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菲塔莉面露些許愧疚並盡力保持著苦笑的模樣,或許是見你略知一二抑或全然知道了真相而乾脆放棄辯解,以沉默作回答,好一會兒後才脫口道——此時神情看上去反而輕鬆了多——「還請您保護好自己……可以的話,就請待在安全的地方,度過這幾個騷動的夜晚後……妾自然能夠找到您的。」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尷尬的場面以及她內心有所猶豫,你會注意到她略有駐足不前而沒能直接掉頭離去的猶豫,好似想與你表白什麼卻又在最後一刻遏語。
還能再一次對話。
順帶一題,真的找了一個安全區睡個兩三晚可以直接進結局(欸
「……那真是太可惜了,歷史上死在這種手法下的人可是多不勝數啊……」騎士兩手環繞胸前挺了挺身子,倒是沒有言語中表現出來的這麼失望,就只是聳聳肩。
接著,當格拉里夫聽完妳的指示與情況說明後,他首先應對道:「是,譚雅小姐。」並接著開始根據妳所提出的幾個要點一一回答,慶幸的是,由於妳有特別吩咐不要在以敬語甚至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說話,因此格拉里夫雖說依舊保持著妳有一問他才一答的形式,但是對話上與態度卻與原先的格拉里夫沒有什麼差別,極其自然,就好像只是在進行一般的餐桌社交似的。
關於教會,由於他在這確實住上了相當長的一陣子,因此他是大概這麼描述總結的:
這裡的教堂本來是由一名身高高挑、總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名神父所主持的,他看上去並不怎麼討人喜歡,本地人本來就不特別注重信仰,更何況有這樣的一名神父在呢?他幾乎不曾參與過此地的大小事務,而也是因為這層緣故,當後來漢娜修女來到這邊——並且不曉得神父去哪了之後——積極的與在地人同樂相處並且重新組建教堂活動,有著這樣的反差之後,在地人確實對教會,或說對漢娜修女有了好感,畢竟這裡地方偏遠,本來就缺乏足夠的福利設施與補助,漢娜的到來為這個逐漸高齡化、年輕人外流的環境注入了極其罕見的活力。
關於渡邊宗吾,格拉里夫的描述中都僅只能以『那個日本人』這樣稱呼,他描述道,那男人似乎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據說他拋棄了自己的女人逃到了這裡,就連妻子重病臨終時都沒有待在對方的身邊,妳多少會注意到格拉里夫語氣中的憤愾,那是打從心底對這種行為的不認同,他認為這對於一個一家之主而言是極其失格的表現,雖說這樣的流言大多是流傳於一些婆婆媽媽們之間,但城鎮裡的確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很喜歡這個日本人——無論是本來民族性就頗為排外或者是受流言所影響。
然而接著關於理查德,他則一點頭緒都沒有,並不曉得妳指的這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