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黔沒有回答,只是一聲輕笑,指節在老舊的木桌上敲著節奏。
靜默良久,才緩緩開腔說道:「悔恨,如果還是身為白陽門生的『玄衣』牧子黔的話,有。」
「然而,『玄衣』早就死了,死在那一夜的劍陣之中,活下來的只有『折首白陽』。」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然後就這樣鬆開手,任由它咚的落在地上。
「你也同樣,晁揚早就在那場宴席中身亡了,現在的你只是『浴火劍』曹無生。」
漫不經意的把空酒壺踢開,看著滾動的酒壼撞在石頭之上,碎開成千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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