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02, 18:18)卡普耶卡 提到︰ 熟悉的嗓音。
她半舉著的手放了下來,和玄鳳一起轉頭,「慌荒小姐?」
樣貌有點不一樣。她想。
「是委託呢。叫做鬼城遊戲。」
她說,然後玄鳳頓了一下,金屬製的雙眼閃過一絲光芒。
「鬼城遊戲是在那邊的傢伙的老巢進行的遊戲。每個參加的人要準備這個法陣,然後這麼做。」
「帶著這張紙到鬼城去。那裡有一隻『魔物』在,你們要想辦法從魔物手中取回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拿回名字後,遊戲就結束了。」
那獵人的聲音從玄鳳張開的喙流出,方才說過的話一字不漏的重播給慌荒聽。
「齁嗯,從沒聽說過的事呢,哼嗯,不過明明叫遊戲他卻那麼緊張呢。」將手指繼續地在機械鸚鵡的頭頂上摸來摸去,慌荒眨了眨眼睛再次看了看一旁一臉喪氣的傢伙和另一邊笑得正開心的傢伙。
真是不錯的衣服和紋身,有點想要。
看了看自己有些舊了的旗袍和雙肩的異國風情紋身,雖說很喜歡,但是偶爾來點新口味也不錯,那就跟在野外一直吃肉,總會想換換口味一樣。
想了想,慌荒便把吃到一半的大劍巧克力的前端包了起來,它現在的樣子比起說是一把大劍,更像是一根有些怪異的十字架。
「嚐嚐嗎?」輕輕地把巧克力遞到慧理面前,雖說她記得眼前的人好像嚐不太出味道,不過感覺過了有一段時間了,說不定可以了。
不過看起來名字沒有叫錯,金色的眼睛瞥了一旁的慧理一眼,慌荒再次看向了一旁笑得正開心的人。
(2018-07-02, 12:51)貓a 提到︰ 「我~才不要咧~」魔族笑嘻嘻的回答時終:「這種事還是讓人類親口說好玩~」
在獵人身邊的人們聽見斗篷底下清楚傳來嘖的砸嘴聲。
斗篷人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摸索衣袋,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
紙面上繪製了一幅魔法陣的圖案,中央有一處留白。
獵人說:「鬼城遊戲是在那邊的傢伙的老巢進行的遊戲。每個參加的人要準備這個法陣,然後這麼做。」男人拿出筆和墨水在那處留白簽下名字。
接著,他突然抓住放在紙邊的墨水,直接倒在紙張上!
不知材質的紙貪婪地吸收墨水,快速染黑了整個紙面,卻依舊乾燥,也沒有暈染到桌面上。
獵人放下筆,把現在變成黑紙的紙張折合,接著說下去:「帶著這張紙到鬼城去。那裡有一隻『魔物』在,你們要想辦法從魔物手中取回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拿回名字後,遊戲就結束了。」說完這些話的獵人深深嘆氣,肩膀也頹喪下來,彷彿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是犯了大錯那般。
他伸手搓揉藏匿在帽沿下的眉心:「我沒有錢僱用任何人。如果是想要投機的獲得暴利,還是快去找別人吧。」
魔族在這時嬉皮笑臉的插話:「想要錢的話,可以給你喔~在我們城堡裡找到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喔~」他的表情彷彿藏不住自得般。
「名字就只是名字,借你也無妨。」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鬢角,慌荒瞅著一旁笑得正開心的魔族看,而她的表情則是好好地被牙齒面具給擋住了,「但是你的那件衣服和肩膀上的圖紋真是好看,如果好好地結束了的話,能讓我輩拿一份嗎?」盯著魔族那有漂亮蕾絲的衣服和肩上的奇妙圖紋,慌荒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於是,她便朝著一旁一臉喪氣的獵人伸出塗上鮮紅色指甲油的手,金色的眼睛眨啊眨的,「紙,也請給我輩一張。」
輕聲地說著,少女的聲音帶著一些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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