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我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你們放了她,而後我再告訴你們府內的密道,你們放了她。」
先是指了指被曹無生和浪幩扣住的侯府千金,而後又指了指白雪凜,晁奉反客為主地說道:
「當年的狀況很簡單,天下尚未一統,晁家軍的統領們便已經在其領地下肆無忌憚地欺壓人們,若是天下一統,以晁家軍的戰功,勢必列土封疆……」
他嘲弄性的看著曹無生道:
「晁家軍的人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懂嗎?晁暹、胡旺……哼,他們若是上位,前朝的昏君只怕連他們一半的暴虐都比不上。」
他緊握著御賜的德配寶劍,盯著曹無生道:
「因此,他們策劃了晁家軍事變,一舉剷除了這塊毒瘤。」
「笑話,為了你說的和平盛世,犧牲了多少戰友;你能狠心出賣兄弟,但卻不能一視同仁的對自己的女兒,有甚麼資格說別人是毒瘤?你和你口中的江湖匪類有甚麼不一樣?」
牧子黔面對晁奉的質問,也不迴避,只露出一抹冷笑,反唇相譏。
「承認吧,你其實和他們差不多,差別只在於贏的是你,敗的是他們罷了。」
白陽袍上染過多少同門鮮血,白陽劍下葬送過多少亡魂,牧子黔心中早已再無猶疑,只餘冷酷。
引用︰ 「哼,好了,別做戲了。」
晁奉看著依然挾持白雪凜的牧子黔,冷哼了一聲,看著久別的私生女道:
「……妳是留下來,還是跟著他們走?」
「哼。」冷寒的短刃從白雪凜項上慢慢移開,鎖鏈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後消失無蹤,就如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老竹,勞煩你把無生叫醒吧,我們該撤了。」
翻手藏鋒,牧子黔淡淡的看向懷德侯,嘴角勾起的弧度彷彿帶點挑釁的意思。
「不過下一次來訪時,就不會這麼熱鬧了,侯爺閣下。」
引用︰這時黑衣女子雙鉤一絞一劃,使浪幩放開晁奉千金,雷策想起她之前的舉動,心想難道她是晁奉敵人派來的密探?他開口問:
「你使刑部緝凶局的金鉤功,又拿走書房的文卷……」
雷策受命活著回去,所以——
「你,是敵?是友?」
——必須排除危險。
「鳳鳴香的味道,刑部武學,還有外面的包圍網...唉,無生這次可找了個大麻煩啊。」
牧子黔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黑衣女子說道。
「不管妳的目標為何,我們現在要離開了,要攔下我們嗎?」
而後,目光轉向一旁的白雪凜。
「至於妳,大小姐...江湖路兇險難測,妳還是留在爹親這裡比較好喔。」
「反正,妳當初來的目標已經實現了吧?」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巧言鬼策」,巧變克服檢定+2(3)。〉
擲骰結果
| 4d3-6 | → 7[2, 2, 1, 2] - 6 | → 1 | 巧變 |
| 4d3-6 | → 8[1, 3, 3, 1] - 6 | → 2 | 心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