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2, 22:34)貓a 提到︰ 馬柯多應了聲,一邊晃來晃去的拿各種花材一邊趁隙觀察男人,這是他的小小興趣。(成功)
「老兄啊,你是打算送誰花咧?」裝做不經意的問,馬柯多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男人和你交錯移動,讓兩人中間總隔著能夠遮蔽他的物件。
「我、咳、我媽,她今天生日。」男人急著回答,稍微打亂了自己呼吸的節奏。
你注意到他之所以一直閃躲,似乎是為了掩飾將右手藏在西裝外套裡的可疑姿態。
此時,一個穿著藍色運動外套、頭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店門口,他背對你,不斷東張西望,看起來像在等人。
(請擲「敏捷」難度6,決定先攻。馬柯多洞察成功,獲得一次率先行動。)
(2018-10-23, 10:00)phi 提到︰ 「如我所願?」喬斯坦看了一眼地上的彈痕,慘笑了一聲,今晚真的沒有一件事是如他所願的。如果能夠假借驗槍之名奪走手槍的話,喬斯坦還有一點機會能痛打這對詐賭兄弟,但現在,只怕是輸定了,輸的不只是六百美金,還有他身為賭徒的尊嚴。
在賭桌上,從來沒有誰能夠真正壓過誰,不論上一秒輸得多悲慘,下一刻永遠有機會翻盤,只要還有勇氣再伸手去抓骰子,就能抓住跟其他人一樣多的勝算。這就是喬斯坦為甚麼這麼喜歡賭博的原因,賭博隱隱約約呼應了他對正義的想像。
這也是為甚麼他如此痛惡詐賭的理由,那些不願承擔風險的懦夫,那些欺騙他人希望、擅自剝奪他人機會的惡徒,根本沒有資格上賭桌,喬斯坦一直以痛打這些傢伙為榮,他以自己的雙手守護了他心目中的正義。然而此刻,一股比喬斯坦還要巨大的力量無情地輾壓過他,也碾碎了他脆弱的正義,那就是絕對的暴力。
他看到詐賭的行為了,也有比任何人都強烈的意願要上前與之抗衡,但是,他卻沒有半點勝算,因為這裡不是賭桌,沒有公平正義,這是現實,有的只是權力與暴力。
喬斯坦仰首顫聲長嘆,他有種想哭的衝動,但他不能閉上眼睛。他知道,他已經對殘酷的現實閉上眼睛太久了,他躲在可愛的賭桌上太久了。現在,現實來侵門踏戶,而他注定要挺身而出。
許久之後,他才下定決心般開口說道:「我就明說了吧,我看見你們搓牌了,這六百美金白白給你們我是不甘心的。我要加注。」他把皮夾扔上賭桌,裡面是他全部的財產,他不在乎,反正如果輸給雙胞胎,他也沒有賭錢的興致了,不拿來賭的錢是沒用的錢,他在偷別人皮夾的時候總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如果你們能赤手空拳打倒我,九百美金拿去;如果你們打輸了,滾吧。」
「嗄?」
雙胞胎挑起眉。
「我們就是做不來這件事。」知道耍老千被發現,雙胞胎第一個反應是對自己的技巧之差勁感到失望。
「我們是動了手腳,但是失敗了。你幹嘛不揭開你的牌就好?」
他們不認為詐賭有什麼不對。
兩人依然坐在位置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為什麼這麼激動?還有這些。」持槍的雙胞胎用槍指著桌上的錢包:「我們雖然喜歡下重注,也喜歡打斷別人的鼻梁——」
「或肋骨。」
「對,但是不是像這樣。」
雙胞胎看起來不想和你賭。
(2018-10-23, 14:23)Szeto 提到︰ 「噢。」謝夫聽說尼克的事情給了個簡單的回應,也不是對此沒有興趣,不過繼續談論只是猜測。這種場合各式各樣的人,牽涉到這種消費也不意外,對於老闆及他人來講,不要在這場子裡出事牽連到自己就好。「祝你好運。」沙亞笑道,繼續自己的工作。
「唔~沙亞的提醒……」謝夫學著沙亞停頓片刻,擺出一副絞腦汁的樣子,「怎麼辦好呢?」然後有點鬧著玩似的,湊前向沙亞說道︰「我更想試試看了。」
接著謝夫把飲料一口而盡,「放心吧,打個招呼而已。那麼沙亞,待會見。」說畢揚揚手離開吧檯,走上階梯轉到二樓去。
二樓為包廂座位區,有分半開放與封閉式。
一走上樓梯便能看見寬敞的吧檯。黛比背對你,將各種基底酒按照自己習慣的順序排好。
擲骰結果
| 1d10 | → 10[10] | → 10 | 先攻骰(男人) |
| 1d10 | → 6[6] | → 6 | 先攻骰(年輕男子) |
SIGNATURE:


![[圖︰ 01AbtoP.png]](https://i.imgur.com/01AbtoP.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