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聽罷,慢悠悠的滑過你的身邊,絲毫沒有要掩藏自己行動的意思,直接亮相在對方的面前。
而首先,立即就有人提出了質疑——卻顯得有些輕浮——「哎呀⋯⋯?哪兒來的小妞啊?怎麼沒見過?」
瑪莉自顧自的向著他們中間走去,也就只是笑笑的沒說什麼,剛開始,那個向著你們的大漢還嘻嘻哈哈的,但一見自己的提問得不到回應後,倒是語氣加重了說道:「嘿,妞兒,這不是妳該來的地方!」
他的語氣引起了另外兩個人的注意,因而就在其中一個準備回頭之際⋯⋯
”磅“的一聲!瑪莉左手一把按住對方的後腦袋直往那還劈著消防斧的桌面硬生撞了下去,頓時一個人臉大小的凹槽乍現,並且接著一腳將那始終面著你們的大漢連同他坐著的木椅也一腳踢翻,那椅子沒能承受住這番衝擊,因而那大漢接連向後狼狽地滾了三圈才撞上牆壁,瑪莉再很是順手的右手抄起了左邊的消防斧,很是不留情的接著往右側那靠著牆的最後一人的腦袋⋯⋯旁劈了進去。
她行雲流水似的接著用一腳撩過另一張木椅,充當著踩踏的一腳跨在上頭,手還拖在膝蓋上指著餘下的那一人說道:「我們來這要人的,不來要命,乖點,別鬧事,對大家都有好處⋯⋯你怎麼說呢?嗯~?」可以想像的是,剛剛的那一副場景不知道在瑪莉當年的時光裡重現過有多少次,一副道地的流氓樣,全然不輸男人砸場的氣勢,她出其不意的偷襲、在對方反應不及之前就先行出手,並且毫不留情地以死要脅,只在轉眼間就放倒了兩人,留下的那一個則像失了神似的就杵在那不動⋯⋯
「欸?昏啦?唉、這傢伙真不中用啊⋯⋯」她拍了拍對方的臉龐,確認還是沒反應後,就轉頭看了看那剛才椅子被踢翻而倒在牆邊的人——看上去,對方還有意識——她重新抄起消防斧,一手提著來到對方面前:「有鑰匙什麼的唄?趕緊拿出來,給大家省點事。」
那壯漢顯然沒受到太大的傷勢,也就是腹部被踢了那一擊使他始終按著,並且一手托著桌子正準備站起身時,嘴裡還吐著粗語:「這賤貨⋯⋯他媽找死⋯⋯!」
不說不打緊,對方也許沒意識到面對的是英靈,本來也許還能草草了事,結果當這句話一脫口後,瑪莉幾乎是在對方話還沒說完之前就已經開始動作了:
她兩手抓起消防斧,以背面由下而上,像打棒球似的直往對方的下巴大力撩去!清脆的一聲骨頭碎裂聲,那傢伙估計接下來得喝上兩三個月的流質植物才行了⋯⋯
再三確認過周遭的三人不是昏的昏、倒的倒後,瑪莉像是注意到什麼似的,隨即從一個倒下的人身上取出一把看上去是大鎖用的鑰匙,接著興高采烈、又恢復回活潑開朗的模樣蹦跳著回到你身邊。
「喏,輕鬆簡單~」
她手裡揣著一把鑰匙,而看了看那審訊室裡頭的人,也確實正讓一捆鎖鍊,連同兩臂和身軀皆和椅子綁在了一起,他顯然並沒有辦法聽到室外這邊的騷動,也或者是對方也昏了過去,始終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低頭望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引用︰「殺一個女孩!? 你瘋......」
「把筆記留在別處? 看來你約她們出來應該另有所圖吧? 否則何必把筆記藏在一棟半廢棄的建築裡。上頭到底記載了些什麼會蘿蕾西亞這麼急於拿回它。」
「還有,Rider需要她這無庸置疑,但你說雷諾斯也想得到她是怎麼一回事?」是
對方確認似的摧了兩下油門,爾後這麼說道:「哈、你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被選上呢?真不明白⋯⋯」
「會被選上的人,無非都有著非實現不可的願望⋯⋯至於那是否是需要把命也給賠上的就另當別論了,」此言,像是在嘲諷著正準備退出儀式的自己,「在這樣的機會面前⋯⋯你會願意拱手相讓與他人嗎?」
這儀式的遊戲規則很是簡單,打倒其他御主,使自己成為最後的生存者時,即可和那神奇的願望機許願⋯⋯極其簡單,而且也可以很暴力的完成。
像是刻意要留下這樣的空間讓你思考似的,艾姆並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而是丟給你自己去揣摩⋯⋯是否真是另有所圖呢?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皺了皺眉——似乎稍早的藥效也退得快差不多了,身體逐漸能感受到應有的各種痛楚——「那孩子可有趣的,至於是怎麼回事呢⋯⋯」他意味深長的望向此刻正應該在交戰的,本是與漢娜說好的聚集地那頭望去,「哈,我想那頭的人可能等不及我講古才是⋯⋯你屆時看了就明白了。」
「再會啦,這撿回來的命我可還想好好珍惜呢。」語畢,他大力摧動了油門,飛也似的直往那昏暗的隧道深處駛去,獨留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