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這會兒開始傳來的槍聲和刀劍相搏的碰撞聲,其每一次的交鋒似乎都將柏油路開了個洞似的,總有著水泥和磚牆不時被砍破而碎石漫天飛的聲響。
引用︰「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泰洛斯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得把教堂炸了?照理說他應該有幫你把汙染去除你才能醒來。」
「別放心上,瑪莉她總是會做過頭的,」艾姆像是想以這樣的理由去解釋為了炸了教堂,「至於魔術師們和教會的糾葛嘛⋯⋯哈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壓根和時鐘塔那夥人沒任何關係⋯⋯」不吐不快似的,他一邊抱怨、邊試著在你的攙扶協助下一面細心的為魔術陣的各個角落畫下幾個符號。
「嘛,不過教會裡頭本來就存在著一派以剷除魔術師為樂的人,那佬不巧就是其中一個罷了,污染什麼的,那個⋯⋯什麼來著的?總之,那位善良的修女已經做得很好了。」他面無表情的這麼說道,但當他提到漢娜時,語氣倒是很客氣。
引用︰「這怎麼可能!?命令確實送出去了才是,你怎麼知道他不可能來的?」
「難不成是雷諾斯那個傢伙一個人獨占了Caster跟Berserker?」
他默默不語,繼續完成腳下那看似就將要完成的魔術陣,等到他最後像是在畫句點似的在一連串看不太懂的文字後頭畫上了個點後,他才擺脫你的攙扶,退到魔術陣中央說道:「⋯⋯哈啊⋯⋯早知道這邊也是個蠢貨的話,就該那一晚就去和你碰頭才是⋯⋯說不定還能為我所用呢。」
接著,他開始再次凝聚魔術於左手掌,只不過這次顯得吃力的多:「這場儀式打一開始就是完全偏袒向那個奸詐的雷諾斯的啊,」一面喘著氣,一面在吟唱著咒語的同時,穿插著與你的對話:「你就只是個讓人利用的棋子罷了,他沒有辦法在這個系統下進行兩次召喚,所以借他人之手完成召喚後再強行奪走,就這麼簡單而已⋯⋯」
「『君王偽令』,那是雷諾斯握有的現世寶具⋯⋯說起來也是挺噁心的,一顆用不知道哪個神皇的舌頭製成的念珠,現在就嵌在他的舌頭上呢⋯⋯你要能打碎它的話,說不定還有點機會?」他嘲諷似的衝著你笑了笑。
「咳噁⋯⋯!」他又一次劇烈咳嗽,但還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問題:「不過⋯⋯誰知道呢?也許會有奇蹟發生也說不定?咱們正需要呢⋯⋯」
「——摀上耳朵!」瑪莉在外頭喊聲道。
同時,外頭發生了爆炸!蹦的一聲將你這室內的各種傢俱顛的個東倒西歪,牆壁幸運的沒因此坍崩,但窗戶倒是無一例外的全碎了,以致於外頭的粉塵瞬間就籠罩住了室內,這不消說空氣品質,連視線都完全被遮蔽了。
而也是這時候,“啪嗒啪嗒”的聽見一聲急促的腳步聲跳了近來,腳步聲的主人這麼說道:「總算是把它給翻出來了!」原來是瑪莉,接著你就被她一把推向了原先艾姆的所在位置,但沒想到的是,你卻像是摔進了洞裡似的直往下墜了數尺,直到摔上地面後,你才注意到周遭的環境有所不同⋯⋯
這是一處地下水利工程用的排水通道,黃色昏暗的照明燈姑且是將整條下水通道給照出了一個去路,你落在了一塊被完美切割成了圓錐柱體狀的水泥塊上頭,若抬頭看了看,亦會發現上頭確實開了個切割相當俐落的圓柱通道,隨後瑪莉也跟著跳了下來,並立馬從遮掩的斗篷之下“甩”出了一輛打檔機車,“哐啷”地粗魯的摔在了地上。
或許是見你有些混亂,艾姆接著解釋道:「先前調查的結果沒搞錯的話,這條通道該要能一直延伸向鎮外的集水庫才是,當然了,它也能通往別處,至於那些三流魔術師的結界⋯⋯我來想辦法吧⋯⋯」正如你先前所預料的,當藥效退了之後,身體的負荷肯定是會一湧而上的,你雖然還不成問題,身子和腦袋依舊處在相當程度的亢奮狀態,但艾姆顯然已經開始感到疲憊,好似下一次闔上眼會不會就睜不開似的。
一方面,瑪莉也在身旁催促著:「喂你,」你轉過身,還能見到瑪莉一面將那種電影中才會見過的,紅色引信的炸藥安置在整個隧道的四周,「這玩意兒你也會騎的吧?快把他送走,待會我要把這裡給炸了。」
「這裡對Rider而言根本就是絕佳的賽道呀。」確實,這種筆直的通道無非對Rider而言更有利,但反過來說,你們其實也沒有什麼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