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靜靜的聽取妳的囑咐,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遠處不斷逼近的戰場不時傳出驚人的爆炸撞擊聲。
數秒前還不過只能看見幾抹火花,數秒後,妳已經能見到有如夜空中的彗星所畫過的星尾殘影,以及龍卷般的沙嵐吹拂在場上,並且在每一次彗星的撞擊之際,還會像引爆炸彈似的轟然爆發,接著又是一次彗星的繞鏡盤旋,重新衝撞。
不一會兒,在一陣爆炸聲之後,妳已經能以肉眼捕捉到雷諾斯與一名女性英靈的身影了!
他們顯然是憑借著爆炸噴發的強風,以此作一個低空的後跳滑翔,想當然爾,這樣的高度對一般人來說依舊是不可能安全著陸的,但隨即那名應即是Caster的女性英靈便擺動起手上的一只金杖——哪怕是在這樣的夜裡,一點點的星光都能照亮那只權杖——朝著將要落地的位置劃上一圈,旋即便刮起一陣充作緩衝用的沙嵐承載了兩人落地的重量。
照理說,這樣大幅度數百尺的騰飛理應足以重新取得立足的優勢,但這點距離顯然對Rider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當雷諾斯才剛落地,遠處那沙嵐與爆炸引起的塵煙,隨即便衝出了一道人影,那是另一名女性英靈,顯然即是你們的夥伴Rider,說是女性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對方留著鮮紅蓬鬆的長捲髮,只因那個子有著近乎不輸一名成年男子的體態,而她就保持著像是幾乎與地面平行的飛翔姿勢,持著一把銀色的長鐮,與自身散發的魔力在夜空下舞起星光。
很快的,Rider又重新追上了雷諾斯,她的眼裡好像就只有御主似的,即便一旁的Caster不時地招起狂瀾、亦或是以Caster的本職魔力放出直接塑成一面盾牌,也是全然不能夠阻止Rider的前進,但即便戰況看起來像是一面倒似的,妳卻能清楚理解到,那不過是因為雷諾斯與Caster刻意採取被動的反擊手段——或也可能僅只能如此。
每當Rider突破防線衝向雷諾斯時,便會由Caster為他爭取到的時間,由他自身展起魔術陣並予以反擊,再不濟,也不過就是施展了那艾姆提醒過的魔力爆破,重新又一次與Rider拉開距離。
他們距離妳尚有數百尺,這對於妳的Lancer而言,確實是已經進入到了射程範圍之內,但另一方面,艾姆等人也尚未動手,而妳稍早的勘查結果,導致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
倘若雷諾斯想要從這個廣場中逃離,恐怕除了直接突破你與艾姆的防線,就僅只有這座大廣場上的另一條大道出口。
比起先前只不過是旁觀者的角度,當你這下子成為了目標時,你總算能意識到該寶具的真正棘手的原因……
那對於孤身一人而言的你可謂是最糟糕的局面,你先是見Rider的身邊有如電影中喪屍從墳墓中爬起一般的景象,竄出了數名令人背脊發涼,身上無一處完整的殘骸腐爛戰士,很快的,你也會注意到自己的周遭不斷湧現出更多,不用一會兒功夫,便徹底將你給包圍在了亡靈戰士的陣仗之中。
(接下來每次行動時都需擲一個強硬檢定,視為突破包圍,難度1,倘若失敗,受到1點傷害,連續兩次成功後視為擺脫包圍。)
你的周遭像是給黑暗壟罩了似的,一陣霧氣莫名的襲來並且充斥在這整個空間之中,身旁的亡靈戰士也分不清究竟是虛是實,就連他們的腳步聲都全然聽不見,他們拖著緩慢的身軀一刀一刀的向你逼近揮舞,即使笨拙,卻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你陷入困境,你所能逃竄的空間很快就在這個陣仗中被逼的不剩一丁點,以至於……
“唰”的一聲,你赫然發現Rider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你身後的不遠處,她剛才明明還在另一頭的……但很快你也搞清楚了為什麼,只因她甩下長鐮上的血液時,你知道那是在你腹部上開出的一道血口所留下的。
檢定成功,故僅只受到固定的2點傷害。
引用︰「很遺憾,目前看來的確是很難讓所有人安全退出。」
「但在調查清楚前,不該輕易放棄他們的生命。」
「我猜這些人可能打算趕往某個集會,我們要混入他們之中。」
「就算是莎醬,稍早的戰鬥應該也傷了她不少元氣才對。我認為她不至於在今晚進行太侵略性的行動。但跟著這些人走,我們有機會可以調查到她的下一步計劃是甚麼……」
「並在開始前破壞那個計劃。」
「注意我們這趟不是去打架的。是去偵查,所以記得要把氣息壓低呀瑪莉。」
「我準備了替換的衣服和易容道具,妳想扮演什麼角色?這部分應該不需要幫妳吧。」
你從後座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掏出了偽裝用的衣物和小道具,接著瑪莉應了一聲:「當然囉!我可是隨時都有準備的呢!」
她也同樣從袋子裡……那只神奇的憑空束口袋中,一把就拉出了一件皺巴巴的深色長大衣,一頂紳士圓帽,和怎麼看都很假的八字鬍,她首先很隨意的用手把頭髮捲成一捆並帶起了帽子,然後推了推車子裡的後照鏡,一面看著鏡子一面把八字鬍給貼上,並且在這之後問你:「如何?還可以吧!」那輪廓鮮明的臉蛋搭上帽子和鬍子後感覺倒是有幾分酷似卓別林,只不過鬍子依舊是上下貼反了。
引用︰「如果遇到其他人……嗯,或許Caster和Berserker組比較有機會遇到吧,那這就會是觀察他們幾組人馬之間關係的好機會。」
「盡量避免戰鬥,所以如果有對方注意到我們的跡象,就馬上撤退。Umm--妳有辦法將這台車打包帶走嗎?」
「呣呣呣……好吧。」看不出來她是不滿還是單純的想發出奇聲,總之她姑且是答應了你的提議,並且在這之後回答了你的問題:「嗯,可以呀,大叔想要打包帶走嗎?」
當你倆下了車後,你見她對著車子憑空擺手一揮,地面上就又出現了那條束繩,只不過這次看起來大的多了,口徑範圍像是正好能把整輛車子吃下似的,只不過那束繩目前還是緊緊的拉著,爾後便見瑪莉拉起一邊的拉繩,也不知道是真的很吃力還是胡亂發出怪聲的:「嗯呣呣呣————!!」就像是在拉拉鍊似的,當她好不容易把那足以容的下整輛車子那麼寬的束口袋拉開了之後,車子就噗通的一聲直接從馬路上掉進了袋子裡頭——隨即是一大堆東西被撞破了的聲音,以及好像還聽到了猴子叫聲。
即使根本沒流汗,瑪莉也是故作辛勞似的擦了擦額頭地說道:「呼……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