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攀爬的過程有了點小插曲,甚至不甚讓花瓶掉落了下來,但所幸在這掉落的過程中一度由你的身子做了緩衝,因而稍稍減緩了它的速度⋯⋯以至於當花瓶掉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後,在這嘈雜紛鬧的夜晚裡,也並沒有因此引起什麼樣的懷疑和注目。
你們縮進的室內是一處閉門的房間,並不大,旁邊幾個櫃子疊滿了各種打印A4紙和封箱的紙盒,地上也放了好幾桶過濾水,看上去這是一間工作用的文書雜物堆放室,幾個櫃子上堆放的皆是你可以想像得到的事物。
門外有著不耐似的踱腳聲,以及兩個男人的交談: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屬於我們的那份獎賞呢?」
「我⋯⋯我才不在乎呢⋯⋯只要能為莎醬做事的話⋯⋯」
你會注意到,正在來回踱步的男子滿臉鬍渣,頭髮蓬鬆而油垢,約莫30出頭,看上去就是好段日子沒洗過澡了,身上單薄的外套一連穿了好幾件,像是想以此多增添一點防寒能力,他似乎正是一開始協助將那名平頭風衣魔術師架著走的其中一人。
另外一個和他對話的男子則顯得憨厚老實,渾圓的肚子和肥嫩的雙頰看上去頗為和善,不比你那位好友般壯碩,這傢伙就是單純的運動不足和放縱飲食,才搞的自己一個塊頭像顆球似的,尤其他穿著寬鬆的橫條紋和運弄褲使得他看上去又胖了一圈,即使外頭冷颼颼的,他依舊是滿頭大汗,年紀大概只比另一人輕一點,也是協助架人的夥伴。
「嘿!我們做得夠多了!但我可是什麼屁都沒瞧見,或者說⋯⋯起碼能讓我摸一把吧?」
「你⋯⋯哈啊⋯⋯你不能這樣子⋯⋯!我們都是被選中的人,得、得要更努力才行!」
踱步聲的主人無論是聲音還是腳步聲都令人有些煩躁,好一會兒後,「噢?這是什麼?」
「唷吼?這、這難道是莎醬換下來的衣服!啊哈!這樣才對嘛!」其腳步聲似乎向你們這靠了過來。
「等等⋯⋯你、你要把它拿去哪?那是莎醬的東西⋯⋯你不能這樣⋯⋯」笨拙沈重的步伐也緊跟在後,兩人似乎還相互拉扯了番,一方叫著放手一方卻又不從,起先還沒什麼,但很快就演變成了言行糾紛,房門外頓時嚷嚷著熱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