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04, 22:53)leftflower 提到︰ 接過了筆,慌荒同時也瞥了少年一眼。
好像快想起他的名字了,應該可以在離開這間酒吧前想出來。
一邊歪著頭思索著一些瑣碎的事,慌荒一邊用著有些醜陋的字跡寫下了自己不熟悉的文字,然後她便將墨水瓶倒在紙上,那個動作是迅速的、是也沒有猶豫的。
看了看已然變的黑漆漆的紙張一眼,慌荒滿意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便將墨水筆平放在掌心上朝著一旁的人群伸了過去。
「寫好了,下一個誰要寫?」沙啞的聲音詢問著,因為被牙齒面具擋著所以有些模糊。
剛好在找筆寫的慧理先是舉起手示意,然後才伸手取走筆。
但或許是太久沒寫過自己名字,她拿到筆後手腕懸停在紙上方十幾秒,才落筆寫下一串字母。
「好了。」
學著慌荒將墨水倒在紙上後,慧理將筆放置到桌面上,讓下一個人自行拿去用。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