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解讀結果:極其出色)
你就你所知的一切——除了自己差點被控制以及曾委外外部人士協力——皆與漢娜托盤而出,起先,你見她神色依舊,卻在聽見你說到那位英靈很可能甚至已經掌握了軍火武力的同時,臉色終是藏不住心裡的憂心,由於你過往極其了解如何審訊、甚至是怎麼從言行與小動作判別對方的心裡狀況,因此你十分清楚,這情報對漢娜修女而言,是相當震撼、具有衝擊性的,就好像她從未預期過、亦或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一般,她一時支支吾吾的,像是不曉得該怎麼以“官方辭令”的方式給予你回覆,而就在她這麼溫吞杵著的同時,堂廳內靠近你這一側的一間房裡走出了一位身材略顯枯瘦卻十分高挑,約莫也有190公分,年紀差不多與你相當卻已經近乎滿頭白髮的男子,他兩手交疊在身後,僅以不甚關心的態度撇了一眼坐在一旁休憩的庫里夫兄妹,接著便在幾乎要到你腳跟前時才即時掛上微笑說道:
「看樣子這邊正在說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他督了一眼漢娜,而對方則是逃避眼神般的急忙向你介紹道:「這位大人是……」但卻被男子打斷:「漢娜小姐,看樣子您還是遠遠的不行呢,不如您先去為那兩人安排一下如何呢?」說著,便想直接打發掉漢娜,對方也僅只能聽從指示,有些喪氣難堪,但又因為你的話語而十分困擾地退到一旁去。
之後,男子才重新面對你道:「您好,看樣子您即是漢娜小姐先前曾提過的Archer的御主?很抱歉這麼遲來的招呼,我是漢娜小姐的輔佐監督人,泰洛斯。」他一手放在胸前,微微傾身以示敬重。
他的打扮和一般神父並無兩樣,只不過少帶了頂帽子,以及披肩上原先該繡有十字架圖示的位置,現在是一個極其陌生,好似一種組織抑或單位的象徵圖騰。
「關於您方才所說的……那位Assassin的情況,我教會方已經接收到了,很感謝您的情報提供,我們會盡快對此做出回應的,這確實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無論是確保魔術的祕密不至於洩漏……或是城鎮裡百姓們的安危。」你並不確定他刻意的停頓,才提及人命這件事是刻意的、還是真的一時忽略忘記提及,但他表面上倒是極其誠懇。
「要說我們具體會作些什麼的話,」像是認為這是你會關心的,他解釋道:「待我們查清影響程度確實如您所說的之後,將會發起正式討伐,以儀式監督人的身份,召集眾御主們,一併優先討伐目標。」雖說他具體的描述了他們將會力行的行動,但你見過的人太多了,你曉得這種人若要不是對生活已經沒有一絲熱情抑或是長年於崗位上任職的工作倦怠因而皮笑肉不笑的,不然即是他打從心底壓根不在乎你所謂的『危機』。
回過頭來,像是完成了制式回應一般之後,你終於稍稍從他的言語中感受到一絲絲的溫度:「話又說回來,不曉得您怎麼稱呼呢?以及……旁邊這位小姐?」他禮貌性的一問,並且接著補充道:「考慮到我教會方實質在此的控制力及可用的戰力而言……面對如英靈這般偉大的存在確實是有些棘手,因此若當正式的討伐令發起後,相信您是會為此鼎力相助的吧?」
「噢?獵人?」不知道是因為對這工作本身,抑或是因為『妳曾經是獵人』這件事,總之,他確實被妳挑起了興趣。
「啊啊~」他感嘆道,「耐心與堅持,這妳可謙虛了,我相信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
「說起來,我們也曾救助過不少上山捕獵的人士,像是失足跌落山谷啊,或者是一時不察遭到動物的襲擊,唉,那確實是不簡單。」他又重複了一次。
接著,果不其然的,他接著追問道:「那麼,後來是出了什麼事嗎?難不成是因為什麼狀況而受傷了?」他想的理由倒也是很直接,畢竟有太多山林工作人員,因為傷勢,最終不得不因為腳踝甚至是腰錐的問題而必須放棄。
引用︰「家沒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繼承家業。」
「火災。」
氣氛頓時凝重,他口張開傻愣著,大概頓了一兩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我很遺憾聽到這件事,希望妳已經走出傷痛了,我……相信那一定很不好受。」他沒有像部份人總是會說些皮肉的『我明白妳的感受』,而是十分謹慎的用字與為此做出回應。
你們之間的沉默並沒有保持太久——極其慶幸的——正好外頭就有巡邏車起著鳴笛呼嘯而過的聲音,像是為了要讓大家重新意識到這是一個演習的夜晚,因而有了機會讓格拉里夫將話題帶往別處,他有些困擾的望向窗外,並對這擾人安寧的鳴笛打舌道:「唉,這本來是一處相當清靜的社區的……若要是每晚都得這麼搞的話,確實令人折騰……」
鳴笛聲並沒有走遠,甚至周邊其它方向也有,聽起來並不是特別鎖定何處而召集的車輛,而是這場演習例行的,夜晚的路肩盤查或是維安巡邏,雖說聲音不算很大,但總讓人有些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