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德侯一劍迫開雷策,正欲趁勝追擊,置後者於死地,眼角卻瞥見了被押出來的女兒。
……以及另一側,被鏈刃鎖住的白雪凜。
「……無恥。」
晁奉的臉前所未有的猙獰,瞪視著牧子黔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然而,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停手。」
沒有遲疑太久,當牧子黔開始倒數的同時,懷德侯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兩個女兒。
……白雪凜隱約從中讀出幾許愧疚。
侯府的主人站定在原地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江湖匪類不會聽了真相就毀約?」
〈晁奉宣告從衝突中退讓,獲得2點命運點。〉
「我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你們放了她,而後我再告訴你們府內的密道,你們放了她。」
先是指了指被曹無生和浪幩扣住的侯府千金,而後又指了指白雪凜,晁奉反客為主地說道:
「當年的狀況很簡單,天下尚未一統,晁家軍的統領們便已經在其領地下肆無忌憚地欺壓人們,若是天下一統,以晁家軍的戰功,勢必列土封疆……」
他嘲弄性的看著曹無生道:
「晁家軍的人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懂嗎?晁暹、胡旺……哼,他們若是上位,前朝的昏君只怕連他們一半的暴虐都比不上。」
他緊握著御賜的德配寶劍,盯著曹無生道:
「因此,他們策劃了晁家軍事變,一舉剷除了這塊毒瘤。」
「聽完了,開心嗎?還不放人!」
長劍前指,懷德侯劍尖正對著曹無生冷喝道。
品花居士沒有放手,只是側過了頭望向曹無生。
……晁家事變的倖存者此時氣得發抖,「浴火劍」瞬間從侯府千金頸上移開,轉而隨著他整個人撲向晁奉。
「就因為這樣,就把整個晁家毀掉嗎?大家……大家立下這麼多功勞,都可以置之不理嗎?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坐享他們的餘蔭?」
「幼稚。」
劍鋒交擊的鏗鏘脆響聲迸發出來,隨後則是一聲悶哼。
心神大亂的曹無生直接被懷德侯一腳踹在心口上,整個人倒飛回去,栽倒在地上,一時間沒了動靜。
「他沒死,昏過去而已,你們把他拖走吧……別忘了告訴他,下次再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晁奉看著倒在地上的曹無生,不屑地說道。
原先走向包圍圈的黑衣女子,此時卻是停下了腳步,冷眼旁觀著事態的發展。
不知為何,她的存在總讓人感到有些不安。
〈請玩家個別進行【巧變】檢定,難度3。〉
「還不放人?」
冷冽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寒意,黑衣女子毫無預兆地掠過浪幩身後,右手鉤直接襲向他的脖頸要害。
「品花居士」僅僅來得及放開侯府千金,用收攏的鐵扇擋住女子的鉤。
然而,黑衣女子陡然變招,右手鉤一絞,鎖死浪幩的鐵扇,左手鉤卻是直接趁隙突進,在後者腿上開了一道深長的口子。
〈黑衣女子援引形象:【金鉤傳承】,檢定+2。〉
〈黑衣女子取得「浪幩」的後果形象:【腿傷】,可無償激發一次。〉
趁著這個空檔,懷德侯的千金卻是已經衝向父親,被後者用未持劍的那隻手緊緊抱住。
「密道在書房,跟我來。」
懷德侯深深看了「品花居士」一眼,所有人都明白,這傢伙今後恐怕要在侯府傾盡全力的通緝下逃亡了。
晁奉來到書房,看著一團混亂的局面冷哼了一聲,而後對著書房一側的牆面某處按了幾下。
機關啟動的聲音嘎吱響起,這樣的聲響假如混雜在喊殺聲中,恐怕會被所有人忽略。
書桌後方的一小塊地板緩緩移開,露出了深入地下的階梯。
……幸好這位懷德侯惦記女兒,否則從這密道跑了,真沒有誰能追得上他。
「哼,好了,別做戲了。」
晁奉看著依然挾持白雪凜的牧子黔,冷哼了一聲,看著久別的私生女道:
「……妳是留下來,還是跟著他們走?」
Yeeeeeeeee~
(把劇本撕掉
嗯……這次的劇本撐到了第六十樓呢(菸
然後無生這邊先讓他昏一下,想要叫醒他場內扮演一下掐個人中就好了(艸
他如果不昏,感覺衝突中退讓的後半段沒辦法推出來(抹臉
然後這邊,第一幕結束惹惹惹惹惹
所有人的命運點補充到命運重振點的數值~
擲骰結果
| 4d3-4 | → 10[3, 2, 2, 3] - 4 | → 6 | 黑衣女子:搏鬥(攻擊:浪幩) |
| 4d3-6 | → 9[2, 3, 1, 3] - 6 | → 3 | 浪幩:搏鬥(應對黑衣女子攻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