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試著向她詢問,但對方卻像是『你期待我回答啥?』的模樣愣著,也許是她並不清楚你究竟想要搞些什麼,亦或她可能並不在行,總之,她並未對此發表什麼意見,而只是聳聳肩,悉聽尊便的態度。
但針對監控中心的話題,她倒是發表了一些意見:「嗯⋯⋯畢竟是公共設施,其實也沒啥維修走廊之類的小道可以鑽,想要完全避人耳目也不大可能,不過嘛⋯⋯」她隨手拍了拍褲襠上的一串鑰匙,「咱們是可以大喇喇的從設備人員的後門進入。」你猜想,那估計是萬能鑰匙之類的玩意兒。
妳迅速地結束了與騎士的對話,同時會發現在這間民宅的餐桌上,擺放著一袋速食,妳很難確定這究竟是怎麼來的,但它顯然是剛買來沒多久的餐點,並且就擺在十分醒目的位置,似乎是騎士為妳準備的。
妳雖然先試著撥給了艾姆,但直到電話鈴聲自動被切斷為止之前,都沒有被接起,於是妳接著播起理查德的電話,同樣是響了很久,但最終,它被接起來了:「⋯⋯喂?」
妳聽得出來對方試圖壓低聲量,稍遠處還有一些吵雜聲,以及各式車輛的鳴笛聲響。
「妳在哪?我現在沒這功夫聽妳講故事!現在鎮上是什麼德性的妳曉得嗎?那育林廣場像是打了仗似的亂成一片,更可怕的是!不遠處甚至有房屋倒塌,地上還開了個三層深的大洞,妳知道嗎?這居然是在一個晚上發生的!而且居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是直到今早——」他究竟是因為忙碌的關係而語調急促,抑或是一種身陷大案子裡頭的興奮感?無論如何,他的語氣中比起擔憂,似乎更多的是一種喜悅。
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發表,來了段意味深長的沈默之後,又重新悄聲問起:「——妳該不會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