不覺得脾氣差找農田洩恨的惡魔會是棘手的上位惡魔。」
「但如果下位使魔能造成那種破壞的話，那想必使喚牠的魔女程度也不會太差。」
到這裡，帝落停了片刻，拉了拉帽子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準備。
「我殺過……很邪惡、很可怕的魔女。」那淒凌瘋狂的尖笑聲不曾停過。
「也殺過……很善良、給人帶來希望的魔女。」那虛弱卻滿足的笑容不曾消逝。
「她們或許是瘋子、異類、恐怖分子……但也是人，至少部分還是。」
「而我，討厭殺生。」
「這種事情就和戰爭差不多，雙方都有消滅對方的理由，都只是在執行自己心中的正義。」
「而殺戮只會留下仇恨，仇恨會產生新的殺戮……無止盡的循環，直到一方被完全消滅。」
大概是覺得這種小村子的人們無法理解這種道理吧，帝落停下來搔了搔腦袋，顯然不喜歡那種結果。
「我……有個更好的提案。」帝落瞇起眼睛，盯著祭司片刻，似是打量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像是17歲少年會有的深沉與滄桑。
「但你們多半無法接受吧。」最後帝落嘆了口氣，既然覺得事態只會往壞方向發展，那不如一開始就別抱多餘期待。
「畢竟我不打算改變你們的想法，而且殺死魔女要更輕鬆些也說不定。」
「農作物主要是受外力破壞，所以沒有留下餘毒或詛咒之類的東西。」
「但也因此惡魔沒有留下太多的資訊。」大概是覺得李洱在這方面不是外行，而且從豐收剛才的描述判斷他們聽不懂過於深入的行話，不至於造成恐慌的關係，帝落省掉了說詞的簡化開始述說發現。
「現在還不清楚魔女的動機和種類，但資訊倒是足以推知一、二。」
「首先惡魔只破壞農田，沒有直接殺害或擄走村民，這表示魔女的動機與直接的詛咒和血祭無關，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再來村子的風情樸素，村民對魔女和惡魔多抱有奇怪的傳聞和恐懼的情緒。」
「如果村子的知識和傳說大多是靠祖先口耳相傳的話，可以推測『魔女』可能是從過去就曾經存在過的。」
「不過魔女、詛咒之森、村子三者的關聯還不清楚就是了。」說到這裡帝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探隱私的原則讓他沒進一步追究。
「種類的話……使喚惡魔的魔女我們就簡單分成與上級惡魔簽訂契和召喚下位使魔兩種好了。」
「兩者無高低之分，能力只要運用得當都無法小覷。」
「雖然我不覺得脾氣差找農田洩恨的惡魔會是棘手的上位惡魔。」
「但如果下位使魔能造成那種破壞的話，那想必使喚牠的魔女程度也不會太差。」
到這裡，帝落停了片刻，拉了拉帽子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準備。
「我殺過……很邪惡、很可怕的魔女。」那淒凌瘋狂的尖笑聲不曾停過。
「也殺過……很善良、給人帶來希望的魔女。」那虛弱卻滿足的笑容不曾消逝。
「她們或許是瘋子、異類、恐怖分子……但也是人，至少部分還是。」
「而我，討厭殺生。」
「這種事情就和戰爭差不多，雙方都有消滅對方的理由，都只是在執行自己心中的正義。」
「而殺戮只會留下仇恨，仇恨會產生新的殺戮……無止盡的循環，直到一方被完全消滅。」
大概是覺得這種小村子的人們無法理解這種道理吧，帝落停下來搔了搔腦袋，顯然不喜歡那種結果。
「我……有個更好的提案。」帝落瞇起眼睛，盯著祭司片刻，似是打量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像是17歲少年會有的深沉與滄桑。
「但你們多半無法接受吧。」最後帝落嘆了口氣，既然覺得事態只會往壞方向發展，那不如一開始就別抱多餘期待。
「畢竟我不打算改變你們的想法，而且殺死魔女要更輕鬆些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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