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並不確定艾姆所指引的方向究竟是不是正確的,只因為在這樣的地下水道中,根本無從分辨方向,你唯一能夠作為依據的是:你確實地感受到,自己正往一處比起其它地方,存在著更多異樣魔力氣息的區域。
這趟路可能比你想的更久一點,你在幾乎摸不著邊際,只能憑著簡易的壁掛式探照燈照亮這條通道,而無論是方才遠去的艾姆的機車聲亦或是本該還在後頭阻撓著Rider的瑪莉則都完全沒了任何聲音,你很難分辨這究竟只是因為太累、空間的緣故,但無論如何,你很可能再也不會見上他們了。
你多花了整整比電話中溝通的時間還要多一倍,約莫也有半個鐘頭之久的時間,才終於看見一條能夠直接攀爬向上的地上通道,同樣的,在這你依然能夠感受到那摩利氣息的存在,事實上,隨著時間的過去,你已經足夠清楚理解到Assassin這項寶具的真相,其更像是一種費洛蒙,在一整個廣域的空間中持續散播,針對那些曾經備受過暗示的對象便能得以控制對方、甚至激發對方無限的潛能——在超乎身體極限的情況下。
此時,你也僅只能祈禱莎比雅底下的人並不會受到影響⋯⋯
(我額外直接視為觸發特技中的心理解讀)
他咬牙切齒的,一時仍舊沒耐得住脾氣而脫口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但最終,他依舊是在你沈著的態度和現實的因素之下,漲紅著臉又別過頭去,極其氣憤自己的處境又像是巴不得順手就收拾你⋯⋯但顯然,他現在並辦不到。
你首先就能注意到對方在本該是刻有令咒圖騰的位置—–起碼你是這樣——就好像是遭受到的燒灼般的,有著一片黑壓壓的傷勢,那並不像是真的讓火燒烤而焦黑的模樣,而是極其類似的,但卻是由另一股全然不能理解的魔力直接像是感染了皮膚、滲透進了骨子裡似的,其左手前臂近乎發黑,就好似壞死一般。
你有種說不上來的直覺,或許這可歸咎於你過去辦案多年的推理能力也說不定?你總覺得對方現在似乎並沒有辦法掌握到其英靈的動向,只因為這災厄般的詭異魔力所感染、傷害的部位,正巧是令咒所在的位置,而且很可能也是因為這層緣故,他沒有餘力自行掙脫這鎖鏈——無論所謂魔術師有沒有可能辦得到這件事。
「雷諾斯,Caster,我不曉得。」像是終於對自己的情境妥協並認份,他依舊不掩口氣中自身的尊嚴,而僅僅是簡潔有力的對你的問題作出回答。
引用︰ 「這裡是莎醬的根據地……沒有太多時間可以磨蹭,我得在三分鐘內決定要不要放開你。所以你最好迅速地回答我的問題。」
「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從者的職階還有他現在在何處。」
他咬牙切齒的,一時仍舊沒耐得住脾氣而脫口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但最終,他依舊是在你沈著的態度和現實的因素之下,漲紅著臉又別過頭去,極其氣憤自己的處境又像是巴不得順手就收拾你⋯⋯但顯然,他現在並辦不到。
你首先就能注意到對方在本該是刻有令咒圖騰的位置—–起碼你是這樣——就好像是遭受到的燒灼般的,有著一片黑壓壓的傷勢,那並不像是真的讓火燒烤而焦黑的模樣,而是極其類似的,但卻是由另一股全然不能理解的魔力直接像是感染了皮膚、滲透進了骨子裡似的,其左手前臂近乎發黑,就好似壞死一般。
你有種說不上來的直覺,或許這可歸咎於你過去辦案多年的推理能力也說不定?你總覺得對方現在似乎並沒有辦法掌握到其英靈的動向,只因為這災厄般的詭異魔力所感染、傷害的部位,正巧是令咒所在的位置,而且很可能也是因為這層緣故,他沒有餘力自行掙脫這鎖鏈——無論所謂魔術師有沒有可能辦得到這件事。
「雷諾斯,Caster,我不曉得。」像是終於對自己的情境妥協並認份,他依舊不掩口氣中自身的尊嚴,而僅僅是簡潔有力的對你的問題作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