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覆的態度顯然令艾姆有些煩躁,但他終究是沒多作吭聲,並且在理解到你並不打算這麼一走了之之後,僅只說了:「隨便你吧。」
在你們短暫地停下並交談的期間,亦不知是否是因為炸彈的緣故,阻絕了下水通道的關係才使得你並未能夠清楚掌握到後方戰況的情形,但你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能夠清楚感受到,當英靈相互交鋒拼搏時必然會有的魔力宣洩,這很可能說明著戰況要不是一面倒的情形就是勝負已經要揭曉了。
事實上,你們重新驅車前行也沒有過五分鐘的時間,就突然讓艾姆給叫停了下來,他是這麼說道的:
「就到這吧。」
那是一個和方才有些類似的交叉下水通道——這底下幾乎怎麼看都是一個德性——他示意著要你下車,自己要接手龍頭的意思後說明道:
「⋯⋯再往前,就會是一路通往跨河大橋的運河了,」也就是所謂的邊界,「要解除那些三流魔術師的結界,那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到那,咱們就能從這鬼地方脫身了⋯⋯而你是確定要去找那個Assassin是吧?那這就是你的終點了。」他的神情是稍比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
「這麼一往返個十來分鐘,那修女肯定是得要等你來替她收屍了,然而⋯⋯如果你能夠出其不意地接近Assassin的話,至少、或許有那麼一丁點可能性⋯⋯可以迫使她收回前方部分的戰力用作回防,畢竟她可能並不清楚你的底細,應該是不會輕忽大意才是⋯⋯這樣的話,總會有點機會的吧。」
「那麼,祝你好運吧。」說著,他就已經準備這麼離去,即使當他架起龍頭時幾乎是必須要讓半個身子的重心全讓手臂撐著才能維持住姿勢,但這也就是一條直線,應該不成問題。
引用︰ 「瑪莉,妳知道她在講誰嗎?」
「嗯?光頭惡棍的話⋯⋯是不是剛才咱們才見到的那個人呀?被五花大綁帶進去的傢伙?看上去就像個壞人。」
「蠻族阿姨的話倒是清楚得很唷!就是Rider唄?帶著一個小女孩晃悠逛大街的傢伙,我剛來到這鎮子時就是首先和她打照面的。」
「陰沉大叔的話⋯⋯呃⋯⋯在我看來這個鎮子的人都挺陰沈的,缺乏咱們英國人的幽默和大方,各個都板著一張臉啊!」
瑪莉大抵就只分享了這些若似有用又無用的個人觀感情報。
你揣測著莎醬的寶具使用限制,並接著回想方才見過的配置圖:
而事實上,確實在四樓的位置是有畫上一個電話一般的符號,但那畢竟只是連接這個市鎮廣播系統的一個終端,並不意味著它是唯一的一個輸出設備,若想要癱瘓整個市鎮的廣播系統⋯⋯那顯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接著當你摸上樓,並且停在了三樓時,你稍做觀察了一下此樓的配置情況:
從三樓的大門望進去一看,首先是一條必須通過金屬探測器的走廊,本來這裡應該要會有警員看守戒備的,但畢竟是這種時刻,此時自然是沒有人的,因此即使不通過探測器,從儀器的一旁繞過去也不成問題。
放眼深處,首先就是一間沒有人的審問室,你能透過那種單向玻璃看到裡頭的模樣,明亮的燈光和純白色的桌椅就放在裡面,但隔壁間就不同了,即使只是背影,你也能注意到確實有人被綁在椅子上,而在你從大門這看不到的轉角處,能夠確實的聽見複數人的交談聲,似乎正嬉笑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