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了今晚這裡就會被清理掉的事;進入現場觀察後發現,雖然沒有姊弟倆說過的燒焦味,但是可以看見這裡有數個大小不一的焦痕,其中最大也最明顯的就是被標上白線的位置
比你們慢了幾拍他才發現你們的出現,他皺皺眉頭走向你們並用質問道「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不知道這裡被封鎖了嗎?」
「不好意思,我是警方對此案的特別顧問,是來對現場進行最後的調查確認的」楊望穹笑著拿出證件並說道
男人挑了挑眉「顧問?這麼年...等等」他發現了楊望穹腳邊的提雅,接著臉色大變「帶著狗的一對男女...妳是那對神棍二人組!?我告訴妳!不管妳是用神魔、外星人、狼人、吸血鬼之類的狗屁欺騙我的同僚的,我都不會上當!超自然現象或生物根本不存在!把妳們神神撈撈的說詞都拿去見鬼吧!妳...」
「不好意思!你誤會了」楊望穹直接打斷了他,臉不紅心不喘得回道「我也不相信超自然現象的存在(因為那對我來說很自然),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謠言,但我們真的只是來調查現場狀況的,另外,初次見面就這樣指控對方是不合理也不禮貌的」
「喔、喔...很對不起,我的行為有些衝動了,我向你道歉」結果反而是男子有些臉紅了,他鞠躬道了歉「...那麼妳身後這兩位是...」
諾亞等你們都"入座"後,點點頭回應你們,接著就是一個縱躍,穩穩地踩在半空中,好似半空中有地板一般,然後像在階梯上跑動一樣向一樓奔去,雖然快速移動著,但坐在諾亞背上的你們卻完全感受不到顛頗,不多時便到了一樓,楊望蒼已經在等你們了,不過他身後地板上正在緩緩復原消失的腳印有點可疑
「嗷嗚嗚...嗷!」諾亞低下身來並對著楊望蒼叫了幾聲「啊?你在這等我們?幹嘛?不想縮回去歐?」諾亞重重的哼了一聲,接著就趴了下來,絲毫沒有理會會不會擋到路人,楊望蒼看看其實一樓有不少休息中的大型靈獸,才搖搖頭答應道「好好好,畢竟在人界你很少有地方可以保持原形...嘖嘖,以前可愛的小諾亞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勒~」諾亞直接閉上眼睛不理他「嘛,走吧...希望可以速戰速決」楊望蒼也不再多說,只是招呼你們跟著他向一扇標著"檢屍房"的門走去
進入後,別的不說,淡綠色且陰暗的燈光是挺摻人的,看楊望蒼發白的臉色似乎只需要小小的刺激就會...
「...阿蒼啊啊啊啊啊啊啊!!」「出現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楊望蒼的哀嚎與蒼藍色的劍光閃現,你們才發現突然從旁邊冒出來的是一名舉著金屬棍的年輕女子,她身穿著一件類似實驗服的純白...不,應該是有很多地方染紅的大衣,畢竟女子的頸部還有大量的鮮血噴灑而出,被削成兩段的金屬棍顯示出了對方擋隔沒成功而被砍中脖子的現況
「呼...呼...果然是你這(嗶--)的老巫婆!!(嗶---)的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跑出來嚇我啊!!」楊望蒼看見對方反而毫無悔意的破口大罵,還微微縮身免得被血噴到
「诶诶...還讀是阿昌里太呸呸...激動了,還害偶地一壺丟髒了呸呸...果然你把里地遠經給偶就呸呸...原諒你」女子原本輕挑地索要眼睛的話語,被嘴裡不停湧出的鮮血搞的口齒不清,不過臉上的表情好似被砍中脖子要害的不是自己一樣
「不要!誰要給你眼睛啊!?」楊望蒼把染血的短劍甩一甩才插回劍鞘「兩位,她就是這裡的法醫之一,真名未知,附帶一提,也別和她說你們的真名,除非你希望隔天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少了個器官」
「嗷嗚嗚...嗷!」諾亞低下身來並對著楊望蒼叫了幾聲「啊?你在這等我們?幹嘛?不想縮回去歐?」諾亞重重的哼了一聲,接著就趴了下來,絲毫沒有理會會不會擋到路人,楊望蒼看看其實一樓有不少休息中的大型靈獸,才搖搖頭答應道「好好好,畢竟在人界你很少有地方可以保持原形...嘖嘖,以前可愛的小諾亞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勒~」諾亞直接閉上眼睛不理他「嘛,走吧...希望可以速戰速決」楊望蒼也不再多說,只是招呼你們跟著他向一扇標著"檢屍房"的門走去
「諾亞?喔...諾亞和提雅都是一種會踏空的大型靈獸,座狼,我們家有養一群,十歲時都會領一隻幼仔,大概到這個年紀就會長到像諾亞那樣的大小了,不過平常是用附魔項圈把他的大小縮小而已...至於提雅為什麼比較小...這由小穹告訴你們會比較好」
「...阿蒼啊啊啊啊啊啊啊!!」「出現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楊望蒼的哀嚎與蒼藍色的劍光閃現,你們才發現突然從旁邊冒出來的是一名舉著金屬棍的年輕女子,她身穿著一件類似實驗服的純白...不,應該是有很多地方染紅的大衣,畢竟女子的頸部還有大量的鮮血噴灑而出,被削成兩段的金屬棍顯示出了對方擋隔沒成功而被砍中脖子的現況
「呼...呼...果然是你這(嗶--)的老巫婆!!(嗶---)的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跑出來嚇我啊!!」楊望蒼看見對方反而毫無悔意的破口大罵,還微微縮身免得被血噴到
「诶诶...還讀是阿昌里太呸呸...激動了,還害偶地一壺丟髒了呸呸...果然你把里地遠經給偶就呸呸...原諒你」女子原本輕挑地索要眼睛的話語,被嘴裡不停湧出的鮮血搞的口齒不清,不過臉上的表情好似被砍中脖子要害的不是自己一樣
「不要!誰要給你眼睛啊!?」楊望蒼把染血的短劍甩一甩才插回劍鞘「兩位,她就是這裡的法醫之一,真名未知,附帶一提,也別和她說你們的真名,除非你希望隔天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少了個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