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在對持的過程中,一面將那件斗篷繫好,儼然成了中世紀影集裡會看見的,那種貴族、上人才刻意裝模作樣而打扮的單肩披風,看上去不僅帥氣多了,同時也完全充分的發揮了掩蔽的效果,以致無法讓敵人看清情況——期間,你隱約聽到了像是在摸索什麼的哐啷聲。
另一方面,面對你連珠帶砲似的追問,艾姆也只是搔了搔頭地說道:「蛤?你真該慶幸她摸了一管,若不是這樣你可得來替我收屍了!」或許是藥劑的關係,即使臉色尚有些慘白,但嘴人的氣勢倒是很充足。
聽到這番談話,瑪莉不禁莞爾一笑:「哼,瑪莉大人的眼光是不會看走眼的,早說了那老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隨後,Rider即刻展開了攻勢,與Archer劍矛交鋒,唯獨就是瑪莉始終沒將左手的玩意兒掏出,正死命的靠著單手與Rider對抗。
回過頭,艾姆倒是又拉了你一把——或也可能是他需要攙扶——他這麼說道:「別以為我是來救你的,我只是想拉個墊背的,咱們現在的處境可是一點都沒有改善啊!」
「Assassin的使徒還在外頭追著呢,而你惹的這樁也夠大條、估計你還能比我早點下去探路,至於教堂也孬想回去了,都讓她給炸平了。」他迅速簡短的跟你說明了情況,讓你即刻理解到,你們只不過是從一艘破木筏換到一艘破船上的差別,沒有多大改善。
就在他想接著說什麼的時候,一陣劇烈的口嗽差點沒讓你以為他大概就要這麼去了,他使勁拉著你的臂膀,然後趕緊說道:「⋯⋯咳噁⋯⋯咳嗯!該死,我還是不太敢掀開衣服看看這傷是怎麼回事⋯⋯」他顯然還存有一點開開玩笑的力氣。
說著,他左手在小巷的牆面上撫畫上了一圈,一道青光色的魔力像油漆似的染在那通往隔壁店內的牆上,這會兒他拉著你的力氣又更大了些,像是想靠著你來防止自己倒下,爾後他左手握成了拳,青光色的痕跡頓時像是經過了高溫燃燒似的,直將磚瓦燒成了灰,爾後便硬生開通了一條通道能夠遁往室內。
一進到室內後,他才向前走出沒幾步又像是跌倒了似的,跪趴在地上,但倒不只是倒下了而已,他一面碎唸著:「這底下該要有條下水道才對⋯⋯咱們還有機會從下水道逃到邊界。」顯然,他已經將你視作了一同逃離戰場的夥伴了。
「瑪莉會為我們爭取時間的⋯⋯咳咳,至於你那個、你剛用了令咒了是吧?別指望了,Berserker是不可能來幫你的。」爾後,他又一次在地面上畫起青光色,若如魔術陣一般的玩意兒,只是這次顯然要複雜得多,並不像方才那樣比劃比劃就行。
一個回合的問話 & 做決定 or 看有沒要說服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